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地下室
小黃低下頭想了半天,似乎在下著決心,終於她又開口了:“醫生,能不能用B超啊,透視啊,什麼別的方式來代替這種檢查?”
“你自己認為呢?”阿南笑了笑:“可能有一天科技能發展到那種程度,你還是到市醫院去吧,那裡可能會遇到女的婦科醫生。”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黃急忙辨解了一句,她是什麼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阿南漫不經心地在本子上亂寫亂划著,等她下定最後的決心。
“好吧。”小黃終於象是下定了決心,其實這個決心她應該在來之前已經下定了,剛才那麼問,只是抱著最後的幻想不用脫褲子,就可以把病治好。
小黃跟著阿南進到裡面的診療室,阿南裝作擺弄那些器械,只是眼睛的餘光掃視著無比尷尬的小黃。
小黃仍然在猶豫著,手根本沒往腰裡放,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張檢查床在發楞。
“你可以只脫掉半條褲腿就行了。”阿南見到她如此窘迫的表情,也忍不住替她感到難受起來。
小黃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側過身子,很不容易地脫掉了遠離阿南那邊的半條褲子,紅著臉硬著頭皮上了檢查床。褲子只脫一條腿和脫掉兩條腿沒有任何區別,該露出來給人看的地方一點也擋不住,只是在心裡給自己的尊嚴留一點點的心理安慰而已。小黃躺在了診療**,並緊了雙腿,用手遮住她黑黑的Y毛,然後低低地喊了一聲:“醫生,我好了。”
阿南走了過來,小黃眼睛瞪著天花板,拿開了擋住Y毛的那隻手,還沒等阿南開口,很乖地張開了雙腿,估計她自己也明白,褲子已經脫了,再遮擋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這個地區的山水特別養人,女人大多都面板很白、肉也很嫩。小黃當然也一樣。
她是村長的女兒,從小也算是嬌生慣養長大的,營養好。人長的也比較豐滿,但並不顯胖。因為小黃眼睛望著天花板,並不敢看阿南,所以阿南也儘可以膽地欣賞著她的。
小黃的大腿細長,看真情為很富有彈性,Y毛濃密漆黑,可能因為很注意保養,顯得有些發亮。
她的內褲是蕾絲鏤空的性感內褲,紫紅色,朝上翻開的底褲上隱隱可見到女性的痕跡。
(因為某些原因,“陰”字一律用Y代替,其它字母含義…去看一下有關這方面的生理知識,如果還不懂…去俺QQ群裡問資歷比較老的狼,如果不好意思問…我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阿南用右手食指從會Y處沿著的中縫把小黃的Y毛向兩邊整理,並儘量壓在大上。然後分開她的,開始進行消毒。酒精棉球擦在小黃YD周圍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扭動了,阿南知道她剛剛結婚不久,之前肯定沒有做過婦檢,見她的身體扭動起來之後,有點想欺負她的想法了:“我要幫你清理一下YD包皮裡面的汙垢,以免在下面的檢查中造成細菌汙染。”
這確實是婦科檢查中的一道程式,阿南故意拿出來說的原因是一方面表明自己不是有意騷擾她,另外也為自己一會兒之後有點過份的行為做些掩飾。
小黃根本沒敢看阿南,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天花板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阿南知道她現在的心跳肯定也非常快。
阿南用左手把她的YD包皮向上拉開,露出YD,然後用棉籤仔細地擦著這個**的小球周圍,其實沒有多少汙垢。
女生很多**都可以抵擋住,所以中國才會有這麼多良家婦女。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合法地對這個地方,用棉籤溫柔地擦試,沒有一個人能堅持住自己讓自己的身體不起反應,小黃當然無法例外,她在強忍了半分鐘之後,終於按捺不住,屁股開始扭動起來。
“醫生…醫生…”小黃閉了一下雙腿,但並沒有完全閉緊:“那裡…應該已經乾淨了吧?”
