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兩個女警察
做了手勢之後,兩名警察加快了步子向貝貝的車子靠了過來,貝貝這才看清,過來的是兩個女警察。
“做什麼的!?”其中一名女警察敲了敲貝貝的車窗,另一名女警察乘那名女警察問貝貝話的時候,彎腰把貝貝扔在車外的幾個紙包偷偷捏在了手心裡。
“從高速路上下來找廁所,結果迷路了。”貝貝開啟車窗,他實在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兩名警察,而且都是女的,她們難道是想用自己犒勞那些流浪在外的逃竄犯嗎?
“高速路?在哪邊?”那女警很機警地瞪了貝貝一眼。
“我不是告訴你我迷路了嗎?”貝貝回瞪了那女警察一眼。
“把你的證件拿出來我看看!”那女警的態度強硬了起來。
貝貝無奈,摸了半天把駕駛證給摸了出來。
“身份證!”
“沒帶…我們下午才從W城出來。”如果是兩個男警察對貝貝態度這麼蠻橫,貝貝早就會猛推車門撂倒一個,然後再下車擊倒一個,但對兩個女警,他實在是下不了手。
“沒帶身份證就是有問題!沒聽說最近這裡在抓逃犯嗎?我看你有很大嫌疑!”
那女警把貝貝的駕駛證裝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稍稍看了看旁邊那警察一眼,又瞪回著貝貝:“跟我們走一趟!”
“警官,您的證件呢?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警官?”貝貝準備和她較上勁了。
“你還‘蠻翻’(方言,不服從管理的意思)地呢?”女警察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指著貝貝:“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貝貝搖了搖頭,估計這兩位是兩名新警察,平時橫行慣了,如果不是看著她們兩個是女的,貝貝會馬上奪了她的槍,然後指著她的腦袋。
“相信了,相信了…”貝貝假裝很害怕的樣子。
“那就老實點!”那女警收起槍,向另一名女警示意了一下,另一名女警開啟後車門鑽進了車子,隨後這名女警也鑽進了車子。
“怎麼走?”貝貝早就轉糊塗了,心裡想和她們去一趟局子也行,至少把路弄明白。
“往那邊走!”那女警察隨手往右指了指,另一名女警卻否定了她的看法,指了另一邊:“往那邊走!”
“到底往哪邊走?兩位姐姐?”貝貝回過頭來看著兩名女警。
兩名女警神色有些緊張,不約而同地把手放到了腰間,似乎又準備拿槍。
“好,我往那邊走。”見她們這般模樣兒,貝貝也不想問了,於是發動車子,向左邊開了過去。
“你看這幾個紙包…”貝貝從後視鏡中看到兩名女警開始竊竊私語。
“嗯,肯定有問題,拆開看看。”另一名女警從那名女警手中取過兩個紙包,兩人頭對頭地小心翼翼地把紙包一個一個全拆開了,然後正反兩面都看了看,什麼也沒研究出來,不由得又瞪了貝貝的背影一眼。
貝貝連忙假裝什麼也沒看到,繼續開他的車了。
“你幹嘛站著?”那女警找完貝貝的麻煩又開始找小芳的麻煩了。
“我想站著。”小芳懶得和她們理論。
“坐下去!”那女警似乎很有些生氣,站起身把手上開啟的紙包丟在了她屁股後面,手又放到了腰間,似乎準備掏槍。
“你站著肯定有問題!”另一名女警也把紙包丟到了屁股後面,一起和那名女警半站了起身。
“好…我坐著…”小芳見貝貝在她們面前都這麼老實,也不想和她們爭,只得用手墊著屁股坐了下來。
兩名女警見小芳坐了下去,似乎才放鬆了一些,兩人也一起坐了下去。
路非常顛簸,座位上的人也跟著一晃一晃的,車子開動了十幾分鍾也沒見著大路,倒是越來越荒涼了,小芳的表情一直很難受,不過貝貝想幫也幫不上她。
就在這時,貝貝從後視鏡中看到其中一名女警皺著眉頭對另一名女警說:“我手上好象紮了根刺。”
“是嗎?我看看。”那女警摁亮了車燈,把另一名女警的手拿到眼睛邊看了看:“嗯,好象是有一根刺。”
“喂!你停一下!”那名紮了刺的女警喊了貝貝一聲。
“好的。”貝貝越走越覺得不對,這兩個警察是假冒的吧?她們指的什麼路啊?這哪裡是往高速路在走?分明是在往山裡面走!而且這山路看起來至少有幾年沒能人走過了。
“這裡…不對,是這裡!”兩名女警在後面撥手指上的刺,貝貝和小芳很納悶地互相看了一眼,當貝貝看到她們座位上那幾張裝刺的白紙片時,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他連忙忍住笑,把頭轉向了前面。
“這座位上好象有什麼東西!”其中一名女警按捺不住,回過頭仔細地看了看她屁股下面的座位,然後用手下意識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摸,可能是摸到了某個地方,她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啊!’“怎麼了?”另一名女警問了那女警一聲。
“你不是手上紮了刺嗎?我好象紮在屁股上了。”那女警皺了皺眉頭。
小芳似乎也明白了過來,她掩住嘴,看著窗外,極力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這時候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已經沒有先前那麼疼了,或許是因為有人和她一樣疼的緣故。
“你還別說!我屁股上好象也紮了根刺!”手指上扎刺的那名女警也半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肯定是我們剛才在山上坐著的那塊石頭有問題。”另一名女警分析了一下。
“嗯,應該是。”那名手指紮了刺的女警把手指抬到了燈邊:“可能是仙人掌的小刺,你先幫我把手指頭上這根刺撥下來吧?”
