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沒有開燈,在黑暗中靜靜的躺在床邊。過了許久,她的門被輕輕推開了,西夏沒有回頭,她知道是誰。秦遠走進來,依舊是沒有開燈,他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西夏感覺床陷了一下,隨後有胳膊抱住西夏,“對不起西夏,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西夏沒有說話,靜靜的任秦遠抱著。
“西夏,對不起……”秦遠將頭埋在西夏的肩膀上。
“哥,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許久,西夏幽幽的說。
“對不起,對不起,西夏……我真是混蛋,我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原諒我西夏,原諒我好嗎?”秦遠的手撫上西夏的臉,“我再也不會那樣說了。西夏,我那樣說,是我太害怕失去你,我只剩下你了,如果你離開我,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對不起西夏……”
黑暗中只聽見西夏輕輕的嘆口氣,“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難道我和你還不是一樣的,只剩下你了?”
“西夏,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那樣子說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困了,哥,我要睡覺了。”西夏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倦意。
秦遠知道西夏不再生氣,揉揉她的頭,給她蓋上被子,“睡吧,我去了。”
……
西夏沒有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睡了。秦遠站起來,悄悄地離開,給西夏掩上門。月光,透過窗子靜靜的映在屋裡,迎著月光,**躺著的人忽然睜開眼睛,一顆晶瑩的**,悄然無聲的滑落。
他們只是**而脆弱的動物,小心的試探著對方,因為太過在意對方的感受,所以隱藏著自己的感受,反而讓彼此看不清對方。
第二天,西夏早起,經過秦遠房間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虛掩著的門,頓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吧。但是,她的心裡知道有個地方,和以前已經隱隱約約的不一樣了。
秦遠其實已經醒了,他聽見西夏起床的聲音,又聽見西夏走過他房間的腳步聲,也聽到西夏在他門前停了一下。他心裡有個聲音在說:起來,去和她打個招呼,晚上和她一起吃飯,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是,他沒有起來。直到聽見門響,他才睜開眼睛,重重的嘆了口氣。他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我還真是沒膽啊。等她回家了,要怎樣面對她呢。昨天對她說了那麼過分的話,西夏一定氣壞了……
他在黑暗中坐了起來,在外套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來點了一根。他沒有告訴西夏,他學會抽菸了。一則他還還沒到上癮的地步,只是偶爾抽;二則他怕西夏替他擔心。一根菸抽完了,他決定晚上去接西夏,一起吃飯再鄭重的和她道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