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我的男人-----小三秀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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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秀戒指



二人收拾好離開家,先送小夢去公司,在車上吻別,各自忙碌去。

晚上七點,收到小夢的資訊,“子墨,我又想你了!晚上你答應了我的,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眉頭一皺,內心糾結,但比起那個三個娘子軍的家庭,和小夢在一起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與是回覆一個,“寶貝!等我!”

打個電話回家,是母親接的,“喂!找誰啊?”

自從江慧懷孕之後,母親就像是上了發條的時鐘,全身上下是用之不完的精力,聲音裡都透露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媽!是我!子墨!”他還沒有想好理由,可是時間不等人,他必須得打這個電話。

“子墨啊!哈哈。。。什麼時候能到家啊?飯都快要好了。”母親開心的說道。

“媽!我臨時來了個客戶,要應酬,不能回家吃飯了。”他心虛的說道,對於有事業的男人而言,不回家吃飯的藉口永遠是沒完沒了的應酬,且應酬這個藉口屢試不爽,無從對證。

“哎呀!你呀,就是太忙了,得多抽點時間陪陪江慧,這女人啊心情好了,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聽見沒有啊?”母親在那邊叮囑著。

“知道了媽!掛了啊!”他快速的按下了紅鍵。

“哎!子墨!要早點回來啊!喂喂。。。。這個兔崽子!”母親嗔怪道,放下了話筒。

他快速收拾了桌子上的檔案,伸了個懶腰,拿起包向外走去,他不想讓小夢久等,這個女孩有種魔一般的吸引力,自己或許真的愛上她了。

步入車上,收到小夢的資訊,“我在公司門口的路邊等你。”

有喜歡的人等待,是一種非常甜蜜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如沫春風,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子,不可否認,和小夢在一起,自己都會覺得自己變得年輕。

微笑著打火,順便回個資訊,“我可能還要有些時間,不介意的話你就等會兒吧!”

他能想到她收到自己這個資訊的時候,那白裡透紅的小臉上嬌嗔的神情,她在自己眼裡就如一顆芬芳熟透的葡萄,每一次靠近她,就有想要把她囫圇吞下的慾望。

踩下油門,飛馳而去,幾分鐘後便遠遠的看見她站在路口,一身白色套裝掩不住她童真的神情,只見她揹著手,兩眼看著天空,眯著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那麼的津津有味。

按下喇叭,她低頭,見是他,不顧腳上的高跟鞋,歡快的跑過來。

“小心腳!”他愛憐的說。

“呵呵。。。我已經習慣高跟鞋了,現在覺得穿高跟鞋呢,雖然不如平底鞋那麼舒服,但是可以讓人高一些,眼光也高一些,看得更多一些。”

“剛才盯著天上在看什麼呢?”他問。

“剛才?看天上?哦!我在看月亮呢!”她微笑道。

“月亮?現在是白天啊!怎麼會有月亮?”他吃驚的說道。

“你呀!真是白痴,在你的常識裡只有晝夜交替,才能日月轉換吧!你以為它們沒有交集的時候對嗎?傍晚就是它們相會的時刻,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不可能,而是一切都有可能。”她冒出了一大堆他不明所以的話後,而後熟練的調低座位,躺上去,“今天來了兩個客戶,做的廣告不多,卻又苛刻又吝嗇,不過呢,我還是將他們搞定了,死了我不少的腦細胞。”

楊子墨欣賞的看她一眼,現在的她無論從氣質上還是談吐上,都再也找不到一年前那個小夢的影子,有了太多的不同,但是他卻是更加喜歡她,在他心裡,她永遠是那個要強的,寧願住在地下室啃著冷饅頭也要學習的女孩子,只是他沒有想過,那是段最最令小夢不恥的歲月,她寧願選擇去把它們徹底遺忘。

“那兩個客戶是男的吧?”他下意識的問。

“哈哈。。真的是男的,你會算命嗎?好厲害!”小夢拍著 手,誇張的表揚著他的判斷。

“我明白了,既然是男的客戶,那一定是被你的美色所動,才跟你合作的。”他有些醋意,純粹是男人的佔有慾,獨享欲在作怪。

“你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除了你,我誰都不喜歡,感情歸感情,客戶歸客戶,你分不清,我還是分得清的,真是的,莫名其妙!”小夢不悅的說道,但內心卻感到一絲欣慰,他為她而吃醋,不是壞事不是嗎?說明自己已經佔據了他的心不是嗎?即使離全部還很遙遠。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的生氣了,好好好。。。我錯了,我小心眼,那怎麼辦?我錯話也說了,隨便你怎麼懲罰我好了。”他賠禮道歉般的討好道。

“子墨!”她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表情裡帶著嚴肅, “我們去商場好嗎?我想買個戒指,看我的手,長得多好看,你不覺得它缺少了什麼嗎?”

