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嗎?我們曾一起走過的青石板路,那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的青石板路。也許有很多事情是值不得的。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但我們還沒來得急改正就一晃而過了。我想解釋些什麼,可是你的不言不語讓我分不清你有沒有在聽,或者你不能原諒我。
想起與你一起大笑的日子,那被人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盯著的時候,我們依舊的不在乎。
你知道嗎?大家都很懷念你的笑聲呢。你為什麼就不願了呢?我也好想呀。我們曾經一起吹著口哨,瘋了似的在校園裡跳拉丁,所有的人都對我們無語了。
天要下雨了,你帶傘了嗎?別淋著了,別感冒了,感冒了可不好玩。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再見!小淼。
我回到家躺在沙發上,很崩潰。我真的有什麼不對嗎?我那麼惹你生氣,讓你生氣得一去不回,其實有很多事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可是你卻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陳小淼,王悅。”
唉,又被點名了,真有夠衰的。
“是!”
我和小淼一起站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站沒有站相,坐沒有坐相。在上課的時候只要不講話,就像萎靡了似的。
“把今天的作業抄十遍。”
“少點嘛。”
“上課老是講話,還要討價還價?!”
哼,懶得跟這個老匹夫說了,不做不就行了?還要大費周章的浪費口舌,自己還真是笨啊!
“王悅,陳小淼。作業呢?”
又來了,又來了,老匹夫。
“沒做。”
“兩個丫頭還真是膽子不小啊,不做作業還理直氣壯的。”
外面站著去。
“是。”
去就去,誰怕誰啊?
我和小淼拿著課本站到了教室外面。
今天天氣不錯,陳小淼走了桃花運。
“王悅,就是他!”
“什麼就是他啊?想叫他就叫吧!還不好意思了。用這種方法,不過就想我替你叫嘛。誒,那誰。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陳瑞。”
“哦,陳瑞,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有事?說吧!”陳瑞走了過來。
“不是我找你,是她。”我一手指著陳小淼,用另一隻手肘頂了頂低頭做淑女狀的陳小淼,“說吧!別不好意思啊!”
“哎呀,閉嘴啦,我自己知道說啦。”喲喲……好心當成驢肝肺,幫你呢,還凶我,重色輕友的傢伙。“嗯,那個……陳瑞…嗯…我要說的是……”
陳瑞疑惑的望著她,看看她到底要說什麼。
“她要說的是,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可不可以一起回家?”我也看不下去了。虧得陳瑞有這麼好的耐心。
“嗯,可以。放學在你們教室等我吧,我來接你們。”說完他就走了。
我們?明明就只有小淼一個人嘛。
陳小淼給了我一個飛吻:“謝啦。”
“小p孩,連話都說不清楚,還學人家談什麼戀愛?真是的。”陳小淼根本就不理會我的白眼,一個人傻兮兮的盯著鞋尖傻笑。真是敗給她了。
“喂,你們倆瞎嘀咕什麼呢?”老匹夫!!!
“喂,你心上人來了。”我挑挑眉,示意陳小淼看門口,“去吧,丫頭。”
“是,我先走了。拜拜。”
“路上小心,小心狼啊。”真沒救了,送走了陳小淼,我也該走了。除了住校生,走讀的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我一個了。
天怎麼在下小雨啊?小淼沒帶傘啊。她才剛出去,應該沒走遠吧。我追了過去,在校門口追到了她們。
“小淼,拿去。”我把傘遞給小淼,現在的雨還不是很大,不過,天氣似乎很糟糕,一會就會下大了。
“可是……你呢?”她猶豫的接過去。
“我打車回去。”我撒了一個小小的慌,我現在包了一分錢都沒有,怎麼打車啊?連坐公車都坐不上。
“一起走?”陳瑞說。
“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再見!”我轉身揚長而去。我無論當誰的電燈泡也不會當你陳小淼的。
雨越下越大了,我雙手頂在頭頂,看著陳小淼和陳瑞共傘離開了我的視線。我笑了……不知道是為什麼,是因為雨還是他們。反正我是笑了,很開心。我迅速躲到超市門口去了,那裡已經擠滿了人。熱烘烘的。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小淼已經到家了,打電話開心的訴說她今天的事。她也沒忘了問我到家沒,我只是無奈的說到家了,但那是我也只是站在超市門口而已。
雨依舊的下著,沒有一點變小的痕跡,周圍的人少了不少。最後只剩我一個了,超市也關門了。
“王悅。”誰?誰?誰在叫我?我尋聲望去。是康意,這麼晚了……
“你還沒回去啊?”我問。
“你不也沒回去嗎?怎麼?沒傘嗎?你不是天天都有帶傘嗎?”康意走了過來。
“是啊,不巧,今天忘帶了。”
“一起走吧!”
