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造成了一種情況，停息過後我們才知道自己累壞了……
“快起來，洗澡去。”冰姑姑用手推了我一下，她是那樣的無力，她想我扶她去，令我鬱悶的是，我自己都特別想別人扶。
“你先去吧，我等下再去。”我有氣無力道，“太累了，不想動。”
“我也是，你怎麼那麼厲害？”
“我厲害個鬼，是你厲害，我都好久沒試過了！”我就奇怪了，理論上來說，好久沒試過應該很快繳械投降才對，怎麼反而越戰越神勇呢？
“很久？”冰姑姑有點懷疑，“你沒和若玲？”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覺得我特別下流？有那麼下流麼？她……身體不好呢，沒有，真的。”
“你還算疼她！”
“廢話，我比疼自己都疼。”我用我的手指挖了挖冰姑姑的蓓蕾，“不是有你麼？你給我補償不是對了？妹妹的債姐姐還，天經地義的事情。”
“手拿開。”
“你看，我說你很溫柔，連生氣罵人都那麼溫柔。盛冰，我愛死你了，或許你覺得誇張吧，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你，日子真的好難過，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有你，彷彿就有了目標，就算再不高興
，看見你，一樣能笑出來，然後心裡的憂愁就能在不經不覺間灰飛煙滅。”
“我也這樣，有你在身邊什麼都不害怕，沒你在身邊好像……那個買飲料的廣告，老是不在狀態。”說著，冰姑姑忽然哦了一聲，隨即換了個話題道，“若玲她性格比較剛，換了她，剛才那句話怎麼說？”
“那句？”
“手拿開，這個場面，她要說什麼話？”
“大概。”我想了想，然後模仿孫魔女的口吻道，“李博，你的狗爪子是不是不想要了？滾，立即。就這樣吧！又或許，李總，你很是風流快活啊，手放什麼地方了？活膩了吧？基本上就這樣。”
“好可愛哦。”
“是的，開心的時候好開心，難受的時候好難受。她有溫柔的一面，真的，她能比你更溫柔，但卻極少極少表露出來，偶爾吧。她更多的是一種，逗人。而且因為她太聰明，往往作弄她不到結果最後遭
殃的是自己，說些什麼耍她，我覺得我成功了，其實她早就識穿，並在不知不覺中佈下天羅地網讓你鑽。”
“真可愛，有個這樣的妹妹真好。可惜，我看見她的每一面都是冷若冰霜的。”冰姑姑嘆了口氣，“我有記憶的，唯一她對我笑的幾次，都是在……我們還不知道彼此關係的時候。知道了以後，她沒對
我笑過，只有哭，在醫院的時候。只有無奈、痛苦、難受，那一束束目光帶著許多沉重的東西。”
“她很少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真正的自我，除了我，除了陳佳。陳佳比較固定，而我……她有時候會很真實，有時候會很虛幻。不過，無論怎麼樣她都是好的，為我好，為我們好，愛我，也愛你，愛護每
一個人。有些時候，她說與不說，彷彿都有正確
的道理。”
“我也覺得是，我很羨慕她能夠那麼理智，把事情分那麼清楚。”
“你也能，你已經很不簡單，大愛，大無私。”我有力氣了，爬起來靠著床頭，把冰姑姑摟在懷裡，“大愛，從許多方面都能體現出來，首當其衝的是你面對仇恨的時候，我覺得你處理得非常好，沒傷
了和氣。大無私更不用說，我想，你長這麼大肯定沒幹過什麼壞事。”
“你呢？你幹過沒有？”冰姑姑昂著腦袋看我。
“我有啊，經常幹。”
“你都幹了些什麼壞事給我說說，我看重不重，要是重，我這麼大愛大無私的人，嗯，肯定大義滅親把你送公安局。”
“你傻啊，這裡是國外，別人不叫公安局，叫警察局。”
“別廢話，說你幹過的壞事，立即。”冰姑姑在模仿孫魔女的口吻，連口頭語都用上了，這個女人真奇怪，怎麼突然間那麼有興趣跟我聊孫魔女？哎，這兩姐妹恐怕都不是正常人，都把我這個正常人給
弄到不正常了……
“學魔女呢？”看冰姑姑真的好像孫魔女那樣瞪起眼睛，我覺得我應該配合她，立刻道，“我乾的壞事吧，我從什麼時候說起？我大概五歲的時候就偷看隔壁姐姐洗澡，六歲看黃色小說，七歲掀女生裙
子，八歲……”我不顧冰姑姑哭笑不得的目光繼續飛快往下說，直說到十三歲，什麼流氓事都讓我幹光了，她喊停我才停了下來。
“流氓、變態、下流……”
“對，我就這樣，你是不是後悔？”說著，我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慢慢在被窩裡面滑向她的雙峰。
