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帶著一束花去看西夏。
“丫頭,感覺怎麼樣?”廖把花放在西夏的被子上。
“這是什麼花?”西夏有些好奇,那花好像並不是用作觀賞的,長長短短的,還有粗粗的枝子。
“你猜。”廖故作神祕的說。
西夏有仔細的看了看那束花,搖搖頭,“不知道。”
“哎呀呀,真是讓人傷心,你竟然不認識這是海棠花。”
“海棠花?”
“對啊,像我這種帥到一朵梨花壓海棠的人當然會送海棠花了。不然不就被比下去了。”廖一本正經的說到。
西夏愣了一下,隨後不可抑制的大笑起來,這是她醒來之後第一次笑,“哎喲……一朵梨花壓海棠……虧你想得出來……你從哪裡找到海棠花的?”
“哎,找這束花還真費了我不少時候,不過能看到你笑,也值了。”
西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經從唐他們嘴裡得知是廖救了她,現在廖又這樣花心思的逗她開心。她衝著廖微微一笑,“謝謝你。”
“傻丫頭,別謝我。以後別幹傻事了。記得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所以你以後是沒有權利再這樣做了。不然我追到地獄也要把你追回來。”
西夏點點頭,“我記住了。以後不會了。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
“還疼嗎?”廖看著西夏纏著繃帶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撫摸上去。輕柔的動作隔著紗布讓西夏覺得很癢很癢。西夏不由得動了動胳膊。
“怎麼,我弄疼你了?”
“沒有,好癢,癢得我想撓。所以你別再摸了。”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
“縫了幾針,應該會留很醜的疤。”西夏記得以前的同學動過手術,被縫的傷口像一條粉紅色的蜈蚣,張牙舞爪的盤踞在面板之上。這次,輪到她了。
廖看西夏有些失落,安慰她說:“留疤也沒關係,又不是留在臉上的。”
“嗯。”西夏笑笑。
“西夏,你和阿姨……”進病房之前,西涼已經都告訴他了。
西夏的眼神黯淡下去,“沒什麼,我只不過不想和她說話而已。難道她那樣說我,我還要像從前一樣對她?抱歉,我做不到。”
“阿……”廖張口說到,卻被西夏擋了回去。
“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談這個問題。”西夏淡淡的說,口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廖見她不高興了,只好打住,又問,“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告訴我下次再來順便給你帶過來。”
西夏想了想,“我想話梅,怪味蠶豆,還有瓜子,最好也帶一些來。整天在這,無聊死了。”
“等我問過醫生,醫生同意了我就給你帶。”
“你說話不算數。”
“你要真無聊我把PSP帶來給你玩怎麼樣?”
“真的嗎?桃花,我愛死你了。”
“不要叫那個名字好不好?”廖有些鬱悶的說。
“那海棠怎麼樣?海棠也很好聽啊。哈哈……”西夏看著廖一臉黑線的樣子,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