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我的男人-----薄情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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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的談判



楊子墨迫於母親的威脅不敢再出門,躲進衛生間打了很久的電話,她安排完婆婆和甜甜睡覺後,他依然緊閉著衛生間的門,對他而言,她成了急不可耐想要丟棄的包袱。

她脫下連衣裙換上睡衣,拎在手裡看了一會兒丟在椅子上,這件她和肖月一起精挑細選的衣服今天並沒有起到一絲的作用,即便讓她稍微變得漂亮一點,但絲毫吸引不了他的目光,如今他的男人已經不再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了,他已經被**燃燒得象個勇猛的戰士,迫不急待的想要把外面的彩旗插到自家的屋裡,她的淚氾濫得快要將自己淹沒。

他帶著不情願的表情開啟屬於他僮的臥室的門,她抬起淚眼看著他,他扭過頭去,開啟衣櫥找了一套長袖長褲的睡衣穿上,三十度左右的溫度他的舉動很明顯是在迴避與她有任何的肌膚之親,即便不可避免同居一室,也絕不越雷池一步,都說女人拒絕男人會傷害男人的自尊,那麼江慧此時還有一絲自尊可言嗎?她想他們需要徹底談談。

“我們談談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

“你不會是想吵架吧?仗著我媽幫你說話腰桿硬了吧?我告訴你江慧,我媽是我媽我是我。”他對她怒目以視,圓睜的眸子裡映出她委屈絕望的臉。

“我不會跟你吵架,我從來不跟你吵鬧你都夜不歸宿,我敢跟你吵嗎?”她伸手抹了一下滴到下巴的淚珠,她真希望他可以哄哄她,比起被拋棄,她寧可過個睜眼瞎的生活。

“你不跟我吵?是!你不跟我吵,我發現這麼多年我看錯了你,你表面上裝好人,背地裡盡玩些陰的。”他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她所謂的陰的不過是她找了李小夢,或者李小夢早已重新編造了她們見面的臺詞背給他聽,而現在的他早已失去了辨別是非的能力,愛情可以迷惑的不只是年輕人的眼睛,三十而立四十如花的男人們似乎更喜歡愛情的**,以此可以證明自己依然健壯年輕,依然可以在功成名就之後花前月下春宵幾度,只是必需得換了枕邊人才能找到**。

“我不管你如何的偏聽偏信,我只有一句話,希望你可

以顧及我們的家庭,不要忘記我們的過去。”她明知答案是否定的,依然想聽他說。

“是,以前你是陪我一起吃過苦,但是現在呢?我讓你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你還想怎麼樣?在家相夫教子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想幹嘛?”他蓋上被子翻身背朝著她,不再願意與她多說話,也許在他看來,他只要熬過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天亮了立馬就可以去見李小夢,那張年輕的臉,那個妖嬈的身體才是他的港灣。

她無語的閉上眼睛,滑進被窩裡,和他之間不過是半張床的距離,可是為什麼如此冰冷,象是隔著萬水千山,難道他們真的無法走下去了嗎?

她想起了從前住的四合院兒的那間小屋,婆婆當時還在鄉下,他們結婚的小床是舊貨市場買來的,一米五的彈簧床,以為是很結實的,結果晚上一睡上去吱呀吱呀的發出很大的聲音,她嚇得不敢多動,而他如何能夠坐懷不亂,爬上她的身體一頓**逗得她“咯咯”的笑,床更加的搖晃,嘰嘰的聲響刺激著他的慾望,他褪去他們所有的衣物,極盡親吻糾纏。

難捨難分之際,鄰居“嘭嘭”的敲得門震天響,“你們有沒有公德心啊?能不能小點聲?”

她嚇得睜大眼睛不敢再有一絲的動彈,他咬了咬嘴脣,低低的罵一句“他媽的!”隨即用被子捲住**的他們一下子滾落至床下,終於將慾望釋放到極限,將瘋狂進行到底。

於是每個清晨她出門去上班都低著頭從鄰居門前過,就怕見了人,臉會一直紅到腳底。

而今這張豪華的雙人**,再也嗅不到**的氣息,他再也不願意碰觸她的身體,他們之間是死水一般的寂靜。她想起了那句古詩,“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她悲哀的抓著被角擦拭著眼裡不斷溢位的淚,她可以得不到他的任何溫暖,可以沒有**,可以不去享受**帶給女人的感動,可是她的男人就在身邊,心裡卻如邪魅一般的思念著另外一個女人,對她不再有愛,甚至是憐憫。她的心裡漫山遍野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恐慌。

“子墨,我知道你

沒有睡,我想知道你是想要和我離婚嗎?”她知道縱然自己不主動問,也終有一天會聽到他說出來。

子墨明顯的動了一下身體,但是沒有吱聲,也許是不想回答她的話,也許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子墨,我已經讓你厭倦到了極點嗎?”

“你有完沒完啊?我回家就是為了要看你這副受氣包的樣子嗎?你在折磨我你知道嗎?”他一下子翻身坐起來,“要不你讓我走。”

“不!”她一下子抱住他,“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睡吧!”他拉下她的手,翻身躺下,繼續丟給她一個背影。

“子墨,子墨,子墨。。。。。。”她呢喃著抓著痛楚的胸口,在他面前她怎麼做都是錯的,與他理論是錯,與他吵鬧是錯,對他忍讓是錯,不聞不問是錯,他不再愛她,她在他身邊發出的每一聲喘息都是錯,可即便是她屏住呼吸,依然留不住他要離去的腳步。

她走到窗前,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吹不散她的憂傷,閉上眼睛,如果自己萬念俱灰從這十一層的陽臺一躍而下,那個背對著她的假寐的男人會有何反應,驚慌嗎?害怕嗎?恐懼嗎?會有揪心的疼痛嗎?會有情急之下的眼淚嗎?會花很多錢精心的為她選一住墓地,痛哭流涕的刻上愛妻江慧的名字嗎?

想至此處,她自嘲的撫著臉龐哭笑著,心碎著。

他再次翻身坐了起來,惱羞成怒的樣子,看著她,“你讓不讓人睡覺啊?幹嘛?想死啊?那就去吧!”

“哈哈哈。。。。。我死了你就會稱心如意了是吧?你不怕我變成厲鬼找你這個負心漢啊?你能受得了良心上的遣責嗎?你對得你媽媽,對不起女兒,對得起我嗎?”她披散著頭髮,長長的白色睡袍,赤著冰冷的雙腳跳至他的床邊。

他恐慌的跳下床,罵一句,“神經病!”

“滾吧!滾得越遠越好,離吧!我同意。”她疲軟的坐在床邊的地上,看著他脫下了睡衣,穿上了襯衫,長褲,打上了領帶,看著他倉惶的拎起皮鞋奪門而逃。

臨走不忘丟給她一句話,“等著離婚協議書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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