很顯然,阿南的動作引起了小黃的反感,她很委琬地提醒了阿南一聲,似乎覺得他的動作有些過分。
這種場面阿南以前遇到過,一般情況下,是應該停下來了,免得引起女患者更大的反感,以致於惹出事來,不過阿南今天太過於亢奮了,特別是見到小黃扭動的屁股以後。
他不想就此停下來,便很嚴肅地對小黃說:“其實…這一切都是非常正常的過程。都是檢查必須程式,你現在的身體反應也是正常的…這不能簡單理解為性方面的興奮,應該屬於很正常的生理反應,如果你覺得哪項檢查讓你不舒服,不能接受,你可以隨時終止在我這裡的檢查,我是醫生,我就必須對你負責,該進行的程式,一樣也不能少。”
“我不是那個意思…”見阿南好象有些生氣,小黃連忙辨解起來,臉也更紅了:“你繼續吧,我…我再不打岔了…”
中斷一下之後,阿南不好再扯開她的YD包皮撫弄她那個**的小球了,開始用棉籤擦拭其他的地方,尿道口、YD口、肛門處都很仔細地擦過之後,小黃的YD裡已經有清亮的**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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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地下室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看不到頭,貝貝和高原太互相望了一眼,很默契地各挑了一邊,貝貝走了一會兒,很快就發現了地下室的又一個入口,很顯然,剛才的走廊只是個過渡的地方。
這個入口處遮著一塊一米見方的鐵板,邊緣已經有點生鏽了,但抓手還有些光滑,說明這個地下室還是有人用過的。隱隱聽起來,底下似乎有個什麼東西在嗚嗚地叫個不停。
貝貝跪在地上,從鐵板的縫隙裡窺視了一下底下的情況,此刻他就象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小孩子,無意中發現了通往地獄的入口。
貝貝看了一眼之後,嚇了一大跳,裡面似乎有隻貓,長著一身黑黝黝的皮毛,綠瑩瑩的眼珠瞪得貝貝有些頭皮發麻,它的目光充滿了敵意和不祥的氣息。
怎麼會有貓呢?貝貝感覺非常奇怪,不過貝貝不會真的去怕一隻貓的,除了他覺得這裡有只貓很奇怪以外,城堡的地下室,很可能是用來儲酒用的。
貝貝大著膽子打開了地下室的鐵板,那隻黑貓“嗖”地竄過身邊,衝出地下室,就像一道青煙一樣消失掉了。
貝貝沒有閒情去管那隻黑貓,他沿著生鏽的梯子朝下面爬了下去。
地下室的光線很昏暗,令人窒息的空氣也比地面冷了許多,有一股讓人呼吸困難的陰溼土壤的味道。貝貝揉了揉眼睛,漸漸適應了地下室的陰暗。
但是他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貝貝四處搜尋著,終於聽到了低低的一聲:“HELP(救命)!”應該是那個黑人的聲音,貝貝連忙轉過身:“羅伊?”
“救救我!”羅伊似乎非常虛弱,聲音低得有點讓人聽不太清。
貝貝蹲了下來,發現羅伊背靠著牆坐在那裡,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空氣中瀰漫著一些惡臭的氣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羅伊發出來的,貝貝看他的神情,知道他受到了高度的驚嚇,心中有些不忍,於是把他的一隻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頭上,然後對他說:“我扶你上去吧。”
羅伊點了點頭,貝貝把羅伊的手臂在自己的肩頭放好之後,一使力氣,站了起來,羅伊比他預想中的要重,就好象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全部靠在了貝貝的身上,但羅伊飄飄蕩蕩的感覺又讓貝貝覺得有些奇怪,他下意識地朝羅伊下身看過去,這時才發現,羅伊從腰部往下,已經全部都沒有了,難怪這麼惡臭!
貝貝見過一些血腥的場面,也砍過人,但是在這個陰森的地下室,揹著這樣“半”個人,還是本能地大叫了一聲,把羅伊往旁邊一丟,準備撒腿往樓上跑去,沒想到羅伊的另一隻手也搭在了貝貝的肩頭,貝貝拼命把他往外推,但越是推,羅伊抓他就越緊,貝貝因為無限的恐懼和噁心本能地大喊了一聲:“啊!”
貝貝醒了過來,田妮正坐在他的床邊直瞪瞪地看著他。
“不會吧?我剛才在做夢?”貝貝猛地坐了起來,他實在不肯相信剛才是在夢中。
“你怎麼了?”田妮很小心地看著貝貝:“你不是說守著讓我睡的嗎?你自己還是睡著了。”
貝貝很絕望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田妮,我和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田妮想了半天:“嗯…你好象是對我說,睡一會兒吧,你會守著我。然後我對你說,我睡著以後,你不會離開我吧?你說,不會的,你會一直守著我的。”
“我沒睡多大會兒,就醒了,發現你睡著了,便不敢再睡。”田妮說著打了個呵欠:“你一直不醒…幸虧昨晚沒有什麼人打我的主意,不然等你醒來,我早就被人捉走了。”田妮說完噘起了嘴巴,似乎對貝貝的失職很有些不滿。
貝貝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一直醒著,而且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怎麼可能睡著了呢?”
北原龍剛好在這個時候經過貝貝和田妮的門口,他朝裡面看了一眼,見到貝貝和田妮敵視的目光,便沒有停留,很快就聽到他在問警察:“你們看到羅伊先生了嗎?”
貝貝後腦一陣惡寒,剛才羅伊半截身子抱住他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鼻子中的惡臭味似乎還沒有散掉。
“羅伊不見了。”北原龍對那警察說:“你們誰看到他了?”
貝貝和田妮走了出來,眾人都搖了搖頭,貝貝心頭開始發冷,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曾經經歷過這種發生了之後,再次重複的情景,北原龍確實是和警察說過:“羅伊不見了!”這句話,但好象在夢中的時候,是在貝貝的房間裡,而且就好象是剛發生的事情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自己經歷的是幻覺?還是現在?
