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
“你不許越過這條線!”田妮取下身上的床單在床中間壘了一條長城起來。
“我才懶得越過去呢!不知道是誰大半夜**,把我鬧醒的!”貝貝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靠在床頭又閉上了眼睛。
“你說誰**?”田妮惱恨地又踢了貝貝一腳。
“你再敢踢我一下試試?”貝貝睜開眼,惡狠狠地瞪著田妮。
田妮有點害怕了:“就…踢了,你想怎麼樣?”
“你再敢踢我…再敢踢我…”貝貝明顯氣焰不足。
“就怎麼樣?”田妮見貝貝氣焰不足,立刻氣焰高漲了幾分。
“我就…我就睡床底下去。”貝貝徹底沒了氣焰,惹不起,咱總躲得起吧?
田妮沒料到貝貝說出這句來,很奇怪地瞪了貝貝半天,楞想不出該說什麼好了,貝貝回瞪著田妮,心中也有點鬱悶,當初自己那種一人砍翻三十多號人的豪氣都哪去了?硬是被這死妮子給磨得沒脾氣了。
終於,田妮忍不住笑了起來,貝貝見田妮突然笑了感覺很奇怪,這些天她不是一直在自己面前板著臉嗎?
“臉板著很累吧?還是要多笑笑,天天板著臉容易變老的。”貝貝趕緊趁熱打鐵,藉機會套套近乎,雖然不指望從死妮子身上撈到什麼好處,但得罪她就好象得罪了天下人一樣,貝貝覺得以後能讓她笑,還是別讓她哭好,要不然,她一旦鬧起來,自己什麼也別指望做了。
“哼!”田妮把臉轉了過去。
貝貝悄悄越過‘三八’線,突然從背後抱住了田妮。
“你幹嘛?”田妮驚叫了一聲。
“看你笑了,那以後就別再板著臉生氣了。”貝貝說著就鬆開了手,他只是想試試田妮的氣是否真的消了。
“你不那樣對我,我當然不會生氣。”田妮也不想再這樣下去了,臉板著確實比笑的時候累。
“那…你還會象以前那樣對我好嗎?”貝貝原本也不太指望能和田妮和好如初,他從心底講,也沒這意願,不過他心裡清楚,不哄好她是萬萬不行的,所以假裝出很想和田妮和好的樣子。
“那就看你的表現啦。”田妮顯然猜不出貝貝現在這種複雜的心態,以為自己還是可以在他面前多矯情一下的。
“我不會再做那樣的傻事了。”貝貝趕緊又應付了一句。
田妮沉默了一會兒:“嗯,這還差不多,算了,不和你計較了,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貝貝笑了笑,搖了搖頭:“那…我們現在可以睡了嗎?”
田妮又變得有點不滿了,和好了,你多說幾句好聽的話都不成?雖然她也知道現在很晚了,聊天不太合適,但是她隱隱也覺得出,自己這些時對他似乎太過分了些,看貝貝的神情,多多少少象是對自己有些厭煩了,說她睡不著是因為心煩,還不如說是有些心慌。
不過看這樣子,如果還不讓貝貝睡覺,他多半會更恨自己,雖然表面上不會表現出來,但是他心裡會怎麼想,確實讓田妮很擔心。
田妮這時候確實是很想和他多說些話,讓彼此之間的關係能再緩和一些,天知道明天天亮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和他這樣說話?他身邊總是有那麼多人,而且也總是沒空。
不過貝貝現在這樣子,田妮似乎也沒有更多的選擇,她有些傷心地對貝貝說:“你睡吧,我再不吵你了。”
貝貝靠在那裡早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一聽說可以睡了,馬上就滑了下去,似乎早就疲憊不堪了。
田妮側著身看著貝貝,她還是無法心靜,所以還是睡不著,她的心全在這個男人身上了,卻從來也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而且也從來搞不清楚,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她感覺自己愛得好累,但越是累,就越是無法放棄,雖然口頭上一再說要離開,永遠離開,不再回來,但真正離開的時候,她的心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痛。
田妮看著熟睡的貝貝,眼淚再次流了出來,不過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地流著淚,為自己一直守望著的那份愛情,那份無望的愛情。
哭了一陣之後,田妮內心的情緒舒展了很多,她悄悄地拿開了隔在兩人之間的那條‘床單長城’,然後挨著貝貝的身子躺了下來。
貝貝再次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他有些發楞,發現田妮象只貓一樣,正努力地擠進了自己的懷裡,便下意識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潛意識裡他似乎把她當成了小怡或其他女人。
田妮把頭靠在了貝貝的胸前,感受著貝貝胸前的起伏,心情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一陣倦意襲來,她也慢慢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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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貝貝感覺象是被‘鬼壓床’了一樣,不停地做著惡夢,胸前非常氣悶,好容易才從那種狀態中掙扎著醒了過來,發現是田妮正趴在自己的胸前,貝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眼睛直瞪瞪地看著田妮:“你這算不算是性騷擾?”
田妮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頭:“你自己看看你的手在哪裡?”
貝貝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把她給抱住了,為什麼剛才沒感覺出來呢?原來是因為抱她的那隻手臂基本上麻木得沒感覺了。
貝貝趕緊鬆開了手臂,血迴流的感覺讓手臂有些刺痛:“這下你可以起來了吧?我可不是故意的啊…好象…好象…昨晚是你鑽到我懷裡來的吧?”
田妮重新趴了下來,壓在了貝貝的胸前,並不答話,也就意味著沒有否認這一點。
“這…這…”貝貝倒有些手足無措了,他不敢碰她,又不敢言語刺激她,只得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據研究,女人在早上是情慾特別濃的時候,如果頭天晚上沒有得到撫慰,早上的情慾會更濃。
小妮子身體早已成熟多年,除了她自己刻意壓抑自己的因素外,在這種時候躺在貝貝的身邊,感受著他的氣息,她自然也會有無法剋制的時候。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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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天沒吆喝了,似乎都不投花花給我了。再吆喝一聲,有人還在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