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人類最早是雙性人,兩個腦袋,四個胳膊,四條腿 。因為背叛了上帝,所以上帝一怒之下把所有的人類都劈成了兩半,從此才有了男人和女人。
這以後,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找到之後又要背叛他,傷害他,其實傷害的是自己。因為很早很早以前你們是一個人,是一體的。
人類就是這樣,不停的背叛著自己的愛人,不停的背叛自己,這是一個詛咒,一切都源於人類對上帝的背叛。
晴朗的午後,本該有著同樣晴朗的心情,而江慧從書上讀到這一段的時候,心裡充滿了無能為力的悲哀。
真的可以這麼理解這麼以為嗎?楊子墨對於自己的背叛只是上帝的詛咒?背叛了自己的愛人,背叛了自己,可是痛苦的是似乎是她江慧而不是楊子墨啊?難道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也有難言之隱?他現在在她面前已經偽裝得銅牆鐵壁,她無法參透他的喜怒哀樂,他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她的存在?那個偷走了他心的女人,到底比自己強在哪裡?就算現在社會是個大染缸,**無處不在,自己就算可以努力去忍受他在外面的逢場作戲,但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的規則底線不應該是不能危及家庭嗎?到底是誰破壞了遊戲的規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能讓楊子墨這樣理智的男人輕易說出離婚二字?要把本來安靜呆在幕後的她趕向局外?
背叛!到底傷到了誰?自己的心裡佈滿了荊棘般的傷痕,卻仍然要為自己現在的地位提心吊膽,他們得了寸,仍要進一尺,仍然要在自己的傷口上散鹽,自己還有路可退嗎?自己縱然再多的寬容也換不來他的回心轉意,或許很快便有一天她楊太太的位置被取代,那個時候自己該去哪兒?一旦他真的那麼做了,自己的人生還有明天嗎?
三十歲之後的女人,心裡是悲哀的,越美麗蒼老的似乎越快,眼角的細紋,大大的眼袋,鬆弛的失去彈性的面板,爭先恐後的出賣著自己的年齡,縱是再多品牌的化妝品也抵擋不了歲月的侵襲。
男人到了四十卻才是開花的年紀,褪去青澀漸趨成熟穩重,若有若無的胡碴,淡淡的菸草味兒,眼底的蒼桑,舉手投足間的淡定自若,男人味兒愈加醇厚,招蜂引蝶,更是一浪高過一浪,只要有錢,自會有大把的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蜂擁而來。
這時候的男人一旦離婚,其搶手的程度不亞於撿到了寶貝,找個小姑娘結婚是輕而易舉。而這時候的女人一旦離了婚,二手的女人跌價的程度比二手車三手車還要厲害,找個小夥子是根本不可能,找個好點的二手男人都是難上加難。
江慧想到了某部電影上的一句臺詞,女人啊!就像樓房,樓齡越高,跌得越厲害。是字字見血的經典。
不久之後,這二百多平米的房子還會屬於自己嗎?
婆婆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江慧,江慧,怎麼了?不舒服嗎?”
“媽!”她坐起來,“沒什麼,就是有點困。”
“你呀!要麼就是做不完的家務,要麼就一個人傻待著,都是太悶了才會困的!”婆婆坐近她床邊,帶著神祕的笑容, “怎麼樣?那個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子墨不反對吧?”
“什麼事兒?”她看著婆婆期待的眼神,不忍說出真相, “哦!他沒說什麼,媽,這也不是急的事兒,慢慢來吧!”
“呵呵呵。。。你們都默許了,那自然是好事兒,那我可就等著抱孫子了!”婆婆樂呵呵的站起身來,“對了,從現在開始就得好好給你補一補,人家不是說了嗎?調養好身體,健康的身體都是呈鹼性的,鹼性的體質生男孩子的機率就會大一些,還有啊,從現在開始,要多吃鹼性食品,什麼水果啊,蘇打餅乾啊,粗食啊。。。。。”
“媽!”她實在聽不下去了,心痠痛的快要喘不上氣,“我都知道了,您去歇會兒吧,一會兒我去做飯。”
“好好。。。”婆婆關了她的房門,去了外面,嘴裡抑揚頓挫的哼唱著黃梅戲《打豬草》,聽得出來她對於能再生個孫子是異常歡喜的。
如果自己真的再生個兒子,那麼子墨的心真的會回來嗎?婆婆的力量加上孩子的力量,真的夠嗎?