貝貝仍然不想向眾人說起那個奇怪的幻覺和幻覺中那拖走羅伊的奇怪聲音,因為他現在已經更加糊塗了。
“我們分頭去找找他吧。”警察和剛才一樣,在幾個房間裡巡視了一圈之後,向大家提議。
“羅伊!你在哪兒?不要玩捉迷藏,那一點也不好玩…”英國人大聲地喊著那黑人的名字,城堡大廳比較空曠,回聲傳回來就象鬼哭一樣,貝貝聽到之後,更象是身處鬼屋之中,甚至連身邊的田妮,他都開始懷疑起來。
“大家一起下到廳裡去,先商量一下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吧。”神父說的話也是一點也沒變。
“不,我要回到房裡,哪兒也不去。”田妮還是被嚇住的樣子,貝貝很驚訝地瞪了她一眼,田妮很奇怪地回瞪了貝貝一眼。
“男人們分頭去找羅伊,三個女人呆在一起,會比較安全一些。”警察重複著他剛才在貝貝幻覺中的命令。
“我哪兒也不去。”田妮語氣裡仍然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貝貝站著沒動,他暫時不想改變什麼,只是繼續觀察著事情的發展。“這樣吧。”格拉芙好象約定好了一樣開口了:“我們三個女人都呆在這房裡好了,你們去找一找羅伊,如果聽到我們的喊聲,就儘快趕過來好了。”
“哼!”德國女人很不屑地看了田妮一眼,貝貝在心裡唸了一句:“膽小的東方人。”
那德國女子果然一字不差地說:“膽小的東方人!”
“你說什麼?”田妮剛要衝上去和她理論,貝貝再次出手攔住了田妮“大家都冷靜一些,現在我們必須團結!”警察按部就班地說著他應該說的話,貝貝在頭腦裡突然想起一個詞語:“程式。”也許只有電腦的程式才會做出如此精確的重複,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教父留下來陪著她們。”貝貝開口了:“我們四個一起去找羅伊,不到迫不得已,不要離隊。”
“貝貝…”田妮扯了扯貝貝的衣角,貝貝回頭看了看她,甚至不敢確信她就是田妮,但是,這一切,必須在重新找到羅伊之後,答案才可能揭曉。
“就這樣吧。”警察並沒有對貝貝的提議表示出異議:“我們先去搜什麼地方?”
“先去地下室吧。”貝貝心中閃過一絲不詳的陰影,如果世間有惡魔存在,那麼惡魔一定就在那個地下室中,而自己剛才就曾經在裡面經歷了一次。
下到地下室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看不到頭,警察開啟槍上的小電筒站住朝兩邊照了照,然後對三人說:“我們分成兩隊,各走一邊。”
“走這邊。”貝貝指了指自己曾經選過的一邊,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大家說。警察很疑惑地看了貝貝一眼,然後說:“好吧。”,走了一會兒,很快就來到了下一個入口,入口處遮著著那塊鐵板已經被打開了,貝貝再次感到背上發涼,因為鐵板正是自己先前開啟時的樣子!
警察大著膽子打開了地下室的鐵板,然後拿槍上的電筒朝著裡面照了照,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率先爬了下去。
其他三人也一個接一個地爬了下去。
地下室的光線仍然很昏暗,但有了警察的小電筒,一切變得都清楚了許多。英國人先大叫了起來,其他三個人都還比較鎮定,只見地下室陰暗的角落裡四堆著一些殘缺的人類肢體,橫七豎八,凌亂不堪,而且臭不可聞。
地上有兩具稍微完整一些的屍體,其中一個,正是被截成兩截的羅伊,另一具屍體趴在地上,當警察的電筒照向那具屍體的時候,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了貝貝一眼,貝貝見到那具屍體的背影,心底也泛起了一陣寒意,而且比任何時候都要寒。
警察用腳把那具屍體給翻轉了過來,所有人見到那屍體的面部時,就象見到了惡魔一樣,同時大聲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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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YD中流出水來,說起來還真的不能怪阿南,從醫學上講,這些生理反應確實如阿南所說,都是很正常的。
每個女人檢查完YD以後,臀墊基本上都是溼的,即使是女大夫檢查,同樣會有**流出,只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不會有這麼多水,但這樣的溼潤的確有助於順利完成後面的檢查。
見她已經那麼溼潤了,阿南開始對小黃進行雙合診觸的檢查,小黃的YD內因為剛才的擦拭變得溼膩膩的,阿南很順利地把兩根手指伸進到小黃的YD裡,四處探索著,他當然沒放棄對小黃體內某個點的攻擊,每次探到那裡,小黃都咬緊牙關,渾身發抖,這讓阿南覺得非常好玩,也非常的刺激,當然,現在還不是讓她的時候。
阿南仔細檢查著她的YD和子宮,沒發現有什麼異常腫瘤。也沒有炎症,實在不好確認她為什麼會流血。
阿南對小黃進行了雙合診之後,她的整個Y部已經變得非常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