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湊過去,輕輕的在秦遠的脣上親了一下,“沒有。”便轉過身去拿紅棗和錢去了。
“西夏你老是佔我便宜。”
“不高興下次不佔了。”西夏頭也不回的說。
“我沒有說不高興啊,我的意思是,下一次我要佔回來。”
“你……討厭。”
“對,我就是討人喜歡百看不厭啊。”
“哼……貧嘴。”
包餃子就在西夏和秦遠的鬥嘴中過去了,晚上兩個人吃過飯,便窩在客廳裡看春節晚會。西夏頭枕在秦遠肩上,不一會就響起均勻的呼吸,秦遠側頭看了一下,這丫頭,又睡著了。
秦遠沒有喊醒西夏,他關上電視,靜靜的看著西夏。從小到大,她都一直是安靜的,不引人注意的。如同深谷中的一棵蘭花。這樣長大的她,一定是很寂寞吧?
秦遠伸出西夏沒有枕著的那隻手,小心的摸了摸西夏的頭髮,她的頭髮還像小時候一樣柔軟順滑,可是那個不肯吃藥滿院子亂跑的小女孩到哪裡去了?從搬到宋家裡,他就知道西夏變了,她太安靜,安靜到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現在的西夏,習慣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她不出來,別人也進不去。她脆弱而獨立,堅強而孤單的存在著,她用天真和微笑掩飾了她所有的感情,傷也好,痛也好,她把自己關起來,默默的舔舐。
她離所有人都很遠,遠的他伸出手來,感覺不到她的真實。
他嘆了口氣,輕聲說到:“西夏,我要怎樣做才能讓你不再痛?我要怎樣做你才能夠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快樂?”
時鐘敲響十一下的時候,秦遠喊醒了西夏,“西夏,起來了,要準備下餃子貼春聯了。”
西夏揉揉眼睛,屋裡黑漆漆的,藉著月光,她看見秦遠正看著自己,“我睡著了?”西夏打個哈欠。
“口水都流了我一肩膀了,趕緊擦擦吧。”
“口水?”西夏下意識的那手去擦嘴角,“哥,你又騙我。”屋裡響起來一聲獅吼。
“哈哈……西夏每次起床來大腦都轉不過來彎。”
“是你太狡猾。”西夏伸了個懶腰,望望窗外,隨口說到:“月上柳梢頭,人醒黃昏後。”
“得了我的大小姐,趕緊準備準備迎新年吧。可沒時間給你在這風花雪月的。”秦遠推著西夏王廚房裡走。
“我要抱抱到廚房,不然不走。”西夏忽然撒起嬌來。
秦遠看著西夏一臉嬌憨的模樣,只好把她攔腰抱起來王廚房走。“西夏,你太重了要減肥了。”
“我哪有,是衣服穿太多了……”
“差不多啦,你減肥吧你。”
“找打啊你,敢說我胖。”
“唉呀,我抱你你還打人……”
“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不用再懷疑……”
“我不抱你了……哎呀,你怎麼賴在我身上了……”
打鬧聲驚起一陣鞭炮響,正是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