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坐在**看書,不知道看了多長時間,她快要坐著睡著的時候,聽見輕輕的門響,好像是秦遠走了。西夏走過去拉開房門,屋子裡靜悄悄的,西夏輕輕鬆了一口氣,略帶無奈的聲音。
我果然還是很膽小,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哥。西夏默默的想,忽然門鈴大作,嚇了西夏一跳。難道哥又回來了?哥沒帶鑰匙嗎?我是給他開門還是不給他開門?西夏正糾結著,忽然聽見門外敲門的人喊:“秦遠,秦遠你在家嗎?”
好像……是唐的聲音,西夏過去拉開門,唐就一把按住西夏的肩,“秦遠……西夏?”
“哥,你怎麼來了?!”西夏朝唐笑笑。
“秦遠呢?”唐望了望屋裡,問。
“哥他剛剛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嗎?”
“唉……是簡清急著找他,也不跟我說找他幹什麼,這不我就來了。對了西夏,你今天不上課嗎?”
“我和老師請假了。”西夏輕輕的回答到,心裡卻像開了的水一樣翻騰,簡清,減輕她急著找哥幹什麼?為什麼又來找哥呢?是不是昨天晚上她和哥……正想著,卻聽見唐有些猶豫的問:“爸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嗯?”西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唐看西夏一臉迷惑的表情,知道秦遠沒有和她講,便也打住不說。
“你剛才說,叔叔的事?叔叔怎麼了?”西夏有些奇怪唐的態度,平時他說話不是這樣子吞吞吐吐的。
“沒什麼,爸他沒什麼。”
西夏抬起頭看唐,剛才她好像在唐的聲音裡聽到一絲顫音。她在唐眼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神情,雖然唐已經極力掩飾了,可是西夏還是看出來了,因為西夏也曾經有這樣的表情,秦快去世的時候,她的眼睛裡就是這樣的神情啊。那種生生的悲傷和無能為力,西夏又怎麼能夠不熟悉。
西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叔叔,他怎麼了?唐,你跟我說實話。”
“爸他……爸他……爸他是晚期的肝硬化。已經救不回來了。”唐哽咽著說,說到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泣不成聲。
“晚期……肝硬化?!哥,你別和我開玩笑,這種事情是不能隨便拿來開玩笑的。”
“我騙你幹什麼……我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就住進醫院了。秦遠昨天也是去醫院裡和簡清一起做陪護所以才沒回來。”
“哥他昨晚上和簡清去醫院了?”西夏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是她錯怪哥了?!其實哥和簡清什麼都沒有,而她還自以為是的跑去喝酒,還徹夜未歸,難怪哥會生那麼大的氣。
“是啊,他和簡清在醫院呆了一夜。”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西夏抓住唐的袖子問。
“是阿姨不讓我們告訴你的,怕會讓你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