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茫然的立在原地,廖的話像一聲驚雷,炸得她目瞪口呆。何曾,那個在花叢中翩然走過,卻絕不會沾帶一花一葉的廖哥哥對一個女孩如此上心?她,這個兩家公認的兒媳婦之所以一直隱忍著廖遊戲花中,是因為她知道,廖從來不會對哪個女孩真正動心。可是,他竟然會對一個不喜歡他的女生上了心,而且那個女孩是普通得掉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閱人無數的廖竟然喜歡這樣一個女生,她不相信,她死都不信。
“廖哥哥,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過,我劉靜要是肯善罷甘休,就不是劉靜了。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劉靜看著廖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嘴角浮出一個嘲諷的微笑,眼角流下的兩行淚讓她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怪異。
雪,依舊無聲無息的下著,安靜的看著這一切。
廖走進學校裡,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匆匆忙忙的又折了回來。遠遠的看見劉靜仍然站在那裡,他皺了皺眉頭,停下來立在那,想了一會兒,他又轉過頭去教室了。
“喂,丫頭,你真是不夠意思啊,竟然丟下我自己走了。”
西夏有些不好意思,抓抓頭髮,“你饒了我吧,那種場合我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你們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你們倆有話好好說,我在那影響你們倆說話,所以我就先走了。”
“是你的藉口吧?”
“沒有,我真這樣想的。”西夏漲紅了臉辯解。
“算啦,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倒當真了。”廖說著走回自己的位子上。
西夏望了望廖,本來想問問他和她談得怎麼樣了,又覺得問了反而好像顯得她多關心他似的,就沒吱聲,掏出習題本子來做習題。
第二天,西夏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使勁的搓著凍僵的手,毛線手套戴了和沒戴似的,五個手指又冷又癢。
“丫頭,給你。”廖放了一個東西在她桌子上,用一個小小的天鵝絨口袋裝著。
“是什麼?”西夏邊問邊伸手去拿,一股暖意從手指間傳來,說不出的舒坦,“是電手爐?”西夏看看廖,有些意外。
“嗯,老是看你冷的搓手,看得我難受,所以就給你個手爐了。省得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搓來搓去的。”廖底氣不足有些心虛的說,這個理由,爛到聽上去他自己都不相信。
“謝謝你了。”西夏知道他嘴硬,也不去計較,眉開眼笑的把手爐揣在懷裡。廖轉過身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說:“校內的小店有充電的地方,要是不熱了你可以拿到那裡充電。老闆我很熟,就說是我的她會讓你充的。”
“知道了。謝謝你。”手爐捂在羽絨服底下,讓她冰涼的小腹和手指迅速回暖。西夏心裡不禁有些感動,廖他除了人話一點嘴壞一點,偶爾讓她抓抓狂以外,還是蠻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