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我的男人-----痛要痛得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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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要痛得有價值



“小夢,你看你這麼瘦,一定得多吃點兒。”江磊笑著說,“其實吧,在我們男人的心裡,都是喜歡女孩子稍微胖一些的,沒有男人喜歡骨瘦如柴的。”

“呵呵。。”她知道,江磊是個善良的人,他眼睛裡的火焰,她看得很明瞭,只是自己無法靠近,即使他們年齡相仿,但是他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香濃的豆漿喝在嘴裡,特別的舒服,她一下子便想到了廣告裡豆漿機的畫面,和那種感覺竟然是一樣的,原來廣告並不只是傳說,同樣也有真實的感受。

“我吃好了。”她放下了筷子,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看著他的眼睛,“謝謝你!這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一頓早餐!”

“ 呵呵。。。怎麼可能呢?你安慰我的吧?如果你真的喜歡,以後什麼時候想喝,說一聲,隨叫隨到!我這寒舍隨時歡迎你的光臨,當然是在你不嫌棄的情況下。”江磊將手裡的半個包子一下子塞進嘴裡,說道。

“你還叫我吃慢兒點,你自己還吃那麼快,也不怕噎著。”她將他面前的豆漿放到他手裡,“快喝吧!”

“哎!”江磊受寵若驚的一口喝下去。

目送小夢迴家之後,直到她上了樓梯,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江磊這才戀戀不捨的離去。

小夢上了樓,從窗戶裡看著江磊的計程車消失在了小區門口,不由得心裡有些惆悵,楊子墨,他在做什麼?過了一夜,他有沒有擔心過自己?自已捱了打,他還能吃得香睡得著嗎?想想都覺得荒唐而可笑,自己的傷痕竟然需要一個陌生人來撫平。

脫掉身上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身體走進浴室,躺進浴缸裡,任熱水慢慢的浸泡了整個身體,這種感覺溫暖而舒適,這溫暖而舒適的水可以洗掉疲憊,但可以洗掉昨天的屈辱嗎?自己和楊子墨難道就真的這樣結束了嗎?結束真的可以象開始一樣容易嗎?這個遊戲真的應該自己先出局嗎?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自己的付出還沒有得到回報,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出了浴室,換上乾淨漂亮的衣服,梳理好長髮,同樣也要梳理好心情,要工作,要努力,要向著自己最初的夢想而努力。

楊子墨此時也在受著煎熬,他內心複雜而憤怒的坐在早餐桌子邊,無味的吃著早餐,看著江慧安靜的臉,他不知道她怎麼就能那麼平靜,以前還會跟他吵吵吵鬧鬧,現在她也做到了象他一樣,可以互相當彼此是空氣。

她根本是知道肖月一切的舉動,她只是當作不知道,什麼也不問,什麼都不說,讓他根本找不到藉口與之爭吵。

狠!真狠!他用力的放下手裡的筷子,摔門而去。

每個早晨都是如此,他已經討厭自己到了非常的程度,連坐在一起吃飯都成了一種折磨,江慧的眼淚每一次在他離開之後,都會不由得落下來。

不知道這種同在一個屋簷下的生活還能持續多久,不知道這個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挽回他父親的心的力量?

她當然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肖月打來電話,帶著興奮的語氣,她說打了那個李小夢的耳光。

肖月不會感受到自己的心情,他要出軌,可恨的不是那個第三者,是他自己沒有抗拒**的能力,怨不得他人。

肖月打了李小夢,對自己並沒有幫助,只會讓他回到家之後對自己更加的冷漠,他的冷漠比打自己多少耳光都讓自己覺得屈辱,不理不睬,冷眼相向,這種所謂的家庭冷暴力比什麼都來得讓自己委屈而恐慌。

拿起電話,打給肖月,“肖月,忙嗎?出來坐坐吧!”

“是楊夫人啊!怎麼樣?今天心情不錯吧?我在上班啊!現在我可是端著你老公給的飯碗哪!”肖月的一張利嘴真的是天下無敵,她能動手打李小夢,以她的個性,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別多說了,你要找個藉口出來,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在老地方等你。”她不由分說的丟下了話筒。

安靜的茶樓裡,江慧要了一杯白開水在等肖月,肖月去子墨公司上班的時候,她就隱約覺得會發生點什麼,肖月沒有說,但她知道肖月是為了自己才去他那裡工作的,工作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充實或是賺錢,只是肖月不會明白,她惹了事,出了氣,楊子墨對她是敢怒不敢言,但回家以後對自己的態度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會覺得都是自己在作怪。自己才是一切的幕後主使。