“我沒指甲…”那名女警攤開了手背給她看:“我沒辦法幫你…”
“我也沒指甲…”那名手指上紮了刺的女警很有些懊惱,她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掐住那細細的刺根。
“你!”另一名女警拍了拍仍然掩著嘴忍住笑的小芳:“幫她撥一下刺!”
小芳立刻攤開兩個手背給她們看了看,果然,她手上也沒有指甲。
兩個女警一起把目光轉向了貝貝,剛好貝貝也回看過來,兩名女警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後,貝貝先開口了:“好吧,我幫你撥刺。”
那女警先惡狠狠地瞪了貝貝一眼:“別想和執法人員耍滑頭!”然後才把手指頭向貝貝伸了過來。
貝貝在車燈下仔細地研究了一下那女警察的手指。
“看什麼看?”那女警被貝貝捉住了手指,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看刺。”貝貝瞪了那女警一眼,那女警也沒什麼話好說了,只是把另一隻手繼續放在腰間,好象隨時準備應對貝貝對她們的襲擊一樣。
貝貝看清楚之後,很嫻熟地用兩個指甲掐住了女警手指頭上的刺根,然後用力一撥,把那根刺給撥了出來。
“啊…舒服多了。”那女警用另一隻手撫摸了一下剛撥掉刺的那個手指,難怪有句話叫做眼中釘,肉中刺,肉中怎麼能有刺呢?有刺確實太難受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警察啊?開你的車去!”女警察見貝貝仍然看著她們倆,便又訓斥了一句,不過語氣已經比剛開始時溫柔得多了。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先把路認清了再走吧?不然油都不夠用的。”貝貝沒有迴轉身去,這兩個警察看起來根本不認識路,貝貝越發懷疑起她們的身份了,荒郊野外,兩個女子,實在太可疑了,抓逃犯會讓她們單獨行動嗎?
兩名女警果然相當緊張,她們好象又準備掏槍,半晌之後,其中一名女警鎮定了一些:“是這樣的,我們追抓逃犯的時候迷路了…”
“怎麼不早說?還瞎給我指路!”貝貝很惱怒地準備取出手機打電話,兩名女警一起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他的腦袋:“你想幹什麼?”
“打個電話…”貝貝攤開雙手,她們這麼衝動,還是應該早點繳了她們的槍才是,不然槍萬一走火,把自己給打死了,那才夠冤。
“這裡沒訊號,不然我們早打了。”另一名女警臉無表情地看著貝貝,手中的槍仍然沒有放下來:“你別玩花樣,看看你的手機,是不是有訊號?”
貝貝取出手機看了看,暈倒!果然沒有訊號,難怪今天下午這麼安靜,都沒有人找過他。
“兩位姐姐,你們還是把槍收起來吧,我們不是什麼逃犯,也不是匪徒,只是想回家探親,離開高速路找個廁所上一下而已…”貝貝一邊勸說著兩名女警,一邊觀察著她們的表情,想弄清楚她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
“沒事兒了,繼續找路吧。”其中一名女警向另一名女警示意了一下,兩人同時把槍收了起來,坐下時又一起皺了皺眉頭,很顯然屁股上都有點刺疼。
貝貝開啟車窗伸出頭四處看了看,然後一踩汕門發動了車子,剛好車子前面有一道坎,車輪剛剛從土坎上下去,後座兩名女警一起叫了一聲,並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疼!”一名女警說。
“嗯,疼!”另一名女警立刻對她的意見表示了贊同。
(鮮花支援!!有鮮花不投給這本書的一律被仙人掌的刺扎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