“嗯,”我走進傘裡,“今天去上網了?”
“嗯,你怎麼知道?”
“猜的,為什麼去呢?你很少去的。”
“沒什麼,心情不好。”???康意一臉問號的看著我。
“藍蘭來找我算賬了。呵呵……”我乾笑兩聲,真搞不清楚,她自己要和康意分手,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了。
雨,千絲萬屢的垂下來。整個城市都在朦朧中沉睡。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天藍色的哭泣著,靜靜的,只有失意人心碎的聲音。
“她以為我和你有關係。”康意靜靜地說。
我很想說對不起,可我現在什麼都不能說,說了只會徒增傷悲。我只有靜靜的聽他說。
“我什麼都沒有解釋,你也知道,生氣的人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她的主觀意識太強烈了,根本不願聽我解釋,我也沒有說,她不瞭解男人,更不瞭解我。”
“明天約她出來吃飯吧,解釋一下,她會聽的,相信我!”我拍拍康意的肩。給了他一個自信的微笑,“記得叫上我。嗯,我到家了。謝謝你。”
“也謝謝你,相信你了。明天中午校門口見。”他是真的喜歡她的,可是女人的心是很小的,她們容不得眼裡有半粒沙,因此她們會流更多的眼淚。
今天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我成功的挫成了一對,又成功的分離了一對……我痴痴的笑了。我有這麼大的能力,婚姻介紹所的工作非我莫屬了,呵呵
雨,明天早上應該可以停了吧!
明天會是怎樣的一天呢?藍蘭、康意、小淼、陳瑞,這四個人的名字在我腦海裡手拉手的轉著圈,在向我炫耀還是示威?
滿頭的圈圈兒,困了!
……
有人說我頭腦簡單,或許是吧!有太多的東西我都不願去想,那我就會少掉太多的思想包袱。我原本以為小淼和我是一樣的人,可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她口裡不說,但心裡裝著很多事,比我還多。
或許正像曹小浪說的:戀愛的女人心眼都很小,而且很小很小。我覺得他說的一點沒錯。他是個戀愛經驗豐富的人,一個月前他向他可愛的女朋友提出了分手。
他說感情就像一場遊戲,可有的人卻拿自己的所有去玩,包括生命。最後作出了結論性的發言:真是愚蠢的人類。說得他好像不是人類似的。
早上起來已經8:00了,上課時間。手機上N個未接電話和十幾條簡訊。小淼這丫頭竟然就打了十幾個電話,發了五條資訊。
唉……我怎麼會睡過頭呢?真是的,明明有調鬧鐘的嘛。我拿起手機,剛好又開始唱歌了,每隔四分鐘一次。睡太香了——
當我匆匆忙忙的趕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已經下課了。我滿頭大汗的跑進教室。小淼停下與別人聊天,關心的坐到我面前:“王悅,怎麼搞的?”
“呵呵……睡過頭了。”我不好意思的扯著嘴角傻笑。
“臭丫頭,你還真能睡啊。我打了那麼多次電話給你,你也沒接,很讓人擔心誒,你知不知道?”聽完小淼苦口婆心的教導後,我順從的點點頭回答:“是,大姐。讓您老擔心了,小的知道錯了。請你原諒小的。”
奈的笑了……我也笑了。
小淼,你知道嗎?在我心裡,友情是僅次於親情的重要東西。而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在我的心裡佔了好大的位置。可是……上天讓我犯了錯,讓你走出了我的生活。可是,你要相信我,你永遠在我的心裡佔據著那個屬於你的位置。永遠都不會改變。
每天長達兩個小時的談話,全是小淼談到她和陳瑞的事,開心的不開心的,她的情緒總是隨之跌宕起伏。我只是靜靜的聽著,那時候,我發現我也是很有耐心的。
可是,在小淼急的時候,我也會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怎樣安慰她……
康意的事總算是解決了。他和藍蘭和好了,但是看得出藍蘭對我們的關係還是有些猜忌。所以最近都沒怎麼和康意來往。只有在上網的時候遇到他,才會聊聊。
他還問我為什麼都不理他,我真拿他沒辦法,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看不出來嗎?還是跟我裝蒜?