“哎!我來了!”肖月風風火火的走過來,大聲叫道。

“看你叫得那麼大聲,還好現在是一大早上,人不多,不然也會有人笑你沒素質。你不是取笑人家陳玉沒素質嗎?我看你呀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笑道。

“我可是為你著想,怕你一孕婦,耳朵背,聽不見。說吧,找我什麼事

兒,還是想再聽一下那個小妖精被我打回原形的精彩片段?”肖月一屁股坐下來,“服務員,一杯紅茶。”

“肖月,以後別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江慧說道。

“什麼?我沒聽錯吧?你不敢做的事我幫你做了,你竟然說讓我以後別再做了,你什麼意思啊?”肖月一下子有些火了。

“肖月,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為我出氣,可是?”江慧皺緊了眉頭,“可是你越這樣,子墨他對我就越是冷淡,他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教你做的,我才是幕後的主使。”

“什麼?這個混蛋!”肖月憤憤的罵道,“江慧,我一會兒就辭職去,以後你們家的事兒我不管了,省得我生閒氣,你說我這不沒事兒找事兒嗎?無聊催的我。”

“肖月,那個工作你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就不幹,我只是不希望你再跟他們起衝突,這樣可能對誰都不好,再說了,你為我出了頭,還落個讓他怨恨的下場,何必呢?”

“江慧,我真的搞不懂,你現在站在哪一頭,你還有你自己的立場嗎?你一天到晚的心裡在想什麼,還什麼他們他們的,怎麼著,你就那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現在這樣猖狂嗎?你就那麼安心的在家待著等著,你就不怕哪一天那個小妖精登堂入室嗎一腳踹了你?”肖月說道。

“這不是我怕不怕擔不擔心的事,我覺得是主要的原因還是楊子墨,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來決定。”江慧端起面前的白開水喝了一口,心裡有苦澀的味道。

“江慧,我早就提醒過你,女人一定要出去工作,你就應該去他的公司工作,一定要掌握他的財政,可是你呢?就那麼安心的做一家庭婦女,在他的潛意識裡,你們已經成了兩路人,你跟不上他的生活了你明白嗎?”肖月急燥起來,“而你呢,也不要以為侍候老人帶孩子做家務是女人應該做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現在什麼社會了,男女都一樣,你說你現在拿什麼來捍衛你的家庭,除了等待你還有什麼?你在等待一場毫無勝算的賭局你知道嗎?”

肖月的話字字句句刺在她的心上,她無聲的落下淚來,自己是真的不知道除了等待楊子墨的決定還能做什麼,自己一直還是心存幻想,或許楊子墨會顧及到孩子和家庭,會放婚姻一條生路。

“江慧,你別這樣,我。。我。。。”肖月看她落淚有些不忍,“都是我說話太沖了,你別多想了。”

江慧手捂住顫抖的脣,安撫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懷孕之後自己是能不生氣就不生氣,她只想能夠平安順利的生下這個孩子,“不怪你,是我自己真的沒有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這樣先過著吧,過到哪一天算一天。”

“哎!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肖月倚上椅背,無語。

楊子墨此時正在小夢的家裡,他知道小夢已經出去了,她不接自己的電話,這一次的氣一定生大了,自己再多的解釋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

驅車去她的公司,她在忙,見他進來,頭也不抬。

“小夢,對不起!”

她突然抬起頭來,展開一個如花的笑靨,一如以前每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這樣的冷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對不起什麼?”她低聲問道,語氣裡卻有令他覺得冷冷的味道。

“這?我。。。我。。。。”他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的狀態令他摸不清楚,她是痛苦的還是清醒的。

“你什麼?”她停下手中的事情,抬眼看他,“你不會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是想要看看我這張小臉上,還能不能找到那個巴掌的印記嗎?呵呵。。。。現在你看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小夢,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可能有看你笑話的意思呢?我這心裡都快要心疼死了,我一夜都沒睡,真的。”他攤開雙手,這一副很無助的樣子倒也不象假的。

“心疼?哈哈哈。。你也會心疼我?那當時我叫你救我,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一直就那麼站著不來救我,你的臉面比我這張臉要高貴得多,所以無論誰來踐踏我,你都無動於衷,我很慶幸這一點我今天把它看清楚。”小夢說道,“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您就請便吧!”

“小夢!求你了,別這樣好嗎?”

