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執迷不悟
安撫了胡春梅之後,貝貝離開醫院,在車上撥通了小霞的手機,過了很久,還是沒有人接聽,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小雨的事情,阿嬌在香港的產業,還有最近才回憶起來的,小四的身世,該找人給她進行DNA鑑定了,另外小怡的母親去世之後,那五塊玉該如何鑑定?
香港那邊已經派了人過去了,現在並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等年後再說吧,小四DNA鑑定的事情,讓小怡找人去安排好了,玉,毫無頭緒…現在,還是回到陳雪姐妹身邊吧,小雨的身體恢復之後,還是要儘快讓鍾醫生給她進行一次檢查,到底懷孕沒有。
貝貝還在路上的時候,陳雪的電話先打了過來,她這些天總是慌慌張張的:“貝貝!小怡昨天給了我一些試紙,今天早上我讓小雨測試了一下,結果呈陽性!”
“陽性?”貝貝想了想:“你是說…小雨真的懷孕了?”
“是啊!你說怎麼辦吧?現在可好了,爸爸媽媽天天追著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連他們的電話都不敢接了…你怎麼就象個沒事兒人一樣?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嗎?我以前真的看錯你了,原來你一點也不負責任!”陳雪開始象唐僧一樣念緊箍咒了。
“我馬上就到水寨了,等我過去再說吧。”貝貝加快了速度,向水寨駛去。
貝貝推門進去的時候,陳雪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小雨無奈地盯著她:“姐,你不要再走來走去了好不好?眼睛都被你繞花了。”
“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呢?”陳雪無比焦慮地看著小雨,當貝貝推門進來的時候,她立刻象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洩內心不安的處所:“貝貝!你看怎麼辦吧!都是你做的好事!”
“小點聲…”貝貝連忙關上了房門。
“這裡有誰能聽到啊?你怕湖裡的水怪聽到嗎?”陳雪一臉的不高興。
“我怕你…吵著小雨肚子裡的寶寶了…”貝貝隨口扯了個謊。
“它連耳朵都還沒有呢!怎麼會吵著它啊?”陳雪和貝貝較上了勁。
“姐你安靜點好不好?快被你吵死了!”小雨皺著眉頭看著陳雪:“到底是你懷孕呢?還是我懷孕呢?”
“好了好了,我不管了!你們看怎麼辦吧,爸爸媽媽那裡你們看著說吧,好象就我一個人著急一樣!”陳雪說完氣咻咻地衝出了房間。
貝貝來到小雨的床邊坐了下來,很有些抱歉地看著她:“小雨,對不起。”
“說這些話幹嘛?很煩知不知道?到時候找人把它打掉就是了…本來就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小雨不知道是安慰貝貝,還是本來她對這件事就想得很開,顯得並不是很在乎。
“你真沒有考慮過把孩子生下來?”貝貝死著臉,還是把他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生下來?”小雨猶豫了一下:“生下來之後呢?”
“我會好好對你們母子的。”貝貝很誠懇地看著小雨。
“呵呵…”小雨笑了起來:“你照顧不過來的,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做一個母親,而且即使是準備好做母親了,我也不會讓我的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
“他(她)將來有爸爸,有媽媽,怎麼不是一個完整的家?”貝貝仍然不想放棄。
“小虎,你實話告訴我,你除了姐姐和我之外,還在外面欠了多少份情還不清的?你怎麼給每個人一個完整的家?”小雨現在表現得相當冷靜,和她現在的年齡不符,也和她之前的性格不太一樣。
“我…”貝貝每次面對這個問題時都啞口無言。
“你想把所有的女孩子都娶回家嗎?象‘鹿鼎記’中的韋小寶一樣?對了…我忘了你也姓韋了…”小雨看著啞口無言的貝貝,語氣中帶著些調侃的成份。
“有什麼不行?”貝貝反正死了臉,乾脆賴皮到底算了,也正好試試每個女對大一統計劃的看法。
“…”
貝貝的回答讓小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半晌之後,她才回過神來:“小虎你瘋了…姐姐執迷不悟,但我不會和你一起瘋的…”
“小雨…”貝貝伸出手突然抱住了小雨:“我真的捨不得你離開…”
“捨不得?”小雨嘆了口氣:“我在國外的那半年時間,你從來也不肯和我聯絡,後來我才知道,在那期間,你至少又招惹了好幾個女孩子,我覺得你是見一個愛一個,哪個也舍不下。”
貝貝被小雨數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真的以為可以給每個人幸福嗎?小虎…再多的錢,再多的奢華,再多的承諾,留不住一個女孩子的心,對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能陪伴她一生一世,而且在這一生一世的時間裡,只愛她一人…你無法做到…”
貝貝心中有些難受,他雖然抱著小雨,此刻卻感覺她離自己很遠很遠。
“我曾經以為你是我的守護騎士,我曾經多次在夢中看到你手執長矛,身穿重甲,騎著白馬,把我從魔王手中救出來…”
“到了現在…我終於過了那個做夢的年齡,我知道,你確實是我的騎士,我曾經有幸沐浴你給的陽光…但是我不想在一個角落裡一直苦苦等待下去…”
“別說我自私,因為愛,我想擁有你的一切,你全部的愛…那個曾經的小虎,那麼完美,他很窮,窮到連給我買頓飯的錢都湊不齊…他不是你,他永遠都存在於我的心中,你雖然什麼都可以給我,但是我最需要的,恰恰是你永遠也無法給我的…”
“小雨…”
貝貝心中雖然痛苦,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快過年了,2007年過去了,每個女孩兒都長大了一歲,她們的心態和心情都會變化,現實的壓力迫使她們必須做出選擇,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象小怡那麼灑脫。
小雨看著貝貝痛苦的神情,很溫柔地把小手摸上了他的臉,臉上微笑著,什麼也不再說了。
貝貝突然發瘋一般地吻上了小雨的脣,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對她的擁有,才能消減他內心對失去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