可是沒有夫妻之事,兒子從何而來?
她拍著自己疼痛的腦袋,真是非焦頭爛額所能形容。
撥通肖月的電話,這個精明的女人,或許可以給她一些建議。
“江慧,你一給我打電話準沒好事兒!說吧,又有什麼煩惱啊,我可是你忠誠的精神垃圾筒。”肖月將手機擱至耳朵上,抬起肩膀歪著頭夾著,手指在電腦的鍵盤上噼哩叭啦的打著資料。
“肖月,我現在想明白了,我想再生個孩子,可是。。。。”即便是在電話的這一頭,她仍然覺得難以啟齒,縱然是最好的朋友,自己的丈夫已經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興趣,還是莫大的恥辱,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對於她來說,就像被人偷看了日記,或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可是什麼?既然想生,那就什麼都不要再考慮,放心生吧,成敗在此一舉了。”肖月的豪爽最煩江慧的前怕狼後怕虎了。
“肖月,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她
能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出汗,“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和我過過**。”
“什麼?”肖月停下手裡的工作,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手機“啪”的一聲跌落到地上,她快速的撿起來重新放到耳邊,“怎麼可能?瘋了吧?這也太不正常了吧?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開始我以為是他身體上的原因,現在看來可能是真的有了別人。”她咬住顫抖的脣,承認自己的老公有外遇真的是件無比痛心的事情。
“那這麼說不是他身體的問題,而是他在別的女人那裡透支了精力?太可恨了!太可恨了!”肖月狂叫著,比她還要憤怒,每個人洩憤的方式都一樣,她不吵不鬧不叫才會特別壓抑,而肖月釋放壓力的方式比她要直接的多。
“那你想怎麼樣?這日子到底是過還是不過?過的話就要想辦法收住他的心,看住他的人,你的一切才是你的,看不住他,什麼都完蛋。”肖月冷靜的也很快。
“我想過,我不能離婚,不能離開這個家,更不能沒有他。”她的淚水又開始像開他閥門的水龍頭嘩嘩的流淌。
“江慧,你別再這麼懦弱了行嗎?你已經失去自我了知道嗎?那個家已經成了你的領地,失去了它對你來說就意味著失去一切,我告訴你,馬上去工作,就去楊子墨的公司工作,那兒才是你的領地,明白嗎?今天晚上就跟他說,一定要去工作,女人一定要獨立,不要靠依附男人才能活著明白嗎?”肖月的話震耳欲聾,衝擊著她的耳膜。
“他不可能讓我去他公司工作的,他現在做事情根本不問我喜歡與否,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那你還能怎麼樣?甘心當個抹布一樣的家庭主婦,傻瓜一樣的等待著有一天他把人老珠黃的你拋棄,帶回個年輕貌美的小丫頭,住你的房子,當你婆婆的兒媳,做你女兒的後媽?醒醒吧!再不能這樣下去了。”肖月兀自說著,她唯獨沒有想過楊子墨和李大同是完全不同的男人,楊子墨頭腦清醒個性獨立,他大男子主義,做事雷厲風行,果斷勇敢,他不喜歡女人太強勢。而李大同不一樣,典型的怕老婆,細到針尖大的事情都得先請示一下老婆,在他眼裡家庭的安定團結取決於母老虎心情的好壞,所以侍候好母老虎,大大的重要。
江慧不等肖月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縱是最好的知己,終究還是無法體會自己的苦衷,到底是自己太懦弱?還是楊子墨欺人太甚?換了肖月那樣的脾氣結局會是怎麼樣?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挽回他的心?就算他真的能回頭,那一顆心還是完整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