“大哥,老大,大爺。如果我理你讓你未來的老婆大人看見了,你又要玩憂鬱了。我會很鬱悶的。”
“呵呵……真是謝謝你啊。”
小淼的神情恍惚,有點不對勁。不知道她是怎麼了。我問她,她也不說。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她才和我聊起,一個上午我都在擔心。
我們坐在咖啡廳裡,輕緩的音樂圍繞在耳際,似乎在烘托小淼的沉悶、憂鬱的心。
她說她媽媽知道了她和陳瑞的事,提出要他們分手。
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心情一直不好。
她說完以後就一直沉默。兩個人的沉默,彷彿全世界都安靜了!
我不能讓她為了自己心裡那份還尚未成熟的愛而不顧一切,也不可能讓她放棄。那樣她只會一直煩悶……
如果是我,我會提出分手。可是小淼不是我。我們倆所看重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我很想問小淼她媽媽是怎麼知道的,可是我還是忍了,那樣只會勾起她的痛楚,她會為那感到後悔,那無數個“如果…”就會躍然腦海。
“…要不要看看陳瑞的意見?”我小心的問。
“……我不知道。”小淼搖搖頭。
“我去問問他,你也不要這麼難過。會好的。相信我。”我以招牌式的微笑安慰她。
“…嗯,好。我相信你。”小淼擦乾眼淚,和我一起回了學校。
對於這件事我一點把握都沒有,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處理好。後來我找了陳瑞,他不同意分手。看得出,他真的喜歡上小淼了。這讓我更不知如何是好了。向家長保證什麼嗎?可又能保證什麼呢?保證聽話?保證把學習提上去?保證不和老師作對?保證……這有用嗎?我很懷疑。可是,還有比這更好的方法嗎?我是黔驢技窮了。沒辦法,我也只有請教戀愛專家曹小浪了。
“大哥,幫我想想辦法吧。”我乞求似的說。
“只有一個終極方案……”
“什麼方案?快說,別吊我胃口了。”
“坦白咯,但要用事實來證明,他們的愛情有利無害。”
“怎麼個有利無害。”
“大家都是學生,只有學習上見真章咯,這個你明白吧?”
“哦……我也想到了,可是這個辦法的可行性真的很低。這就意味著小淼將要和她媽媽打至少半學期的‘冷戰’,很為難哦。”
“這倒也是,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有分了。”
“真是很遜的主意誒。”
就在我想辦法的這幾天,小淼似乎想通了。但又很難接受事實的殘酷。她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向陳瑞提出了分手。
後來,我終於知道了真相。陳瑞告訴我的。他約我一起回家,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我。其實他不想分,但是為了小淼,他又不得不這麼做,他內心很痛苦。他那幾天一直一直的聽著同一首歌——《邊做邊愛》。
由於頻繁的和陳瑞一起回家,所以,好像被小淼誤會了。這也是我同學告訴我的。我早該想到的,陳瑞那麼快就答應了分手,而現在卻又頻繁的和我一同出現在回家的路上,這是很容易被誤解的。
小淼,我真的好希望能回到那個時候,如果我沒有頻繁的陪陳瑞回家,如果我早知道你會和他分手,我想我會再勸你幾句。或許你會聽我的,或許就沒有後來的事了,或許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可是,沒有如果,沒有或許了。一切都太晚了。
“王悅,我…”我剛走出教室,就碰見了陳瑞。
“別,離我遠點,男女授受不清。”我伸出雙手,阻止他更靠近。小淼在我身後,看了陳瑞一眼,很快把視線移開了。
“小淼,可以談談嗎?”求我沒用,就直接把目標轉向了小淼。
他們一起走了,丟下我一個人,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並不是我回家的路。
“王悅,你以為地球是圓的,你就可以從這裡走回家嗎?”曹小浪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我身邊。
“那你以為地球為什麼會是圓的?”
“是為了把超高速的物體甩出地球。”
“我沒錢坐車!”我把手伸到曹小浪面前。
“兩個愛情箴言換。”
“愛情只是種需要!這算幾個?”我側頭看他。
“一個月的車費。”
“你說的哦。”
“嗯。”
我說今晚的月亮怎麼會這麼圓呢?原來我走財運了哦。哈哈
曹小浪說:愛與不愛,轉身錯過,每個人都將走進,早已寫好的結局裡。
“王悅。”老匹夫又點我明。哼,幸好只有我。小淼不必遭殃了。
“是!”
“出去。”
“yes,sir!”
空空的走廊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腳步聲,也沒有希望。小淼已經和陳瑞和好了,約好了要一起努力。我怎麼好再去打擾她呢?只有趴在桌子上睡覺。
陰暗的過道盡頭是泛白的光線,明明是陽光明媚的,怎麼會突然下起了雨?王悅,你完了!你就這樣結束了嗎?彷彿有個聲音在雨中響起。你沒有追求,沒有目標,沒有夢想,沒有希望!
