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她的屁屁?第十八卷 來到夏威夷
夏威夷是美國的第五十個州,是最後加入美國的一個州,碧海藍天,氣候宜人,景色美麗,風韻獨特。秀美里帶著粗獷,怒濤中又有幾分寧靜。美國沒有中國的博大精深,沒有中國那麼古老的文化,也沒有中國那麼悠久的歷史,夏威夷雖然是最後加入美國的,卻成了美國人最值得光耀的傳統。
我走著走著,越來越覺得這個島有那麼一點點熟悉,但我之前確實沒有來過,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原來遊戲中的屠龍洞就在這個島上啊!哈哈,這種感覺真是有點怪異。
田妮不停地打著電話,有時候是中文,有時候用英文,但在談話時都儘量避開了我,我也不好強行上去偷聽,我的手機被導師扣在她辦公室了,看來我還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去給小霞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既然來到夏威夷,那就去看看珍珠港吧。
真難把眼前的珍珠港與那個五十多年前的軍港要塞聯絡起來,這裡風平浪靜,綠樹掩映,沒有戰艦,也沒有戰旗,沒有一點點火藥味道,甚至找不到前幾年上映的大片珍珠港中的任何感覺。
田妮買了一份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七日珍珠港事件當日的報紙的複製品,我拿過來看了看,有些看不懂的地方,問了下田妮,也算是對英語使用的一種熟悉吧。
海水在緩緩的向後移動,水中隱約出現了一艘鏽跡斑斑的殘骸,海面上至今還不斷飄起一層層浮油,真不知道這些油花還會再漂多少年,一千一百七十七名美國士兵長眠於此,和他們一起沉睡的,還有二十一艘戰艦和三百多架戰機。
當年如果日本不偷襲珍珠港,中國的抗日戰爭又將走向何方?
這世界只要有日本人存在,就沒有和平,永遠都不會有。
田妮重新做的髮型讓她顯得有點象個小女孩兒,不過她確實比小霞、小怡、陳雪她們都小一些,她在夏威夷的陽光下蹦蹦跳跳,好象回到了童年,忘掉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不快。
日本人偷襲珍珠港是美國人有史以來遭受的最大一次恥辱,美國人在珍珠港建起了一個紀念堂,讓人們重溫歷史,憑弔死難者。
不過對於美國人來說,珍珠港事件不過是被日本人輕輕咬了一口而已,但日本對中國的侵略,卻是在中國人的胸膛上刺進了恥辱的一刀,並且肆意對我們的軀體進行開膛破肚,這種深深的恥辱,作為一箇中國人,將永遠不會忘記,也不能忘記!
紀念堂中來有一個詳實的展覽,播放了一部歷史影片,旁邊的日本青年看著看著居然興奮的故起掌來,這引起了旁邊美國人的不滿。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到,日本人的軍國主義的思想,從來也沒有消失,可能永遠都不會消失,我決定跟著他們,如果能找到一個偏僻點的位置…別怪我不客氣!