“別摸，你個流氓。”冰姑姑掀翻被子下床，“我不跟你一起了，我去洗澡了！”
“洗澡更要跟我一起，我是你的刷子，沒有我，誰給你刷背？”
“我不用你刷。”
“嘿嘿，這就由不得你了！”我笑道，“況且，夫君給娘子刷背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大家都那麼幹，我們不能搞特殊對不對？”
我跟著冰姑姑進浴室，她先進去，準備推住門不讓我進，我豈能讓她得逞？當然是跟她對推，直到她認命放棄。我就喜歡看她放棄時那個不甘卻無可奈何的表情，特可愛。
嘿，發現自己很邪惡。
然而，如果冰姑姑換成孫魔女可不是這樣的情況。你或許能想象，最後吃虧的一定是我。
在浴室裡，我們很規矩，沒做什麼出格運動，最多親個嘴。沒辦法，天氣太冷了，外面有暖氣，浴室裡沒有。雖然不是很冷，可是為了以防萬一被凍到，我們都匆匆洗完回**躺著，繼續聊天……
在瑞士蘇黎世的這個夜晚，我和冰姑姑聊了許多，氣氛是很愉悅那種氣氛。我們都暫時忘了那些煩心事，好好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間。人生不盡如人意，我們不但要懂得去珍惜永恆的一些人和事，還得
去珍惜短暫的，就好比我們看流星，流星劃過天空過程短暫得甚至只有一秒，可是，這
一秒，無疑非常美麗，你憤恨它的短暫，而不去記憶她的美麗，那麼你永遠不會快樂。
差不多天亮的時候，我和冰姑姑睡了，踏踏實實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黃昏。
“盛冰你太能睡了！”這是我醒來對冰姑姑說的第一句話。
“早就醒了，就是……有點不捨得起床。”
“這叫什麼？貪戀我的溫柔？嘿嘿，我可是很流氓哦。”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冰姑姑握住了我的……“你看，睡著都是硬的，流氓。”
“我是流氓，不過你這麼抓我就是你下流了，哈哈。”
冰姑姑臉紅了下，立刻放開手，掀被子下床，飛快跑進浴室，跑姿特別性感，反正我感覺**急劇跳動了幾下，整個人都在衝動。
“好餓。”從浴室出來後，冰姑姑說。
“那……出去吃，還是叫餐？”我沒下床，在抽菸，昨晚沒怎麼抽，竟然有點頭暈轉向的感覺。
“出去吃，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總得帶走點什麼吧？我旅遊的時候喜歡這樣，如果只蝸在酒店裡，自己家更舒服，何必出來？”冰姑姑神采飛揚繼續道，“旅遊是儘可能放縱自己，把平常不敢隨便表
露的情緒表露出來。”
“哦。”我點頭道，“那……我在國內走在大街上不敢摸漂亮女人的屁股，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國外就可以？因為是旅遊，因為這裡陌生，沒人認識我。”
冰姑姑又氣又恨的表情，很好笑。
當然，她自己亦是非常開心，能夠這麼肆無忌憚與一個人交流，這本身就是在放縱自己。這樣的放縱的確可以放鬆心情，讓自己快樂。我必須承認，我自己說一些很逗很下流的話，都會笑，心裡有股莫
名其妙的舒暢，或許我其實骨子裡很賤人的緣故吧，哎！
有時候其實我們是不怎麼懂得去生活的，生活並不是壓抑自己去遵守這樣那樣的規矩。生活應該是一種高度自由，是神聖的，就像在自己家一般，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人生苦短，匆匆幾十年歲月，空
著身子來，光著腳丫走，那麼辛苦來一趟還活得那麼不瀟灑，想想都對不起老媽十月懷胎生自己出來。
半小時後，我和冰姑姑出門了，我們走了許多條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火鍋店。
天氣太寒冷了，吃火鍋是個特別爽的事情。
另一個特別爽的事情是，我們隔壁桌居然是中國人，在說中國話。雖然我們彼此間完全不熟識，但隔壁有中國人，這可以令我們感覺到親切。你看，親切感這東西是難能可貴，可遇不可求的，能在異國
他鄉遇到，不容易。
吃火鍋花了我和冰姑姑兩個小時時間，離開火鍋店我們進了一個商場，很大，琳琅滿目什麼商品都有得賣。我跟著冰姑姑走，她走到每一個所喜歡的商品傍邊都會發出一聲感嘆，說著“我好想要哦”之
類的話，彷彿一個突然從農村小店鋪進入到大都市超市裡的小女孩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