“噢對了,我怎麼能請您走呢?這個公司雖然小,但您才是法人,它也算是您的產業,您才是這個公司的老闆,要走也是我走。”小夢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兩天之內,我會整理好所有的東西,您是賣了它還是另外找人來打理,那是您的事情。”

“小夢,這是你的公司,我當初說好了給你的,別這樣好嗎?”楊子墨急了,他受不了小夢這種決然的神情,如果她真的傷心絕望就此離去,

自己的心也會痛到不行,也許會內疚一輩子。

“給我?對不起,我可受不起。以後我和你一刀兩斷,從今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我是離開這個地方回老家,還是繼續苟且偷生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裡,都和您再沒有一絲的關係。”她轉過身去不再看他,是死是活,只能賭了。

楊子墨看了她半天,突然轉身大步離去。

小夢苦笑一下,或許自己真的應該離開了,遊戲結束了,自己不過是一盤棋裡面最最不起眼的小卒,最先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宿命。

一個小時之後,楊子墨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手裡是一份過戶協議書,和這個公司的一切手續,拉過她的手,將筆放在她手裡,“我已經簽好了,現在你籤吧。一會兒我們去公證處公證一下,這裡就是你的了。”

她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他會真的這麼做,剎那間她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她更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看他一眼,“你是跟我說真的嗎?你沒有騙我?”

“當然,是我對不起你,就算你要離開我,這裡就當是我對你的一種補償吧!”楊子墨的話說得倒也是發自內心。

“謝謝!”她踮起腳尖吻他一下,轉身在乙方一欄裡簽上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們去了公證處,很快辦好了手續。

出來之後,兩個人的心都很釋然,楊子墨覺得自己睡了她這麼久,贈予她一個小公司,便不再算是欠她什麼,心裡的內疚感犯罪感少了一些。而李小夢覺得,自己陪他睡了這麼久,不僅身體上得到了滿足,物質上也得到滿足,自己離夢想更近了一步,值!

“小夢!回家吧!”他帶頭走去。

“好!”跟上去。

沒有了初見時的心動與激動,剩下的只是物質交換過後,肉體上的交換了。

你情我願,倒也沒什麼不好。

兩個人關了門,開始在**糾纏,似乎所有戀愛中的男女都一樣,吵了架,鬥了嘴,最終和好之後總以**來做一個完美的收尾。

她心裡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即使楊子墨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了自己,但自己依然喜歡且迷戀著與他一起的這種感覺,也許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許是希望他是自己人生裡唯一的一個男人。

都說男人愛女人的過程是:愛了,然後怕了,後來煩了,最後離開了。而女人愛男人的過程卻是:開始無所謂,後來慢慢變得喜歡,再後來從心底接受並且愛了,最後覆水難收。

小夢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也許他楊子墨也有著一顆候鳥的心,他希望在李小夢的世界裡,可以隨時自由的來或是去,不屬於他的季節,他便不會前來。

抓住他的身體,也要抓住他的心,需要做的努力還很多,很多。。。

躺在他有力的懷抱中,她內心的傷痕開始淡淡散去,他是愛自己的,不然不會如此遷就自己,以他的睿智不會那麼輕易的將那個小公司過戶給自己,人前的那麼多無奈,原因只是他是一個有婦之夫,他也有著太多的無可奈何。

女人真的是善感的動物,善於給自己開脫,也善於為男人開脫。

想著想著,她便睡著了,這一覺兩個人都睡得無比香甜。

楊子墨睡醒一覺後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他跳起來,準備回家。

小夢驚醒,看著他穿衣的背影,哀怨的說,“一定要走嗎?找個藉口留下來不可以嗎?”

回頭看她,心有不忍,但是想到家裡那老少三代的眼神,還是回去的好,少些麻煩的好。“小夢,我還是得回去,不然我媽那兒也不好交代,她身體不好,我不想惹她生氣。”

她微笑,笑容裡帶著自嘲,“是因為她懷孕了是嗎?你得陪她!”

他看她一眼,“女人太聰明瞭不好,再說,我並不是陪她,我只是不想我媽擔心。走了,你好好睡。”

他離去,她再無睡意,起來撕了一個大碗麵,泡了吃下去,更加的沒有睡意。索性看著電視,直到凌晨過後才昏昏睡去。

江慧躺在**,聽見楊子墨進門的聲音,聽見他輕聲的上床,很快便發出雷一樣的呼聲,看樣子他極其疲倦。

看 著他的熟睡的臉,心裡開始痛苦起來,他分明剛剛從那個女人身邊回來,那個女人得到了他的身心,自己卻守著一具空殼,自己和那個女人,到底誰才是贏家?

拈起他脖子後面的一根頭髮,一看便知道是女人的頭髮,柔軟而有彈性,有淡淡的卷兒,不是自己的那種粗硬的髮質,她拉著它,看了很久,終於還是丟棄至了垃圾筒。

再看看他的臉,睡得那麼的香甜,疲倦到動都懶得動一下。一定是又在那個女人那裡透支了太多的精力,也許他的腎該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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