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她的屁屁-----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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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義

岐義

“說清楚一些!不然我沒辦法判斷,我是醫生,和我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鍾醫生見貝貝說得不清不楚,只好提醒了他一聲。

貝貝當然知道鍾醫生她醫生的身份,但是鍾醫生也是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啊,好象和她說得太露骨確實有點說不出口,不是說不出口,而是貝貝覺得自己說那些事情有性騷擾鍾醫生之嫌。

“是這樣的。”貝貝主要還是擔心舒心那裡會不會出什麼狀況,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些很**蕩的話去‘騷擾’年輕美麗的鐘醫生。

“前天晚上,我和她做那個事。”

“是吧?你有什麼直接說就是了,你這麼掩掩藏藏地反而更說不清楚。”鍾醫生一點也不避諱,不過這麼**蕩的詞從鍾醫生口中說出來的感覺一點也不**蕩,就象老師說上課,工人說上班一樣平淡。

“對,是。”貝貝聲音低下了一些,旁邊舒心已經羞得把頭伸進被子裡去了,露了個大屁股在外面,讓貝貝有些想入非非,他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了鍾醫生的屁屁,不知道和她是什麼感覺?

“是做之前腫還是做之後腫?”鍾醫生追問了一句。

“這有區別嗎?”

“有啊,做之前充血腫脹是人體正常生理現象,如果是之後腫脹不消,可能會有幾方面的原因…”

“鍾醫生…是她腫不是我腫…”貝貝懷疑鍾醫生理解錯誤。

“我知道啊,我是說她。”

“哦…”

“…”

“嗯…說啊!”鍾醫生見貝貝不說話,忍不住催了他一句。

貝貝想了一下:“可能我們都比較興奮吧,連著做了八個小時。”

“八個小時?”鍾醫生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

“是啊…”

“八個小時…那你們都在做什麼?”鍾醫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接觸過這種病例,所以也問得有些不太專業了。

“做…做…啊…”貝貝想了半天,問這麼細幹嘛?難道和她說這八個小時一直在‘抽’啊‘插’啊什麼的?那真成了騷擾了。

“一直在做?”鍾醫生透過電話進行診治,而且是這種古怪的病例,也確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問了,不過本著科學嚴謹的態度,還是要把事情詳詳細細瞭解清楚之後,再下結論比較好一些。

“大概做了十幾次吧?每次半個小時左右,中間也會休息一下。”鍾醫生一直這麼追問,貝貝只好如實作答。

“十幾次?”鍾醫生不知道是傻了還是沒聽清。

“可能二十多次吧?記不太清了。”貝貝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頭,他確實是有點記不清了。

“二十多次?”鍾醫生這次大概是聽清了:“八個小時之內,做了二十多次?”

“嗯。”

電話那端沉默了半天,鍾醫生終於開口了:“這種事情,偶爾一天做個兩次還可以,一天做太多次,對身體不好。”

“我知道。”貝貝硬著頭皮把話題引了回去:“以後我會注意的,現在她那裡變腫了,一碰就會疼…我想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最好送她去當地的醫院裡檢查一下有沒有炎症,如果有炎症,就對症治療,如果沒有,注意保持衛生,過幾天就會好的。”

“哦…”貝貝對這個回答並不是很滿意,不過鍾醫生的說法是對的,這些事情,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不檢查就胡亂說會害死人的,作為醫生當然清楚這些原則。

“如果沒有炎症,是不是就不會有什麼事情啊?”貝貝又多問了一句。

“你沒事兒把手連著在水裡洗八個鐘頭也會洗出問題來的,何況還是在充血狀態下反覆進行摩擦…你說會不會能什麼事情?”

鍾醫生說的雖然很嚴肅,可貝貝聽的時候,心態卻一點也不嚴肅,特別是鍾醫生後面那一句,說得他下面又硬了起來,什麼叫反覆進行摩擦啊?鍾醫生你還真逗,啥時候和你摩擦一下行不行啊?

“不過我建議你也去看一下醫生。”鍾醫生說完之後,提醒了貝貝一聲。

“我?我又沒腫…我看醫生幹什麼?”貝貝頗有些不解。

“你可能有些亢奮。”鍾醫生很嚴肅地對貝貝說。

“亢奮?”貝貝想了半天,他是有點亢奮,和鍾醫生打了這個電話之後,他更加亢奮。

“是的,亢奮指的是大大超過一般人,不論白天、黑夜都有十分強烈的性要求,幾乎天天都要求過,甚至每天過幾次都依然不能滿足要求…你好象就有這些症狀。”

“啊?這也是病啊?”貝貝感到實在無法想象,如果這樣也算是病,那他確實病得不輕。

“對!這是一種性功能障礙,亢奮原因可能是因為垂體前葉促性腺激素或雄性激素分泌過多,**中樞對性激素**性增強,腦下部假定的中樞活動過度…應該及時去醫院,由專門醫生給予診治才行。”

我靠!貝貝一拍腦門子,聽起來好象還很嚴重似的:“鍾醫生,你能幫我治治嗎?我也不想去找別的醫生了。”

貝貝本來是句無心之話,說完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很有些過了,什麼叫她幫著治治?亢奮找一個女醫生治,好象很容易引起岐義。

鍾醫生可沒有想貝貝那麼多,她有個同事剛好是治這個的,貝貝這麼一說,她也準備找那位同事諮詢一下,然後幫貝貝診治一下,所以她沒有多想便答應了:“那下次你從B京回來了記得找我。”

“哦…好啊!”貝貝這頭老色狼聽鍾醫生答應了之後,立刻想歪了,而且歪得沒了邊,鍾醫生會怎麼給我治呢?難道親自上陣幫自己治療亢奮?亢奮,哈哈,想起來還真是亢奮啊!

