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她的屁屁?第二十卷 烙印 (1)
一…二…葉茗數著數,看貝貝能在多長時間內衝進來。
這可是最緊急的按鈕,只有葉茗被人控制住了才會摁的啊!難道老李他們的防線已經被突破了?
才數到二,“砰!”的一聲,葉茗的房門就被撞開了,見貝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來,燈也在同一時間被開啟,貝貝雙手舉著槍牢牢地對著**的她。
“你…”在看見她那張一臉無辜的模樣時,貝貝似乎明白了過來。
“對不起,是我騙了你。”葉茗下了床。快步走到門邊把門關上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貝貝收起手槍,凝視著她,看到她一副**的模樣,貝貝心裡似乎明白了,今天晚上看來“凶多吉少”。
“我不想讓你走,我想要知道你的心。”葉茗用很熾熱目光直瞪著貝貝,表情裡有著一種義無反顧的堅決。
就好象是在說,如果今天晚上得不到他明確的答案,她絕不會讓他離開。
見她這樣,貝貝有點無奈地調侃了一句:“我的心?你要知道,好吧,我告訴你,我的心有點黑……每分種跳動約六十次…從生理結構上講,就和一般人一樣有心室、心房,還有…”
“夠了!”葉茗終於忍無可忍了:“你不要再裝下去了,明說了吧!我就走想知道你究竟愛不愛我?”
“你…”貝貝實在是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從你剛來一直到現在,你都不肯正面回答我這個問題,現在我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如果不愛,你就直接說‘不’我…我可以接受。”
葉茗含著熱淚,這種箭熬她再也無法忍受了,她寧可這個夢破滅掉,也不願再等。
“你有點…強人所難啊。”貝貝越發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是不是你過去所保護的人沒有一個像我這麼主動的,所以你現在很難辦?”葉茗長了心,這次不說清楚,絕不讓他離開。
“是很難辦。”貝貝嘆了口氣:“你讓我怎麼說呢…”
葉茗笑著點了點頭:“要殺我的人那麼多,我過了今天還不知道有沒有明天,如果你有點喜歡我,我可以把自己給你…”
“你不要這麼直接好不好?我又不是條狗,見到小母狗就上…”貝貝腦海裡還清楚地記得她一絲不掛的模樣,如果她真的這麼說,自己還真是會忍不住。
“就當我是小母狗好了。”說著,葉茗開始在貝貝面前脫衣服
“你這是做什麼?”貝貝開始感覺到呼吸困難了,才要上前阻止,葉茗又退後了幾步:“你別過來!如果我這樣做了,你還是不肯接受我的話,我就徹底死心。”
貝貝不再言悟,只是呆呆地看著她,她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物…直到羅衫弄褪,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和那晚比起來,真人的身體確實比電腦螢幕中的影象要震撼得多。
“好冷,抱我…”一點也不冷,是她見到貝貝仍然一動不動,心底開始發冷。
看著她雪白的身體在自己面前不停地發抖,貝貝很是心疼,但是,他能這麼做嗎?
“把衣服穿上吧,別鬧了。”貝貝的口有些幹,再繼續下去,他將無法抵禦這種**,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發生了吧。
“我真的就這麼差,即使脫光衣服站在你面前,還是無法讓你心動?”天哪!真是悲哀!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已經做到這種地步,竟對他仍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吸引力,那她還有面目見人嗎?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貝貝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懂了。”葉茗蹲下身子抱住自己,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你快把衣服穿上吧,這樣會著涼的。”貝貝立刻上前想把她拉起來,葉茗卻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開始錘打他的胸膛:“你不用管我,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吧,就當我是自取其辱好了。”
“誰說的。”貝貝閉上眼睛,努力想揮去她**身體的模樣,但就是揮之不去,他有頭腦開始發昏,用力地抱緊她顫抖的身體:“誰說我沒為你動心?”
