“你們看,你們看,她那的態度,有這麼跟老師說話的麼?真是沒教養。”身後語文老師氣急敗壞的說,門外西夏高聲回了一句:“您還當自己是老師麼?我不是野種麼,您還想野種也和您一樣有教養麼?”眼淚,卻禁不住掉了下來,雖然生性冷漠,但是畢竟是個孩子,在乎別人的看法。人大多是這樣,矮的怕人講自己矮,胖的怕人嫌自己胖,每個人都總是這樣那樣多多少少有一點忌諱,人說不得,也碰不得。西夏的忌諱,也許就是被領養的了,雖然她並不當自己是那個家裡的人,但是,就是不能被談論。
這一天西夏回到家裡,也不說話,悶悶的吃過飯,就回自己房間裡去了。西涼問怎麼了,西夏推說不舒服,西涼又問唐,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西涼只當是和同學吵架了,也沒在意。
第二天,上午課間休息之後是語文課,西夏並不想上,她不想看到語文老師的臉,也不想聽到她的聲音。以前她對語文老師並沒有什麼壞印象,可是現在想起語文老師說自己的那些話,西夏就覺得厭惡極了。但是不允許學生無故曠課,她只好坐在教室裡,百無聊賴的翻著課本.
上課鈴響了,語文老師推門進來,掃了一眼教室,西夏的心突的一沉,語文老師看到她的時候,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什麼,西夏不清楚,但是,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的日子,也許沒那麼好過了。
果然,語文老師說,“今天我們來考試。”大家乖乖的準備好紙筆,老師發下卷子,西夏一看,有很多生字,是自己不認識的,應該是上一次生病落下還沒來得及補的課上學的。西夏把自己會的答完了,就交了卷。交完卷以後,語文老師讓學生自己預習,自己批起了卷子,西夏明白了她是想讓自己出醜,不僅脣邊又浮起冷笑,不會讓你如願的。
第二堂課仍然是語文課,語文老師已經批完了卷子發了下來,西夏看著自己卷子上一片紅叉,還有那個寫得大大的45分,心裡笑了又笑,只聽見語文老師說:“這一次考試,大部分同學都做得很好,只有個別同學,基本上交了空卷,西夏同學,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你這一次,為什麼會不及格?”為了強調不及格,這三個字,她說得很重。
西夏早有準備,她接到:“老師,這些我沒答的,是我上一次生病落下的課,因為沒學,所以有很多不知道的,平時我的成績並不是這樣的,您知道的。”
“難道你家長沒跟你說回答老師的問題要起立麼?”語文老師語氣裡帶著嘲諷,西夏想起來昨天在辦公室裡她說的話,現在顯然是話有所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