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看著西夏走遠的身影,嘴角不僅向上彎了彎。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肯和那丫頭在一起,至少自己會覺得很舒服。
西夏不知道,廖在這以後繼續重新發揚他牛皮糖的契而不捨的精神,每一次,都是很“偶然”很“巧合”的正好遇見西夏,然後讓西夏無數次的做他的擋箭牌。
這包括:做過課間操,西夏去傳達室拿信,不小心遇到了去送作業的廖正在去辦公室的路上和他那個“世交”家的妹妹邊走邊說話,一見到西夏就像貓見了魚腥一般蹭了上來問有沒有他的信,於是二人行變成了三人行,而西夏被她那妹妹瞪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樣的場景在每個早上重重複覆上演N次;
學校開會會,廖屁顛屁顛的過來幫西夏拿板凳,還一個勁地讓西夏帶他去,說他不知道班級在哪裡。西夏一看,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尾巴,正對著西夏怒目相向,就差沒磨刀霍霍向西夏了,害西夏一路走一路打顫,這樣的場景每個星期上演一次;
甚至就連西夏上學校的小賣部買早點或者是去廁所,都能夠遇上這一對歡喜冤家。
好脾氣的西夏在忍受了廖那個漂亮妹妹的無數次白眼之後,終於發飈了,“我拜託你啊大哥,下一次您見了我就裝作不認識行不行?您老人家就高抬貴手,別讓我幫你擋你的爛桃花了。你命裡該犯桃花擋是擋不掉的。何況我命不夠硬,再這樣下去我非要被你那個妹妹銼骨揚灰不可。”
廖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夏,幽幽的說:“西夏,你不夠哥們。”
“哥們?”西夏要抓狂了,“誰是你的哥們?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哥們了?拜託,我和你只是同學關係,我沒有權力也沒有義務幫你處理你的桃花們,所以,請你下一次不要再和我一起走了。”這傢伙幹什麼擺出一幅和她多鐵的樣子來?
“西夏你見死不救。”廖依然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夏。西夏發現他不去演戲真是虧了,那一雙黑亮亮的眼睛帶著乞求看著你,你不得不心軟。其實是他自己到處拈花惹草的吧?
“這跟見死不救沒有關係。第一你沒有死,第二我也沒有不救。”西夏頭疼的說到,“就算我想救,也得有那個能力救是不是?再說,這是你的家務事,你自己處理就行了。我給您老人家作揖了,您就放過我吧。”
“長得帥不是我的錯。”
“出來拈花惹草就是你的不對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等你快要死了再也拈不動惹不起的時候我再救你吧。”西夏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