出來的時候,田妮見我的眼睛一直盯在幾名日本人身上,可能明白了我心裡在想些什麼,急忙拉著我遠離了他們。
伴隨著一曲悽緩的小號獨奏聲響起,田妮拉著我乘上了美國海軍艦艇,前往當年被日軍炸沉的亞利桑那號戰艦(Arizona)遺址。
黑道六段
對柔道我有一些瞭解,只要不讓他近身,他應該就沒什麼機會,他這樣衝過來,對付他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老朱教給我的太極手。
顯然他沒遇到過太極手,他衝過來之後,就又直接順著他衝來的方向被我推了出去,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起身以後不停地吐著沙子,表情變得更憤怒了,當然這種憤怒讓他也更加激動,哇哇哇亂叫著再次向我衝了過來。
他伸出手試圖抓住我的身體,這樣把他當皮球推來推去似乎不是太好玩,時間長了,可能工作人員又會過來干涉,我決定快速結速戰鬥,冒險讓他近了身。
他一個掃腰之後就準備用抱壓技控制住我,但我已經控制住了他的一隻手,這廝的黑帶六段看來也不是徒有虛名,我一下子被他壓倒在地。
田妮驚叫了一聲,與此同時,那幾個日本人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白天的時候,我以為小妮子只是想開間房把東西放下,但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她仍然沒有再去開一間房的意思,難道她真的決定了?哈哈哈哈。
不過我還是不要太冒失了,先看看小妮子的態度再決定吧,萬一強迫了她,又把她氣跑了,豈不是會有點得不償失?佔有小妮子的身體對我來說現在並不是頭等問題,真正擁有她的心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用出了太極手中最狠的“搓”字技,就在我即將倒地之前,我用力把他的小臂向外搓了半周,“叭!叭!”兩聲響過,他立刻放開我,滾到了一邊,痛苦地慘叫起來。
估計他的手臂已經廢掉了,今天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我拍拍身上的沙子,重新站了起來,那幾個日本人哇哇亂叫著扶著那個黑道六段離開了,那個漢奸見到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不再再悲嚎了,爬起來說了幾句什麼鳥語,趕緊跟著他的主人屁股後面跑了過去。
了一架之後,心情大好,只是田妮不停地說我國內的麻煩還沒解決,出來了又到處惹事生非,我終於有點受不了了,於是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田妮推開我的手之後,最後又補了一句:“我知道你不喜歡日本人,但是你老是這樣闖禍,萬一你被人害了,我孤身一人可怎麼辦呢?你總要為我想一想吧?”
沒辦法,我只好答應田妮,在美國的時間,再也不惹事生非了。
夏威夷的夜晚令人流連忘返,海濤聲聲,海浪陣陣,海風襲襲,彎彎的海灘,火樹銀花,人流喧囂。
世界各地的遊客,欣賞著、消閒著、縱情享樂。到處都是溜溜達達的人群,相識的,不相識的都一樣相敬如賓。這裡禁止賭博、禁止娼妓,沒了那幾個日本人,也不再有事件發生。夏威夷,就像太平洋的水,清澈見底,湧動的是白色的浪花、湛藍的波濤。
最期待的時刻來臨了,和田妮一起回到房間,關上門之後,我看著田妮的背影,心中琢磨著,和她同居一室的這個晚上,將會有著怎樣浪漫的故事呢?
哈哈,一會兒就可以知道了。
房間的門鈴響了
坐下之後,小妮子示意我躺到**去,我猶豫了一下,對小妮子說:“我先去洗一下吧,我身上都是沙子。”
妮子從包包裡取出洗髮水和沐浴露遞給我:“用這個洗。”
“好的。”
“等一下。”小妮子又從包裡取出一條新內褲遞給我:“是不是我不提醒你,你就不準備換內褲啊?”
“哈哈,是有這種想法,大不了待會兒光著屁股出來嘛!”我有意把話題往那曖昧的方面去引。
妮子瞪了我一眼,並不說話。
我臨進衛生間的時候,回過頭來又逗了小妮子一句:“你不進來陪我一起洗?還記得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妮子嘆了口氣:“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會害羞的貝貝了,我沒心情和一個老流氓鬧著玩兒。”
老流氓!說我流氓倒也罷了,我有那麼老嗎?算了,別逗她了,免得讓她找機會提起靈兒的事情來,那樣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正洗著呢,房間的門鈴響了,小妮子過去把門打開了,聽說話聲好象是有個美國姑娘進來了,田妮似乎和她很熟,兩個人笑著一起進了房間,聽那美國妞聲音甜甜的,我的心裡又開始不安份起來,和美國妞**會是什麼感覺?
