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十年之前、酸酸的憤怒(2)
懷特對兒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奧尼爾說:“我和小懷特跟你一起回去一趟吧。”
“你們跟我一起回去?”奧尼爾不解她看著他“你不是最近有批貨急著要出手,怎麼走得開呢?”
“放心啦,那些事拖幾天沒多大關係。”懷特拍了拍奧尼爾的肩膀
“我要去找芊芊。”小懷特表現出一副憂心的模樣“她下落不明,我哪有心思呆在這裡啊”
懷特笑著點了點頭:“小懷特和我都有回去的打算,乾脆我們和你一起回去算了。”
“好吧,那謝謝你們了。”
奧尼爾勉強笑了笑,對於他們父子倆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貝貝重新找地方和芊芊安頓了下來,並且警告芊芊,沒有他的允話,不準再和任何人通電話。他的傷勢稍有好轉,便開始注意收集奧尼爾回國的訊息,在確定奧尼爾已經回來了之後,立刻驅車走了報遠,找了個街邊電話打給他。
“你現在在哪兒?”奧尼爾一聽到貝貝的聲音,立刻緊張了起來。
“我會告訴你嗎。”貝貝冷笑了一聲。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找個地方見面吧。”
既然答應了芊芊,那就當面問問他,為什麼要對亨利下毒手?還有,莎拉現在究竟在哪裡?
“可以,你說個地點。”奧尼爾一點也沒遲疑。
“你說吧。”貝貝懶洋洋地靠在了電話亭上。
“我?”奧尼爾裉有些疑惑:“你不怕我暗中派人埋伏?”
貝貝撇了撇嘴:“隨便你了。”
“你的意思是拿芊芊來威脅我?”奧尼爾鎖緊了眉頭:“她現在還好嗎?我相信你不會傷害她的?”
貝貝大笑了起來“你真的關心芊芊嗎?”
“你說什麼?”奧尼爾皺起眉頭:“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行了別演戲了說個地方吧,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好吧,你到紐蘭卡大道浪滋大廈1807號房來,我在這裡等你。’
“0K,我馬上趕到那裡。”
貝貝到達奧尼爾指定的地點時,發現這裡是棟辦公大樓。
想著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裡,貝貝突然有些恨自己,死則死矣!也許這個世上本來該死的人就是他,正因為他沒死,結果害死了亨利,莎拉現在也是生死不明,同時還讓芊芊痛苦不巳,更別談國內那些女孩子們。
進入電梯,走進1807號辦公室,他一眼就瞧見奧尼爾已經坐在了裡面的沙發上等著他,喬治站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走進來的貝貝。
奧尼爾一看見貝貝,立刻站了起來“你終於來了,芊芊呢?她人現在在哪裡?”
“她很好,我並沒有扣壓她。”貝貝實話實說。
“我想見見她。”
“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先查清楚。”貝貝曾答應過芊芊要給她父親一個解釋的機會。
“好啊,要查什麼,你儘管查。”只要確定女兒是安壘的,貝貝要奧尼兒做什麼都可以。
“那好。”貝貝看了一眼旁邊站的喬治“我們可不可以單獨談談嗎?”
貝貝這話剛一出口,立刻就引來了喬治的反對:“不行先生,你不能單獨和他在一起,他太危臉了!”
奧尼爾抬起手阻止了喬治的話:“喬治你出去,李先生請跟我來。”
喬治出門之後,奧尼爾關上大門,然後帶著貝貝來到裡面的一間密室。
門剛一關上,奧尼爾就開始質問廈貝“你為什麼要挾持芊芊?”
“你為什麼要殺了亨利?”貝貝針鋒相對她看著奧尼爾的眼睛,這個老東西,竟然敢這樣單獨面對他,這種時候,連槍都不用了,取他的性命只是分分鐘的事情。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肯定是因為莎拉還在他的手上,所以他並不慌。
“亨利?他是誰?”奧尼爾一臉的疑惑。
“別裝了,你應談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貝貝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你對付的人是我,就直接來找我,你竟然安排彼特去殺了亨利,還有,我妹妹莎拉,她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等等,我實在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邀請你到我家裡來當保鏢,都是因為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我不明白我究竟是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那個亨利是誰?你妹妹莎拉是怎麼回事?”
奧尼爾坐了下來:“就算我真的得罪了你什麼,你完全可以針對我進行報復,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下手?”
“別把所有的事都扯到一起來!”貝貝對奧尼爾反咬一口掘有些生氣。
“扯?扯什麼?芊芊喜歡你,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奧尼爾報無奈地看了貝貝一眼。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問題,別提她我再你問一次,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什麼身份?”奧尼爾終於有些明白了“本來我沒往那方面去想,不過現在我確實覺得你的身份肯定不是那麼單純。”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奧尼爾的話和他的表情讓貝貝更加疑惑了。
“我的確不知道,我是有些懷疑,所以讓彼特過去你家看了看,但沒想到他就此失蹤了。”
“只是讓他過去看看?別再裝了彼特殺了亨利,不過亨利及時射了他三槍,後來他重傷流血過多,已經死了,亨利,就是我的父親,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殺他?”貝貝跨前了一步:“還想殺我滅口?你真的很在乎你女兒芊芊嗎?”