“貝貝你流鼻血了!”舒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她見到貝貝流鼻血,不由得有些慌亂,都忘了他還在打電話,連忙從床邊上取出紙巾,幫貝貝擦拭了一下。

“嗯,你好象還比較嚴重,出現流鼻血的症狀了嗎?”

“啊…”貝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流起鼻血來了,難道真的得了什麼亢奮之類的?

“李總還是要多注重身體,古人講究養生,特別強調不能縱慾過度,現在年輕頂得住,年紀大了之後,就會有些後遺症,而且**會導致…”鍾醫生大概是收了貝貝不少錢,也沒幫他出幾次診,逮著機會,現在對他進行一些教育,好象免得自己虧欠了他一般,不過這一番教育說得貝貝腦袋有點變大。

“嗯…嗯…我一定注意。”貝貝不停地答應著。

“水寨裡有個叫小雨的女孩兒,她懷孕要打胎的事情你知道吧?”鍾醫生教育完貝貝之後,順便又扯了些別的。

“我知道。”貝貝看了一眼舒心,她剛好站起身去洗手間了。

“她急著要我給她手術了,這幾天連著給我打電話。”

“嗯…對了,鍾醫生…”貝貝壓低了聲音:“有沒辦法不讓她把孩子打掉啊?”

“這個不是我的事情。”鍾醫生一口回絕了貝貝:“你應該和當事人商量好。”

“哦…”貝貝想了想:“鍾醫生,那你幫我把這件事往後推一推,我最近比較忙,忙完我就去水寨安排這件事情。”

“推啊?這種事情越往後推越不好。”鍾醫生語氣變得很嚴肅:“這個小女孩兒身體也不是很好,再晚做手術的話,怕對她的身體有影響。”

“好吧,我這些天儘快趕回去。”見舒心要出來了,貝貝和鍾醫生又說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舒心端著一盆水出來了,她用溼毛巾幫貝貝擦了擦臉,貝貝的鼻血已經不流了,他也納悶,怎麼平白無故地流鼻血呢?難道自己真的亢奮?

不過再怎麼亢奮也不能欺負可憐的舒心了,她都腫成那個樣子了,唉…看來確實不能縱慾過度啊!

“我送你下山去B京的正規醫院看看吧。”貝貝看著舒心的眼睛。

“看什麼?”舒心很奇怪地瞪著貝貝。

“看這個東西啊…腫成這樣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貝貝指了指舒心的下面。

“不不!”舒心的頭搖得象撥浪鼓:“羞死人了,還去看,不看不看!今天已經好多了,不動它,過兩天它自己就會好了。”

“那如果情況變嚴重了,要及時和我說一聲。”貝貝輕輕抱住了舒心,難怪古人有云,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那天本來只是和她做做那種事情的,但交流了感情之後,還真不忍她受到傷害,不過張婕這次又耍了自己!簡直太可惡了!換句話說,張婕是不是在威脅自己?讓自己明白她真的會拿自己的女人做人質要挾自己?唉!

“貝貝?”

張婕的聲音在走廊外面響了起來,貝貝和舒心二人連忙開始穿衣服,很快張婕就走到了房門邊,她推門就走了進來,貝貝二人都只剛剛把褲子拉上,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衣服。

舒心一見到張婕,連忙站了起來,低著頭叫了聲:“張總您好!”

“舒心以後你就跟在李掌門身邊吧,幫他打理飲食起居,貝貝你穿好衣服以後,我們討論一下肇家的事情。”張婕似乎完全沒在意貝貝之前說的要回水寨的事情,她知道舒心沒事兒,貝貝也就不會再生小氣了。

“好的。”貝貝答應了一聲,然後看了舒心一眼。

“張總你們忙吧,我先出去了。”舒心低著頭,快速地離開了房間,看樣子對張婕不是一點的怕。

“在哪兒討論?”貝貝瞟了一眼那張床。

“去議事廳,長老們都在那裡。”張婕好象這會兒沒心情和貝貝纏綿,看來不是每個人都象貝貝這麼‘亢奮’。

“哦…”貝貝站了起來,他終於把衣服全部穿好了。

張婕又幫貝貝整理了一下衣領:“記著,你被關小黑屋關了好幾天,是我頂不住壓力把你放出來的。”

“事實不是這樣子的嗎?”貝貝有意挖了張婕一句。

“你要認為是這樣子的,那就是這樣子的。”張婕的臉色沉了下來。

“哈哈,開個玩笑嘛,生氣了?你這幾次開我的玩笑不是開的挺好的嗎?”貝貝說著就伸出手去在張婕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見張婕這麼凶,他想起了一句古諺,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不過他偏要摸一摸母老虎的屁股。

不過張婕對貝貝摸她屁股這件事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她又交待了貝貝一些事情,然後和他一起走出這棟房子,門外停了輛車子,兩人上了車子,司機開著車沿著山路,向議事廳所在的方向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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