我趕緊洗好了從洗手間裡出來了,田妮和那個美國女孩兒正坐在床邊用英語交談著,語速很快,我只能大概地聽明白一些,好象是在說田妮回國以後的事情,**麵攤了一大堆的資料,見到我從衛生間裡出來,兩人一起站了起來。
“貝貝,這是我在美國的一個朋友。”說完田妮又把我介紹給了。
下打量著我,笑嘻嘻地向我伸出手來,用英語對我說:“帥哥,你好。”
我也回了她一句:“你好。”
“叫我Sum。”
握住的手,感覺有些激動,不過好象沒我這麼激動。
“你好,Sum”
田妮似乎看出了我有點不懷好意,阻止了我進一步和Sum的溝通:“貝貝,Sum這次過來,是要替我們辦一些在美國居留的手續,這裡有些字需要你籤一下。”
著,田妮就把那些資料遞了一份到我面前,還遞給了我一支簽字筆:“這些檔案我都看過了,沒什麼問題,你直接籤吧。”
“好的。”
我接過田妮遞過來的簽字筆,雖然那些英文雖然我都認識,不過小妮子既然說她都看過了,我也就不管那麼多了,籤就簽了吧。
很厚一摞檔案,簽得我手都有點疼了,籤最後一個檔案時,我無意中抬頭看了小妮子一眼,小妮子似乎被嚇了一跳,神情顯得非常緊張,不過她馬上又鎮定了下來:“快籤吧,Sum還要趕飛機。”
我故意慢了下來,隨意瞟了一眼上面那些文字內容,但小妮子在遞給我檔案的時候,把上面主要的地方都一直用手捂著,假裝在無意的,不過我知道她肯定是有意的,而且看她那架式,似乎是不想讓我看到上面的內容,我搖了搖頭,心裡想,小妮子會害我嗎?肯定不會,既然不會,那就簽了吧。
我簽完所有的檔案之後,小妮子似乎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趕緊把那些檔案裝回到袋子中遞還給又從袋子裡把檔案取出來,想重新檢查一遍。
田妮把我拉到一邊,似乎是在沒話找話說,擋在我和中間,好象有點怕我對那些檔案起疑心一樣,我心中也明白了大半,這些檔案顯然有問題,不過到底是什麼問題,我也搞不清楚,田妮為什麼會這麼緊張?算了,她不告訴我,我也沒必要再去問什麼。
終於把所有的檔案複檢完畢了,可能她認為沒什麼問題,便站起身向我們打了聲招呼,說她要走了。
很有道理
臨送她出門時回過頭笑嘻嘻地看著我和田妮:“恭喜你們二位了,並且歡迎貝貝加入美國國籍。”
田妮趕緊打斷了她的話,把我推回到房中,然後陪著出去了。
加入美國國籍?難道剛才給我辦的是加入美國國籍的手續?那也不用這麼神神祕祕的吧?又不是加入日本國籍,雖然我也不喜歡美國佬,但還不是太討厭他們。
沒多大會兒,田妮就從外面回來了,她象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樣,非常的開心:“貝貝,你很快就可以在美國永久居留了。”
“哦…不過…我覺得…如果霧東區公安局那件事情擺平了,我還是回國內去吧,對了,小妮子,能不能把電話給我用一下?我打個電話回去給小霞。”
田妮臉色一變:“不行啊!我和那邊才聯絡過,現在國內正在查你,因為這件案子驚動了國家安全域性,整個霞光集團都在中國政府的監控之中,你現在只要打電話回國內,就會給你妹妹帶來很大的麻煩,我已經透過靈兒把話傳給了老朱,他會向你妹妹告知你現在的情況的,這段時間你還是忍一忍吧,暫時不要想著和他們聯絡了,等風聲過了再說。”
妮子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暈了!問題是我的手機在導師那裡,邢雯她也沒辦法和我聯絡上啊,我就更不可能主動聯絡上她了,雖然知道她活著,但如果以後再也聯絡不上她,那她對我來說,豈不是和死了一樣?痛苦啊!
“貝貝,躺**來。”田妮很溫柔地對我說了一句,打斷了我的回憶。
哈哈,從外面回來以後,小妮子一直催我躺**去,難道有什麼好事?是她動了春心了嗎?是她等不及了嗎?我還是儘快躺**去吧,有什麼好事千萬不要錯過了。
我一邊色迷迷地看著小妮子,一邊按她說的話乖乖地躺到了**,然後等著小妮子的下一步動作,她該不會是想**了我吧?
我躺好之後,小妮子拿出了一個搖控器,按了幾下,整個床立刻劇烈搖擺起來,我沒防著,不由得大吃了一驚,忍不住叫了出來,不過我發出的聲音卻因為床的搖擺,變成了“鵝.鵝.鵝.鵝.鵝.鵝”的斷續音。
“舒服吧?”小妮子很得意地看著我。
暈倒,搞半天讓我上床就是這個?我還以為…我略微把頭抬了一些起來,以免自己說話的聲音又變成斷續音:“你也躺上來啊,一個人躺著哪有兩個人躺著舒服?”