“你不用安慰我。”葉茗傷心欲絕。
“我……”看著她哭紅了眼睛,貝貝再也忍不住輕輕低下頭吻住開始撫摸她柔軟的身體,葉茗那渴望已久的身體立刻產生了最強烈的迴應,原來…男女之事…確實很快活啊…葉茗心裡想著,僅僅只是撫摸和親吻,就這樣讓人無法釋懷。
“陳威…”葉茗渾身虛軟無力地偎在貝貝懷中,顫抖著身子感受著他緊實的擁抱和狂野的親吻,擔驚受怕了這麼久,就只有這時候她感到一種最強烈的安全感。
她開始動手剝除他身上的衣物,想讓他與自己一絲不掛地親密相擁,他那有力的手掌滑過她的小腹,來到她最神祕的地方,這樣的撫摸讓她渾身猛烈地顫抖,從身體深處湧起陣陣熱潮和渴望。
這種感覺…真的是死了也值了,看來自己的決定確實沒有錯,葉茗細細感受著來自身體內部和外部所有的快感體驗,她想牢牢地記住這一刻,她的生命,從此不再屬於自己。
“我愛你,陳威…”她呻吟著,呢喃著,少女的嬌羞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那狂野的慾望和身體感受,今夜,她要嚐盡人世間所有的痛苦和歡樂,她要為他獻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貝貝親吻著葉茗那玉石一般的肌膚,無法剋制,無法阻檔,一切,都不在他的意志力控制範圍內,但是,本能還是阻止了他用嘴脣去親吻她那最神祕的地方。
“我要!我要!”葉茗半張著小口,用手握住了貝貝的那個東西,放到了自己兩腿中間,她並沒有這方面的實戰經驗,但是卻不象李霞田妮那麼無知,從網上獲得的一些知識,使她至少知道了男女之情的極致快感在於**。
貝貝心中大駭,呆在別墅裡太久了,和萍萍在一起,只是玩些小孩子的遊戲罷了,他體內的慾望已然累積到極致,讓他無法剋制,葉茗這個動作幾乎要把他引入罪惡的深淵。
和葉茗私處的磨擦又找到了那種久違的快感,貝貝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入口,又稍一用力,發現葉茗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立刻明白了,她可能懂得一些,但身體應該還是處女。
貝貝強忍著內心的渴望,把下面那個東西移開了,葉茗固執地看著他:“我要你進來!你快啊!不要離開我!我想體驗,我想知道那種感覺!”
貝貝終於忍不住再次對準了少女身體最重要的入口,雖然那裡有一層膜在做著最後的頑抗,但是對於那個已然堅硬如長的東西來說,這種抵抗幾乎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她的主人早就放棄了自己的防守陣線。
葉茗閉上眼睛,身子一僵,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緊咬住嘴脣,但是卻沒有驚撥出口。
貝貝已不是第一次突破那層膜,他能感受到在突破的那一瞬間,那種很特別的盛受,不過他實在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堅強,居然沒有叫出聲,之前經歷這種事情,沒有叫出聲的只有堅強的靈兒,不過靈兒那身體那超常的耐受力,一般女孩兒還真比不了。
貝貝含住她的小嘴,分開她的牙齒,用舌頭輕柔的愛撫著她:“痛嗎?”
“還、還好…”葉茗汗溼了小臉蛋兒,輕輕地對著貝貝一笑。
“要不要我退出來。”根據貝貝的經臉,這種時候,女生是沒有快感的,再繼續下去,只會讓她的身體更加痛苦。
“不!”葉茗臉色蒼白,很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很喜歡和你這種合二為一的感覺,你開始吧。”
天哪!貝貝開始懷疑葉茗是否有自虐傾向了,再不就是她確實意志力或者耐受力驚人。
但是,那種久違的快感,確實讓他無法執拒,葉茗處女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著他,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緊緻,讓他能本無從選擇,既然她說開始,那就開始吧。
貝貝緊緊抓住葉茗的身體,展開了他烈火般的情焰攻擊,葉茗小手緊扣住他的雙肩,讓汗水和淚水一起湧出,她的叫聲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樂?貝貝現在根本無從得知。
但是,到了最後,葉茗體內的**和她狂亂的表情,明明確確告訴貝貝,她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種極致**,而且她的這種**,也讓貝貝忍無可忍,再也無法“堅持不洩”,而是“一洩千里”,全部洩進了葉茗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