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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可相依-----第79節-第79章 一聲嘆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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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節:第79章 一聲嘆息4

希格去“木木心木目夕”酒吧時,蘇亦晴站在了自己的穿衣鏡前。穿衣鏡裡的她瘦骨嶙峋,前面的鎖骨凜冽,後面的蝴蝶骨如刀削,但精神是好的。

她輕聲對自己說:我回來了,回到了最愛我也是我最愛的父母兒子身邊。回到了關心陪伴我的朋友身邊,回到了五彩斑瀾、有著水果香味的美好世界。她要好好打扮一下,今天是萬斯如的生日。姐妹淘約好了一起瘋一場的。

沒有人知道那麼多個日子蘇亦晴到底在怎麼樣無盡的黑暗裡穿殼破繭,怎麼地披荊斬棘。有很多次,她都累了,覺得活得暗無天日,她最愛的人都離她而去,生或者死,有什麼關係呢?她很想閉上眼,一了百了。但是,心底裡還是有個拼命逃的自己。

最初支撐蘇亦晴逃的力量是對何維的仇恨。

憑什麼他們蘇家承受了這麼大的痛苦,何維可以繼續泡妞,享受,面無表情地活下去?她蘇亦晴死了又能怎麼樣呢?何維會掉一滴眼淚嗎?他怎麼可以把自己和他那麼多年的感情踩在腳下,還吐上唾沫呢?

蘇亦晴對自己說:“你不能死,好好活下去,好好看看何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日子到底能好到哪裡去?”

忘記是件很艱難的事。蘇亦晴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變得這麼強大。比如,吃不下飯,或者說連吃飯的**都沒有。這沒什麼,使勁往嘴裡塞就好了。胃大概已經承受不住填鴨式的海塞,吃掉一小碗飯,就會吐。希格跑到洗手間給她捶背時,眼淚汪汪的。她說:“小晴,我們慢慢來,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陸希格其實不知道如果沒有蘇亦晴的事情發生,自己心裡的傷口要用多久癒合。或者要很久。蘇亦晴的事發生後,注意力轉移,很多事倒能心平氣和了。

什麼樣的人生不得過下去啊?像蘇亦晴,像蘇亦朗,好日子被晴空一個驚雷給打斷了,還能怎麼樣?心碎了,拾起來,拼吧拼吧,還不得繼續活下去吧?

希格看到過一句話:最慢的是活著。話很無奈,但細想想,也只有如此吧。

幸好,蘇亦晴在努力好起來。像株被洪水充了,被火燒掉的小楊樹,努力長出新的枝幹來。會很痛,但這是必須有的過程。

半年後,蘇亦晴重新開始平靜地生活,至少是表面平靜地生活。比如,她開始去影樓幫蘇亦朗做些事情。比如她會想想晚飯要吃什麼。再比如,她出門會有興致化妝、換衣服。

陸希格很高興自己和一班姐妹淘能陪在蘇亦晴身邊。

陸希格安頓好酒吧的事項,出門攔了車奔到斯如的家裡。斯如堅持不出去吃飯,在家裡打了廚子上門做,怎麼玩怎麼鬧,放浪形骸也好,沒人看見。

萬斯如很快就喝多了,硬著舌頭眉飛色舞地給姐妹講又一次不靠譜的相親。那男人一見面就上上下下打量萬斯如,萬斯如說:“我心裡還暗自得意,覺得我魅力驚人,至少男人還沒厭棄我的身體。結果那王八蛋一張口把我雷得外焦裡嫩,他說,你這年齡,生孩子沒問題吧,我看你屁股挺大的!”姜虹一口水嗆得咳嗽鋪天蓋地湧出來,臉憋得通紅。蘇亦晴和希格也笑得不行。

萬斯如又笑又嘆,說:“要不是我有素質,一包就砸得他斷子絕孫了!唉,現在的男人怎麼都這樣?”

姜虹說:“馬上就國慶節假期,咱們姐妹四個出遊。自駕遊。也不定路線,一路向東,到哪算哪!”

一拍即合。四個人,開了蘇亦朗的躍野斯巴魯翼豹。上路前,蘇亦朗一再囑咐著千萬別走小路,走大路,走大的城鎮,別貪晚。希格不停地點頭答應著,心裡想,將來誰嫁了蘇亦朗,一定會很幸福的。他越來越像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了。姜虹拍拍蘇亦朗的背說:“帥哥,你有些婆婆媽媽!”

快出城時,有輛奧迪車超了上來。是曹可非,他下車,從後備箱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過來。拍著車門,示意開啟後備箱。姜虹開了後備箱,她說:“這年頭兒,不是老公的才叫殷勤,馬屁拍得那叫人真舒服!得,晴兒,我們借你光了!”

蘇亦晴不吭不哈,目光很飄渺。姜虹開啟車門,人走下去跟曹可非打招呼。曹可非把一張紙遞給姜虹,說:“自駕遊要準備的東西都寫在這單子上了,在哪隻包裡也都寫好了!一路順風!”

萬斯如看得眼熱,問:“晴,你確定你跟他沒戲嗎?沒戲我可要追了。這樣的男人沒主兒,多少綠汪汪的眼睛都盯著呢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便宜自家姐妹。”

希格笑著拍斯如,讓她別胡說。蘇亦晴倒風清雲淡地說:“好啊,你有意,哪天,我給你們牽個線!”

姜虹一屁股坐進來,問牽什麼線。三個人都笑。姜虹把紙條遞給蘇亦晴說:“老曹對你真挺上心的。得,別抻著了,看再抻斷了。差不多就行了,初戀情人,相當於原裝進口的,配著呢!”

蘇亦晴把紙條遞給陸希格,陸希格瞄了一眼就樂了出來,“這個曹律師真逗啊,姐妹們,衛生巾也買了,他以為咱們去撒哈拉沙漠嗎?”

蘇亦晴回頭看,曹可非還倚在車上衝她們招手。蘇亦晴轉過頭來,她說:“我們去山裡住一夜吧!”

萬斯如膽小:“在野外,就我們四個?會有野獸嗎?你們仨個都瘦,就我一個肉包子,肯定先吃我啊,不行,我肯定住車裡,野獸來了,我開車就跑!”

女人們哇啦哇啦轉移的話題。女人間的話題是一條條射線,從八卦跑到服裝,從服裝跑到明星,再或者討論薩科奇的閨房趣事,只是,說到自己時,心才會動,才會痛。

正如此時,蘇亦晴在說話的間隙再回頭,已然看不到那輛車子了。心裡有淡淡的哀愁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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