“我還沒洗呢,等我洗了再上去躺著。”
“誰讓你剛才不和我一起洗的呢?”
“和你一起洗,你會很開心嗎?”田妮很奇怪地看著我。
這不廢話嗎?不過小妮子這麼嚴肅,我還是不要顯得這麼色才好,讓她看不起我了,再想和她親熱就很難了,而且我現在,在性的方面已經有了很多滿足的途徑,處女也壞了好幾個了,說起來,我倒不是很急著把小妮子變成女人,萬一她們都象小怡那麼**蕩,肯定沒我什麼好果子吃,再說了,那樣也沒什麼意思…
坐巴士環島遊
我閉上眼睛,體驗著按摩床帶來的舒適感,嗯,這個床確實不錯,以後就睡這樣的床。
妮子在衛生間弄出的水聲,並未再誘發我那些邪惡的慾念,讓她的處女之身多保持一段時間吧,畢竟那是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妮子出來時,已經換上了睡衣,臉上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而且對於這樣一種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她似乎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自然,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起來。
妮子按停了搖控器,輕輕地在我身邊躺了下來,我很自然地把她攬入了懷中,小妮子很配合地鑽進我的懷中,身體似乎也沒有什麼異樣激烈的反應,有可能她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引著她往那方面去引。
“小妮子,晚上和我睡在一起,不怕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如果你覺得欺負我能讓你很快樂,你就隨便吧。”小妮子的語氣依然淡淡的,可以想象,我和靈兒之間發生的事情,她是不可能這麼快能釋懷的。
不過說我欺負她,這不免讓我心裡有點不好想,我緊緊地抱住田妮,心中一點那方面的慾念都產生不出來,感覺和抱著我妹妹小霞的感覺差不多,算了,還是等到她願意和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再“欺負”她吧,不然我心中的罪惡感也太重了些。
白日走的路有些多,現在身上還是很有點疲憊的,女孩子輕輕的呼吸聲就象是天然的催眠曲,女孩子的氣息是最好的催眠劑,抱著女孩子的時候變得很容易入睡,特別是田妮這樣的女生。
醒來時,感覺時差基本上調整了過來,小妮子直誇我素質不錯,看她的神情,似乎睡得並不好。
午,陪著小妮子坐巴士環島遊,欣賞海天山色,盡收風光名勝。
我們看到了二十五萬年前,火山噴發形成的壯麗的火山岩;看到了世界最有名的高爾夫球場:克林頓曾經高度讚賞過的那個球場;看到了沿海很富有的一座座豪宅。
一路椰樹婆娑,綠蔭叢叢,花開遍地。
金色的海灘上,成千上萬的人頭在攢動;海中,遊艇拖出長長的白色浪花,天上,隨風而去的降落傘飄飄蕩蕩;海鷗萬里展翅,海豚跳躍競相,最美的還是灑遍全島的陽光,燦爛無比。
下午我們準備下到海底一遊,見見太平洋底的奇景。
我和田妮坐遊船來到海中央,一艘長長的白色潛艇突然呼嘯的浮出水面,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看來就是它了,把我們送到一百多呎的太平洋底的水底剛鐵巨怪。
下了艦艙,排排坐下,每人面前都有一扇圓窗,足以盡收海底浩瀚的奇景。
“以前你下來過嗎?”我看到田妮有些緊張,忍不住低聲問了她一聲。
“沒有。”田妮搖了搖頭:“以前哪有時間出來玩啊!每天都那麼忙。”
“對了,小妮子,你和你姐姐來美國的幾個月時間都忙了些什麼?去搶了美國銀行嗎?”我最奇怪的是她們姐妹二人怎麼會突然有了那麼多錢,收購了盛世,兼併了天道。
夢幻般的海底世界裡
“你瞎說什麼啊?”田妮顯然聽出了我的話外之音,神情有些不滿:“姐姐…張導早就在美國有生意了,只是那時候她主要呆在國內罷了,都是熊哥在這邊幫她打理,後來你出了事,姐姐被迫從大華夏出來,姐姐才又把重心轉移過來。”
“熊哥?哪個熊哥?和張導是什麼關係?”