“缺少了什麼?你想買什麼儘管去買好了。”他坦然道,她想要物質上東西自己完全可以滿足她。

商場的金櫃前,小夢試了許多戒指,最後相中了兩隻情侶戒指,鉑金鑲鑽石,一樣的款式,只是大小不同,讓他試,他便微笑著試,滿足她的要求便是,女人本身就是麻煩的動物。

小夢將她那一隻帶了戒指的手伸至他的手邊,輕聲說道,“很漂亮!不是嗎?我很喜歡!非常喜歡!”掏出錢包,“小姐,開票!這兩隻我要了。”

“小夢!”他一下子緊張起來,“小夢,你真的確定要買嗎?要買兩個?我也要帶嗎?”

“怎麼?你不敢嗎?”她挑起了眉毛,有挑釁與刺激的意味。

“哎!”嘆了口氣,無奈的帶上,“有什麼不敢?”

“那就好,這就是我們愛的見證!希望你從此以後,和我一樣,對它們不離不棄!”小夢滿意的看著手上的戒指,不停的翻來覆去看著。

“好了,我真的服了你吧,快去吃飯吧!”他拉起她離開。

飯後回家,她衝了個澡,穿了一件新買的睡衣,楊子墨從來不知道現在女性的睡衣如此的款式多樣,低胸倒也罷了,竟然前面象是對襟的衣服,撩開便是春光乍洩,她白皙光潔的腿在那絲綢的下面,若隱若現的牽扯著他的眼睛。

她開了一瓶紅酒,關了大燈,點了蘋果外形的圓形的蠟燭,她的臉,她的身體,在那昏暗蠟燭的照耀下,更加的曖昧可人,她手裡的高腳玻璃杯中盪漾著酒紅,更盪漾著他的心,這個女孩,越來越有情調了,越來越讓自己欲罷不能了,縱是赴湯蹈火,自己也是心甘情願。

接過她手裡的杯子,來不及細品酒的滋味,他已經情慾高漲到極點,吻上她,絲質的睡衣一摸即滑落,推她至沙發上,左手抄起她的細腰,挺起她的身體,快速的褪去自己的衣衫,進入,抽離,亢奮,是最終的目標,男人的慾望總是表現的如此乾淨利落。

平靜之後,他久久不願起身,疲勞,貪戀,還是兩者都有,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楚了。

“子墨,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吧!然後我們一起睡覺,好嗎?”她推他的身體,“你壓疼我了。”

“小夢小夢!我真想永遠呆在你的身體裡面,不要出來,我真的太愛你了。”他抬起頭來,眼神迷離,“你這個小妖精,我真的彈盡糧絕了!”

“呵呵。。。”小夢嬌羞的笑道,“難道不是你自願的嗎?”

“是是是。。。我自願的!我心甘情願!我是真的太迷戀你了,怎麼辦?”

“怎麼辦?對我,你除了涼拌還能怎麼辦?難道你還能給我未來嗎?”小夢還未及褪去紅潮的臉上,瞬間黯然下去。

他很不願意提到這個話題,這個**的話題,隨時會像針一樣刺入他的腦子,令他無比的糾結,頭痛。“小夢!”

“好了,不多說了,洗澡睡覺,好嗎?”小夢**著走向浴室。

手機響,是家裡的電話,他心裡一緊,是江慧?還是母親?看下時間,快十點了。

“喂!”他輕咳一聲,以掩飾內心的不安。

“子墨,你還沒忙完嗎?你給我早點回家,對了,江慧明天要去做個檢查,你得陪她一起去,媽也想去,不過呢,女人去檢查都是希望丈夫陪的,所以啊,你明天無論如何都得陪她去聽到了嗎?”是母親精力充沛的聲音,以往這個時候她應該早早睡了,現在怎麼成了夜貓子。

“知道了!媽!”他無奈的應著。

“子墨,怎麼還不來?誰的電話?”小夢從浴室伸出頭來,披著溫漉漉的頭髮,問道。

“噓。。”子墨用手輕輕做個手勢。

“子墨,我怎麼聽見有個女的聲音啊?是誰啊?”母親的耳朵真的是夠尖的,快趕上順風耳了。

“媽!是客戶,掛了啊!我馬上結束了。”他掛了電話,無奈的對小夢說,“今天晚上不能留下來陪你了,你是不知道我媽那個脾氣,我可是她一手帶大的,沒法不怕她。”

她倚在門邊上,既然留不住,就不如豁達些,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好,才是放長線釣大魚,於是走到他身邊,帶著洗髮水的清香,摟住他,深深的擁抱,“好吧!慢點開車,早點回去吧!”

“小夢!都是我媽,催我回去,說是明天江慧要檢查,我哪想陪她去啊?真是要命!”他躊躇道。

她低頭,略一思索,“如果你實在不想去,叫她的朋友陪她去好了,這方面還是女人比較在行不是嗎?你公司又忙,可不能耽誤了正事。”

“說得也是,明天一早我打電話讓肖月陪她去。”他一下子放鬆下來,“不過,寶貝,我真得走了,明天見啊!”

“好吧!”她踮起腳尖吻他的脣,“再見!”

“再見!”他不捨的離去。

早上九點,婦產醫院裡,肖月陪著江慧做了各方面的檢查,孩子一切都很正常,江慧看著模糊的B超單,喜極而泣,“孩子很健康,對嗎肖月?”