奧尼爾的臉色一變“我幾時讓彼特去殺你父親了,還想殺你?這究竟都是怎麼回事?”
“真的不是你嗎?”貝貝看著奧尼爾的神情,確實不太象裝出來的,他不由得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亨利臨死前在電話裡就只和我說了你的名字,不是你,又會是誰?”
“我執來沒有殺過任何人,彼特他也更不會去殺人。”奧尼爾仔細研究著貝貝的表情,那個亨利為什麼會提到自己的名字?難道?“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對了,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貝貝嘆了口氣“到了誇天這一步,我也不怕告訴你了,我是FBI的祕密探員,你的這個案子,不查出來我就必須死,我到你身邊來,就是為了調查你販賣人口的事情,那個亨利是我的父親,被謀殺的人亨利,他是邁城FBI分局局長。”
“FBI!”奧尼爾驚呼了一聲。本書轉載拾陸κ文學網
“怎麼了?FBI盯上你,應該很正常吧?你乾的那些勾當,早就有人該把你法辦了,你不會反應這麼大吧?”貝貝冷笑了一聲。
“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身份嗎?”奧尼爾絲毫不敢大意。
“我不用證明什麼,亨利一死,沒有人能證明我的身份,我現在就是死人一個,既然要當臥底,我早就放棄了自己的一切。”
“天哪!”奧尼爾長嘆一聲,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象是瘋癲了一樣。
貝貝看到他這麼奇怪的反應,心裡也更加疑惑了:“怎麼了?我沒有身份了,你以為我就不能把你繩之以法?”這個繩之以法還是從邢雯口中學來的。
“不。”奧尼爾平靜了下來,輕輕搖了搖頭:“即使你現在沒有身份了,我也很相信你,因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壞人。”
奧尼爾拉開抽屜,取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牆面的暗鎖,露出裡面的保瞼櫃門,他輸入密碼從裡翻了一樣東西出來:“既然亨利是邁城FBI的分局局長,我基本上能猜出來他臨死是想對你說什麼了。”
“他想說什麼?”
“你自己看吧。”
說著,奧尼爾就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貝貝的面前,重新坐了下來,點燃了手中的煙。
貝貝很疑惑她看著手中的東西,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也有一個。
FBI祕密探員在失去了聯絡人之後,唯一的身份證明。
“十年前,我就踏上這條路了,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開始就不能再回頭,這工作是很辛苦的,會讓你失去很多。”奧尼爾深吸了一口煙,陷入了沉思:“小子,你才剛剛開始。”
三天之前,芊芊和貝貝曾經的小屋。
“應該就是這裡了。”魏東虎很肯定地從小屋出來:“他們怎麼會住在這裡呢?真是很奇怪。”
張婕拾起地上的血汙的自襯衣:“把這個帶回去,比對一下血樣的DNA。”
田妮茫然她看著張婕:“DNA和誰比對?”
“貝貝的。”張婕定定她看著田妮“但願貝貝他還沒有死。”
“他沒有死!”田妮眼中現出一線希望,很快淚水又流了出來:“可是,如果他沒死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絡,反而要躲著我們?”
“應該是怕連累到我們吧。”張婕心中也只是一種猜測而巳,話出口之後,她又有些後悔,不該給田妮希望,這種希望最終如果破滅,到時候對田妮的打擊可能會是雙倍的。
“那些血樣……我們沒有貝貝的DNA樣品,和誰比對啊?”
過了一會兒,田妮終於平靜了下來。
“多了。”張婕嘆了口氣“靈兒是一個,再不行,就找他妹妹小霞。”
“是啊”田妮的眼睛一亮“靈兒她到底去了哪裡?”
“別問我!你倒是告訴我,靈兒她去了哪裡?”張婕回過身瞪著田妮。
“我真的不知道啊!”田妮搖了搖頭,隨即低下頭去。
“那找李霞血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的。”
臨離開之前,田妮坐進車子中,車子將要發動了,田妮忍不住取出自己的手機,再次撥通了那個李虎的號碼。
一陣熟悉的旋律在車邊的草叢裡響了起來。
你可知道我愛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記不變/難道你不曾回頭想想/昨日的誓言/就算你留戀開放在水中/嬌豔的水仙/別忘了山谷裡寂寞的角落裡/野百合也有春天田妮手中的很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機,聽著車窗外傳來時隱時現的旋律,突然,她推開車門,撲倒在了路邊的草叢中,四處尋找著那聲音的來源,淚水止不住奪眶而出,她大聲喊了起來:“姐姐!姐姐!他還活著!貝貝他還活著!
堅利的灌木劃破她的衣衫,劃破了她的手掌,她顧不上疼痛,幾分鐘之後,終於找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田妮緊緊地把它揣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