小淼,你知道嗎?那時我回頭看見玻璃窗裡面的你是那麼專心,但又因為我分心。所以我坐到了地上,儘量讓你看不到我,那樣你就可以專心學習了,為了你的夢想。
可是你緊鎖的眉頭告訴我,你做不到,你太感情用事了。為什麼不想想你和陳瑞的未來?我,只不過是你生命裡的一個過客。
放暑假了,每隔兩天我就要叫曹小浪給我補習。上學的時候用混的,如果暑假不好好補補就真的玩完了。
小淼又打電話來說她和陳瑞又去了哪裡哪裡玩了。從電話裡可以感覺到他們玩得很high.小淼的媽媽這兩個月都要出差去外地。所以陳小淼才會這麼大膽。
康意說一個卸了底的鍋是很難補回來的,即使補回來了,也會有一條如長蛇般的疤,揮之不去。
他和藍蘭又分手了,其實這種結果並不是不能料想到。再次和好,只是為了分手時都可以笑著說再見。
那個季節的風似乎異常的熱,空氣裡散發著屍體腐朽的味道。
雨一直下著,很大。我到曹小浪家裡補習。
“你還真是風雨無阻啊。”曹小浪好笑的說。
“求學之心,有什麼可以奈何?”我把書擺上就開始演算。
不知為何,心裡異常煩躁。明明天氣已經涼爽了,可是就是無法把心放在學習上。
“你怎麼了?”曹小浪也看出了我的異常。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裡很煩躁。你說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啊?”我目光呆滯的說。
“你也信這個啊?大概是因為空調的緣故吧。我把它關了。”曹小浪正要起身去關空調。我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讓他不要去關,根本就不關空調的事。
“不行,我要回去。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我站起身收好書。
“我和你一起去吧!”曹小浪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這麼大的雨是不可能走路回去了,只有打車了。到家的時候看見陳瑞路過我家門前,他全身都淋溼了,我就叫他到我家去喝杯茶,等雨停了再走。
已經是午餐時間了,我是不怎麼會弄飯啦。只好叫曹小浪去弄了,我找了爸爸的衣服給陳瑞換上,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叮咚,叮咚……”也不知是誰,這麼大的雨還來拜訪。
“王悅,我來蹭飯了。”小淼收下傘,進到屋裡。陳瑞正從浴室出來,**著上身,用浴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看見這種場景,小淼和陳瑞都楞住了。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
“小淼,你聽我說。”小淼轉身出了我家,連傘都沒有撐。這時曹小浪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問:“誰來了?”
老大,如果你早點出來就好了。
我追了出去,陳瑞把毛巾扔在地上,也跟了出來。小淼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轉角,我和陳瑞追了過去,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天際,打破了那原有的寧靜。
血肉模糊的小淼被撞出好幾米遠,雨水沖淡了鮮紅的血液。
陳瑞衝過去抱住小淼,不斷的呼著小淼的名字,希望它可以把她叫醒。可是,她睜開眼說的最好一句話卻是:“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然後別過頭去,再也沒有醒來。
“王悅,快叫救護車。別愣在那裡啊。”神魂落魄的我被一聲咆哮吵回了神。
“哦。”我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120,“這裡出了車禍。”
肇事司機跑了,沒有人知道他的車牌號,只知道那是一輛黑色的“標誌”車。
在那之後的一個月,陳瑞去了法國。他不想再呆在這裡,這裡留給他的只有噩夢和那一句“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三年後的今天,我拿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和曹小浪一起站在小淼的墳前。
如果我那天在曹小浪家補習沒有回家該有多好,那之後的事就不會發生,你就不會永遠的離開我們。
錄取通知書被一把火燒了。這本來就不屬於我的東西,留著它只是讓我的罪惡感更強罷了。小淼,它是屬於你的,我現在把它還給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
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下來了。不準哭!我告訴自己,你到底是哭給誰看?想用眼淚來博得小淼的同情嗎?你真的太可恥了。
“王悅。”曹小浪輕輕地叫我的名字,把我擁進懷裡。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對?我沒有資格徵得她的原諒對不對?”我哭著問曹小浪。
“不是,這不能怪你,只能怪她不聽你們解釋。你不要自責了。這是宿命。我們終究都會走進命運給予我們的結局裡。”
是這樣的嗎?是像曹小浪說的這樣嗎?我不敢接受。
那年夏天空氣中腐朽的味道更濃了!**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