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客人?西夏看著門口地上放著的一雙男士鞋,剛要開門,忽然聽見屋裡傳出來很尖銳的聲音:“對,就是她,她就是那個沒人要的野種。”
是西涼的聲音。“媽媽怎麼會這樣歇斯底里的?”西夏有些奇怪,西涼她從來都是很注重形象的。
“西涼,別這樣。我當時不知道你懷孕了。”
“好個不知道啊,知道了又怎樣?和我結婚?”西涼一陣大笑,然後是一陣咳嗽。
“西涼——”
“晚了,一切都晚了。”西涼停下來,看著周靜靜的說。
“我想……”
“你想認那個孩子?我可以告訴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告訴西夏的,而你說的,西夏未必會信。還有,你有家有孩子,我們現在的生活也很好,如果你不想兩個家庭都毀在你手上,就不要打破這個平靜。事實,就讓它永遠埋葬在心裡吧。”
西夏站在門外有些發呆,他們在說什麼啊?難道,難道,屋裡坐著的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西夏的心開始狂亂的跳起來,接著湊到門邊去聽。
“可是,西涼,我們的孩子,不應該受這樣的苦。她有父母為什麼還要被領養?”
“我們的孩子?虧你說的出口。你沒有資格說‘我們的孩子’這個詞,那不是你的孩子,從小她就是沒人要的野種,她是沒人要的野種你知道嗎?而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造成的!現在你還來說什麼不該讓她受這樣的苦?不領養,你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嗎?要是不能,就讓她繼續當野種好了。”西涼越說越激動,聲音又開始高了起來。
西夏的淚流了下來,“原來,我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種。連媽都這麼說了,我果然是個沒人要的野種。”西夏無心再聽下去,伸手捂住嘴,忍著不讓自己哽咽出聲音,悄悄的轉身離開了。
“西涼——”
“你走吧,以後我都不想見到你,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屋裡安靜了下來,然後西夏聽見那個男人一聲嘆息,“好吧,西涼,我走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你當時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還要寫那封信給我?”
“信?什麼信?”西涼莫名其妙的。
“分手信啊。”
“寫分手信的人是你吧!”
“什麼?我沒有寫分手信啊!”
“沒有?不是你自己忘記了吧。”西涼站起身來,走到屋裡找出一封信來,信的時間應該已經很長了,信紙都有些略微發黃。“你自己看吧。”西涼把信丟給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