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容易哄的,萬言的堅持倒讓陸希格有幾分感動。也就是這樣,兩個人義無返顧地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萬言不太愛交際,平時也沒什麼愛好,雙休日常窩在家裡對著打腦打遊戲。陸希格曾開玩笑說:“誰說你出軌我都不信,你都懶得出個軌!”萬言說:“老婆,你以為軌是好出的嗎?那要有強大的經濟做後盾才行!”是啊,連錢都沒有,誰會傻到跟著他呢?陸希格的結濟拮据,情感上卻是松馳的。不像姜虹,錢可以隨便花,人卻高度警惕著。小三小四兒都在後面前赴後繼地瞄著楊太的位子呢。
萬言這半年是很不對勁,平時衣服都懶得換一下的人,突然變得很注重儀表,還挑剔起陸希格給他買的衣服來了。好幾次,他拎著希格買的減價襯衫說:“陸希格,我是男人,男人的襯衫是臉面,你懂不懂?襯衫可以少一點,但一定要有品質,你說這種明顯地攤貨,穿出去多掉價!”
還有一次,萬言從外面喝酒回來,襯衫上有個不很清晰的口紅印,第二天清醒,陸希格拎著衣服問他這是怎麼回事,萬言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說肯定是跟單位同事k歌時,誰蹭的。他說:“你不知道我們單位那些大姐,一個個比男人還瘋!你不信,我打電話給你問。”陸希格也便信了。
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只是不願意相信,或者是故意麻痺了某個**的神經罷了。
春天時,陸希格去郊縣出差。傍晚時分,吃過晚飯,散文時給萬言打電話。問他在幹什麼,萬言明顯有些慌張,希格在電話這邊都能覺出他的慌張,萬言說:“在炒桐蒿,肉絲炒桐蒿!”沒來由地,陸希格就是覺得萬言身邊有人,有女人。回來,陸希格在家裡仔仔細細查看了一遍,想驗證自己的第六感是否準確,家裡很乾淨,跟自己走時沒兩樣。那另一種可能是萬言接電話時根本沒在家……
陸希格不願意細想,她偷偷檢查過萬言的手機簡訊,除了幾條垃圾簡訊,再無其它。陸希格一直想著要去調萬言的手機通話單子,但是一犯懶,也不想深究,馬馬虎虎就過去了。
老爸生日那天,謊言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這城這麼大,吃飯的地方比比皆是,就是同一家餐館,也有十幾個包廂,怎麼偏就坐成了鄰居?可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是有道理的。
萬言坐在傍晚六點家裡的客廳裡。他說:“希格,咱倆過了八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不是我想出軌的,而是這個社會風氣使然。我跟朋友出去喝酒,沒有一個帶自家老婆的。懷裡都摟著情兒。我混得夠水的了,三十多了,連個部門經理都沒混上,日子過得也緊緊巴巴,人前人後都抬不起來頭,好在,咱長得還不差,男人三十一過,魅力值噌噌往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