妮子很奇怪地看著我,好象對我這麼激烈的反應有些奇怪吧:“他和姐姐是同事關係啊!熊哥也一直是李董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我們在美國的公司愛莎集團是李董當年幫姐姐組建起來的,不過後來能有那麼迅猛的發展,主要是熊哥的功勞,過些天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對見到這個熊哥我興趣不是很大,只要他和張導之間沒有過於親密關係就行。
潛艇很快下沉了,開始的時候什麼感覺都沒有。漸漸地隨著深入海底,就有些寒氣逼人了,光線也逐漸變暗,變得朦朧。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和田妮講話,估計她肯定會很緊張的,就在這時,我們的講解員,一個活潑的美國姑娘興奮地大叫起來:往下看!往下看!
呵呵,看到了!看到洋底了,太平洋的洋底!
眼前海水變得朦朦朧朧,陽光射下一道道光束,在海水的湧動下扭曲翻騰著。第一次見到了平坦的海底,散落在四處的朽木、魚骨;還有半埋在砂礫中的艦船殘骸,令人不禁想起了那艘災難的泰坦尼克號。
很快又色彩斑斕起來,珊瑚飄曳,海草遊蕩,最美麗的要數熱帶魚了,一片片,一群群,黃色、藍色、銀色,呼啦啦地湧過來,又游過去,似千千萬萬面飄動的彩旗。
魚兒折射著陽光,就象水底無數面的小鏡子光亮閃閃。鯊魚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大海龜篤篤悠悠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見到《獸血天空》中驕傲的美人魚公主和彪悍的鯊魚騎士,哈哈。
這麼夢幻般的海底世界裡。旁邊的幾個美國姑娘象**了一樣,不停地叫嚷著:“啊!哦!今天太幸運了!”吵得我都想把她們XXOO了。
第一次在太平洋底見到了人工暗礁。可能是美國人為了保持近海的生態平衡,用水泥澆築了許多巨大的幾何鏤空框架,連同廢棄的飛機、拆卸的船隻,一起沉到海底,養育著海底的生物,讓海水更富有生命力和活力吧?這些雖然是人為的海底景觀,但遠遠看去,還是會讓人想起復活島上的巨人頭像,多多少少會令人感到有些神祕和可怕。
哈哈,逃命中能有這麼一次經歷確實還不錯。
火熱的夏威夷到處洋溢著浪漫和溫馨,大街上,年輕美麗的波西尼亞姑娘跳起熱烈奔放的草裙舞,撩撥著人們的性情;一束束火把四處燃燒,映紅海天;
和國內一樣,也有人站在街邊散發著小廣告,我伸手接過一張,上面有幾個全祼女生的圖片,好象是花三十美元就可以觀看的**表演,田妮看到後,馬上就一把抓了過去把它揉成團扔進了垃圾箱中,看來田妮確實比較保守,在美國呆的幾個月並沒有改變她的性情。
經過同性戀酒吧時,發現裡面好多人啊!不時傳出陣陣狂叫聲,我想進去看看,又被田妮給拉住了。
這就是夏威夷,雖然是美國的一個洲,但卻是屬於世界人民的夏威夷。
第三天,我們仍然乘坐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的飛機,前往愛莎集團總部所在地,位於佛羅里達半島東海岸南端的,著名的濱海旅遊城市邁阿密(Miami)。
聽田妮也在那裡,和美國女孩兒上床應該很容易吧?只是怎麼也要瞞著小妮子才行,不然她的鼻子肯定會被氣歪的。
我對邁阿密這個城市之前瞭解的並不多,但有一點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就是在這座城市裡有很多的天體浴場,到了那裡之後,怎麼也要騙著田妮和去那裡玩玩。
就是田妮不願意脫也無所謂肯定會脫的吧?天體浴場中肯定還有很多的洋屁屁,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欣賞一下,也不枉逃到美國來了。
哈哈,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下飛機後田妮打了個電話,然後帶我去停車場取了一輛深紅色的寶馬,上車後我們往棕櫚海灘的別墅區駛去,邁阿密的陽光和沙灘不僅吸引了歐洲的皇家貴族和中東的石油富豪,中國的一些富人也開始向這裡聚集。
邁阿密的別墅
路上,田妮一邊嫻熟地駕駛著寶馬M6,一面告誡我:“有兩件事,現在對你來說很重要也很必須,一是你要儘快熟悉美式口語,二是你必須儘快取得美國的駕照,否則以後會寸步難行。”
“嗯…”小妮子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美國的路,不是給人修的,是給汽車修的,在中國,走路有時候比開車還快,在美國,不會開車寸步難行,打計程車都不行,在美國是沒有身份證的,汽車駕照就是身份證。美國幾乎人手一份汽車駕照。”
田妮從車子裡取出她的駕照,拿給我看了看,是張壓了膜的,名片般大小卡片,呵呵,遇事時伸手一亮,手感卻也不錯。
“我不是帶著護照嗎?那個也不能證明我的身份?”
