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雲明和那個孩子的血型是一樣的?”
周沒有說話,卻將一封信摔在寫字檯上,“春秋,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封信是怎麼回事嗎?”
春秋一驚,這件事,竟然來的這樣快?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春秋反而平靜了下來,“是我做的,是我找人寫的那兩封信。”
“真的是你?”週一臉的不相信。
“是我。”春秋聲音平靜的說。事已至此,沒有什麼好再隱瞞的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說啊。”周抓住春秋的肩膀,兩眼發紅,大聲的咆哮。
“因為我愛你。”春秋的肩被周抓的很疼,但是她沒有動。
周愣住了,隨後鬆開了春秋。他跌坐在沙發上,抱住頭。?“你愛我?她也愛我,你怎麼不想一想她的感受?你愛我?可我不愛你,我愛的是她。”
“我知道,但是我沒法控制自己。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但沒想到這樣快。你見到她了?”
“見到了。”
“她……還好吧?”
“好?怎麼會好?春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毀了三個人的幸福?”周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三個人?”
“對,我離開的時候,西涼已經懷了孕。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她懷孕了?她懷孕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你知道嗎?你不僅毀了我和西涼的一生,連我們的孩子都不放過,你知道她是怎麼長大的嗎?”周失聲痛哭起來。
“孩子?她竟然懷了孩子。”春秋喃喃的說。
“那個孩子就是雲明給輸血的孩子,現在你知道了,為什麼雲明會和她的血型一樣了?小的時候呆在孤兒院,現在雖然和西涼在一起生活了,卻是個被領養的身份。你知道,這對西涼來說是多麼痛的一件事嗎?自己的孩子近在咫尺,每天面對著她卻不能相認。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的自私。”
“報應,報應啊。我的債報在兒子身上。欠她的,註定的要還她啊。雲明,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呀。”春秋也失聲痛哭起來。
“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晚了嗎?!”周壓抑著心裡的怒氣,說。
“晚了,是晚了,所以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就是同床異夢。我得到了你的人,卻得不到你的心。早知道這樣,打死我我也不會去寫那封信。”
“那個孩子,現在還好吧?”春秋沉默了一會而問到。
“已經過了危險期了,沒有生命危險。”
春秋點點頭,“你要離婚也好,分居也好,我都同意。”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