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亦晴把自己交給曹可非的第三天,她陪姜虹去醫院。到了那裡,她才明白姜虹是去做人流。蘇亦晴很氣氛,那個肇事的男人怎麼能做縮頭烏龜,這種時候,他不應該陪在姜虹身邊嗎?從手術檯上下來,姜虹的臉成了一張白得近乎透明的白紙,她極力扯出一絲笑容來,說:“我不讓他來的,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這種樣子!”
蘇亦晴的眼淚又在眼圈裡轉。原來清醒如姜虹的女子也是傻的。她陪著姜虹回到寢室,跑出去給她買了牛奶、蛋糕,還有些亂七八糟吃的東西,蘇亦晴其實是不知道女孩子在這樣的時候要吃些什麼的。
姜虹躺在**,說:“晴,別聽男人的花言巧語,無論他怎麼求,你都要保護好你自己!”
蘇亦晴的耳邊響了驚雷一般,自己跟曹可非並沒有採取措施,不會是……中招吧!
傍晚時分,見到曹可非,蘇亦晴的臉上烏雲密佈。曹可非問怎麼了,人粘粘地膩上來,沒等蘇亦晴說為什麼不高興,便迫不及待地說去“好時光”吧。
蘇亦晴想想也好,跟著他去了“好時光”。開房的老闆娘的目光掃了蘇亦晴兩下,蘇亦晴想自己如果戴個帽子或者是墨鏡就好了。曹可非把蘇亦晴挾在懷裡,穿過黑漆漆的走廊,開了某間房的門,房間逼仄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蘇亦晴覺得胸口有些悶。曹可非卻全然不覺,腳勾上門的一瞬間,把蘇亦晴懸空抱起。蘇亦晴先還是抗拒的,她想跟曹可非說說姜虹,說說這件事的嚴重後果,如果真的鬧到去醫院做人流的地步,她情願去死。她聽母親說過那種恐怖:把冰冷的器具****身體裡使勁攪動,為的是殺死一個未成形的生命……姜虹也說:“這罪不是人受的。下輩子說什麼也當男人!當女人太遭罪了,快活讓男人佔去了,痛苦都得女人承擔!”
但是,身體醒了過來,身體飢餓著,她情不自禁地接納著男人。他俯到她的身上,卻並不急著進入,他問:“我的兔子姑娘,想要嗎?”“嗯!”蘇亦晴的目光楚楚可憐。他啄了一下她的脣:“不要‘嗯’,告訴我你的想法!”
“討厭!”蘇亦晴噘了嘴,打算不理他,卻又軟下來,閉了眼說:“壞蛋,我要!”他壞笑,說:“我要進攻啦!”那一刻,蘇亦晴是不在意下一刻的事的,有沒有明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當下的**四溢,當下被愛的人用這樣的方式愛著。她恨不得自己是一塊麵團,被他攥在掌心裡,吞進肚子裡,化在生命裡。
時光輕靈靈地停在了窄小逼仄的空間裡。這世界上只有兩個人,男人和女人,**中的男人和女人。
蘇亦晴側著身子看曹可非,男人怎麼可以長得那麼好看?眼睫毛那麼長,嗯,姜虹說了,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來這世界上禍害女人、讓女人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