田妮回了我一眼:“你又喜歡到處惹事,護照是可以證明你的身份,但是那東西太厚,丟了補發又太麻煩,中國大使館從來都忙得一塌糊塗,我們還是儘量不要給他們添亂了,還有,護照資料太詳細了些,萬一你又惹出什麼事來,人家翻開護照一看,哦!中國人哪?完了,國家的臉都丟光了。”
“那倒…也是。”我翻來覆去看了看小妮子的駕照,這玩意兒確實非常簡單。
“你看駕照上面資料就簡單多了,也就是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那麼三五條,頂多再加上身高多少、眼珠兒和頭髮是什麼色兒的,就這些。世界上黑頭髮褐眼珠兒的民族多了去了,你幹了壞事至少不會給中國人臉上抹黑了。”
“我能幹什麼壞事兒?大不了就是打了幾個日本人而已!”我一邊看著旁邊敞蓬車裡穿著比基尼的美女,一邊反駁著小妮子對我的誣衊。
妮子笑了兩聲:“那我就不知道了,貝貝,你眼睛看哪兒去了?”
“沒啊!我看路邊的廣告呢。”
田妮帶著我來到了一棟別墅前,別墅的鐵門開啟後,寶馬緩緩駛入別墅內。
這棟位於邁阿密的別墅,讓我大吃了一驚,李董在學院旁的別墅和這棟別墅相比,只能說成是棟小樓罷了,也許是作為李董在學院的身份,他不能太過於張揚吧?
張導這棟別墅從車子裡望過去,整體是圍繞著漂亮的游泳池和中心草坪展開的,田妮車子走得很慢,她指給我,哪裡是室外酒水吧,哪裡是燒烤屋,哪裡是舞池、風情帳篷啊什麼的。我粗粗估了一下,整個別墅至少應該有六七十畝吧?有很多地方樹木叢生,讓人有一種想親近大自然的感動。
另外還看到了一個很大的網球場、和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球場,難怪她們呆在美國幾個月都不願回到國內!我也喜歡上這兒了!
車子停好,別墅的管家迎了出來,小妮子向我介紹了一下,她是一位華裔女人,名字叫胡靚。大概四十多歲,身材富態,很有親和力的樣子,說話相當流利清晰。
略略休息了一下之後,我提出要試開一下小妮子的寶馬M6,小妮子搖了搖頭:“寶馬M6不太適合象你這樣的新手,以後有時間我帶你去選輛賓士SL55AMG或者G500。”
我暈,對車子我一直沒什麼研究,被田妮這麼一說,我還真沒辦法回答她。
“對了,小霞那輛越野車怎麼樣?你開過沒有?看著挺威風的,要不就弄一輛那樣的給我吧。”
妮子笑了笑:“你們還真是兄妹!不過那個我可弄不來,小霞那輛是李董兩年前在美國通用汽車公司訂做的一輛車,應該和悍馬H2型有親緣關係,但是在很多方面按小霞的想法進行了改進和加強,你要玩那輛車,有機會回國內了以後找你妹妹小霞好了。”
“那算了,你還是給我弄輛大奔過來吧。”
“你喜歡越野車?那就給你弄輛G500吧,那車子開起來很狂野,舒適性可能很差。”
“那你說的另外那一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