“瞧你那傻樣兒!跟沒生過孩子似

的,裝什麼清純哪!孩子好好的怎麼會不健康呢?你呀,就是喜歡胡思亂想,這下就好好的在家等著生你的大胖兒子吧!”肖月誇張的說道。

“別笑我了,我都一黃臉婆了,還大著個肚子,難看死了。”江慧不好意思的看看四周,大著肚子的大多是年輕的小媳婦兒們。

“什麼跟什麼呀!只要你自己想要,什麼困難什麼想法你就都能夠克服,什麼年紀大不大的,老一輩子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活到老生到老,哪一個不生他個十個八個的,哪個不是有兒有女的,再說了,就是現在像我這樣不愛生孩子的女人也少之又少,一個孩子太孤單,現在好多人家都在偷偷摸摸生二胎,你可不算是獨樹一幟。”肖月別的本事沒有,歪理邪說倒是一套一套兒的。

“呵呵。。你的這番話用來安慰我,倒也不是沒有道理。”江慧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肖月,說真的,以前生甜甜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年紀小還是怎麼回事,也許是覺得結婚生子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不象現在這樣,真的,心裡充滿了期待,這種感覺真的好特別!甜甜的,卻又酸酸的。”

“哈哈哈。。。還甜甜的,又酸酸的呢?你把懷孩子形容成吃水果嗎?你逗死我了!哈哈哈。。。。”肖月放聲大笑。

“肖月,你還嫌我們的回頭率不高嗎?低調點成不成,快走吧!”江慧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害臊的拉起肖月向外面走去。

“幹嘛呀!我們不偷不搶的,怕誰看啊?你呀,就這樣,活得坦坦蕩蕩的我們有什麼好怕人家看的,又不是偷人懷的孩子!”肖月瞪大眼睛,教育著江慧。

“走走走。。。。。”江慧笑著,繼續拉她往外走。

小夢遠遠的看了她們半天,這兩個女人她都認識,只是肖月不認識自己,江慧應該不會忘記自己的這一張臉。

她低頭,迎著她們走上去,佯裝一個小心撞上去,手裡的包落到地上。

“哎!你沒長眼哪?她可是個孕婦哎!”肖月一下子火了,指著地上的她說。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還怕你撞壞了我的戒指呢?”她無比誇張而愛憐的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這可是我男朋友昨天剛給我買的。”

“一隻破戒指,有什麼大不了,還好她沒事,否則我可要你好看,快滾吧!”肖月不屑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前的丫頭貌似有些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不過這一張漂亮的臉蛋長得夠令人妒忌的,於是分外討厭的叫她快走。

“什麼素質!”小夢看了一眼江慧,瞟一眼肖月,昂頭揚長而去。

“哎,你給我站住,說誰呢?”肖月拉起江慧,“現在這些黃毛丫頭,都什麼脾氣啊?氣死老孃了。”

肖月氣了半天才發現江慧的反常,她的臉色蒼白,身體有微微的顫抖。

“江慧,江慧,你怎麼了?是不是那丫頭撞到你了?哪兒不舒服嗎?我們進去找醫生看看吧!”肖月緊張的說道。

江慧無力的搖了搖頭,目光從呆滯變成悲憤,“肖月,肖月。。。戒指。。。。”

“什麼戒指?”肖月不解的看著江慧。

“她!她!她是。。。。”江慧喘息著,幾近說不出話來。

“她是誰啊?你認識她?快說啊!”肖月的急燥脾氣就快要爆炸了。

“她是李小夢!”江慧說出這幾個字,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什麼?她是李小夢?就是那個把楊子墨給迷惑了的妖精?這個小賤人,小婊 子,她今天是故意找碴兒來的是吧?你真是沒用,怎麼就不早點告訴我呢?”肖月張牙舞爪,恨江慧沒早點告訴自己,早知道是那個小**,怎麼著自己也得上前抓她小臉個稀巴爛。

再看江慧,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面色蒼白到沒有了一絲血色,全身疲軟。肖月慌了,“醫生!醫生!”

短暫的暈厥之後,江慧似乎忘記了剛才的發生過的一幕,她掙扎著起身,“肖月,我們回家吧!”

“肖月,醫生說你思想壓力太大了,血壓又太低,以後一定得注意。”肖月扶起她。

“我會的,不為誰,我也得為我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啊呀!你說呢?”江慧微笑著,彷彿剛才她不曾見過什麼人,不曾聽過什麼話。

“江慧,江慧。。”肖月跟上去,心裡酸楚,卻無言以對。

江慧手裡拿著自己的B超單,保持著心情愉快,她不想告訴肖月,早上楊子墨出門的時候,她看見他手上帶了一個和李小夢一模一樣的戒指。

如果自己還有殘留一絲的驕傲與自尊,就讓它們還能勉強在自己的臉上吧。

早上,自己彷彿還輕輕問了一句,“你買了新戒指嗎?”

他低頭喝著粥,同樣輕聲的回答,“客戶送的。”

客戶,如同應酬這個詞彙一樣,一切的一切都因這樣類似的藉口而變得順理成章,自己無需再問,人家也無需作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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