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短短几行,卻將所有的過往躍然紙上。只是字裡行間,沒有了過往的滄桑,沒有痛過以後掩不住的傷,只有你當時頭也不回的模樣。】
時間短短長長,就像是指紋裡藏下的縱橫交錯,每一個重疊的交點處都似乎藏過無數個祕密,也許是一個緘默到你再不願提起的人,也許是一個發生在與幻想之間的故事,也許是一個在無數深夜與清晨喃喃自語的名字,也許是一個有頭無尾或者連過程都沒有的短暫時光,然後時間裡的所有祕密就成了被曝光的拓印,不止不休。
本以為一切都已經平靜了,夏凱延是華之昌私生子的事,卻忽然被曝光。而爆料人的身份,也成了謎。雖然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迴應,但有一次掀起輿論。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華澤誠竟因為吸毒被捕。
華澤誠因吸毒被拘捕的訊息被警方確認。輿論再一次掀起,媒體紛紛開始猜測,這或許是劉俊慧一方為了報復而為。當然還有一個更符合事件本身的猜測,爆料人是接著私生子一說,稱夏凱延是為了穩坐華盛第一繼承人的位置,藉此良機將華澤誠送進監獄。
劉俊慧特意召開新聞釋出會,宣佈陸曉墨即將重新復出的訊息。本來說好的在媒體面前堅決不能掉眼淚的陸曉墨,好不容易撐到結束,還是在劉俊慧的車裡哭得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長槍短炮前,這幾個月的委屈再清晰不過,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劉俊慧親自送她回家,陸曉墨復出,依舊是她的得力愛將。
“今天的釋出會真的已經算是很成功了,彆著急,慢慢地,你就可以恢復到從前的生活。說說看,東山再起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就好像死過一次一樣。”陸曉墨一個大大的深呼吸,許久沒有這樣大膽地現在陽光下,這感覺似乎猶如重生一般,“我這是又活過來了嗎?被你救回來了。”
劉俊慧從副駕駛的隔層裡拿出一盒進口巧克力粉交給他,“你最喜歡的,特地給你買的。你不是說吃甜食心情會好嗎,我看你今天並沒有很高興啊。”
“哪有,高興著呢,真心地謝謝你,姐。”
陸曉墨心裡無比感激劉俊慧,幸好當時她沒有因為自己的任性而放棄她。她的眼裡不是隻有利益的。
“回去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給我接著好好寫劇本,聽見沒有?”
“嗯,我會的。”
“繼續乖乖地留在我的身邊,你可是走不了的。”
“知道啦,不
走不走,你趕我走都不走了。”
陸曉墨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目送劉俊慧倒車離開,上了樓。
樓道里很安靜,只是莫名地有一股很濃重的煙味。陸曉墨轉動著鑰匙,感應燈也因為這個聲音亮了起來。她順手開了客廳的燈,才要關門,就被一股力氣擋住,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從哪裡過來,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她幾乎是被推進屋裡的,門被“嘭”地一聲關上。
陸曉墨就要喊出聲,眼睛就在這一刻與他相對,他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捧著著她的臉,很認真很認真地盯著看。他的眼神讓她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他怎麼了,陸曉墨握緊的手心開始冒汗,整個人被他的力道固定在牆壁上,根本動彈不得,“小凱,你怎麼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
他喘著粗氣,彷彿是用盡所有的力氣一般,緊緊圍抱住她柔軟的身軀,脣瓣緊緊貼在一起,脣上的火熱讓陸曉墨透不過氣來。
她掙扎著別過頭,才逃脫,然後用力想要推開他,“小凱,不要這樣……”
這一次,他真的發怒了,根本無視懷中她的掙扎,抓住她的雙壓在她的身後,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要緊,他又一個用力,她暈眩著已經被他牢牢地壓倒在沙發上,一隻手將她的兩隻手壓制住,繼續掠奪她的吻,而另一隻攔在她腰間的手臂越來越緊,這所有的動作,不溫柔的,是憤怒的。
“小凱……”曉墨清楚地感受到他動作中傳達的怒火,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開始顫抖。
外衣已經被他解開丟在一邊,她還是沒有逃脫的餘地,只能任他為所欲為,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胸膛裡。這一次,他要將很多的感情在一起爆發了出來。
“你放開我……”
“不放!”
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怒火,陸曉墨就要沒了力氣,他的吻蔓延開來。
“啊……”
直到她用力咬傷他的脣,嘴裡有一絲血腥味,他吃痛間,終於漸漸清醒,終於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在他懷裡不停地抽泣著,他終於肯放開她。
這個夜是太安靜了,安靜到她一點點的聲音就以讓夏凱延發慌。她在哭嗎?竟是自己把她弄哭了。
失去的理智一點一點回來,他握著拳頭,重重地幾下捶打在陸曉墨的耳邊。沉悶的聲音彷彿一直在耳邊迴旋沒有褪去。原來有那麼多痛的傷,可以從這雙一直溫暖相待的眼睛裡投過來。
良久,他的神智終於全部清醒,而她
的身體還在顫抖。夏凱延,你剛才在幹什麼?
他一隻手把自己撐起來,坐在了床沿邊,陸曉墨終於脫離他的身體,她往後挪著自己的身體,蜷縮在沙發的角落。他臉上緊繃著沒有爆發完的情緒,站起來,走過去幫她整了整被他扯亂的衣服和頭髮,然後披上外套。
陸曉墨怔怔地看著他,眼淚還在打轉,為什麼他再靠近的時候,她竟然沒有躲開。
“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他聲音低沉,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是啊,就是因為她是陸曉墨,他至今又能那她怎麼樣。
泛白的脣上慢慢傾出絲絲血印,是剛剛被她用力咬的,陸曉墨哭地累了,吸氣時抽泣了幾聲,就像是被他纏住的心,明明想要遮掩,卻還是控制不住。
記者的話一遍遍地出現在耳邊,“陸小姐,那您和夏先生究竟有沒有可能呢?”
陸曉墨努力笑著面對鏡頭,眼角的淚水剛才能是不是沒有擦乾淨,幾次情緒上來,又被她偷偷的一個吸氣壓了回去。
“為他好,就不要給他什麼希望。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既然一直都在迴避他的感情,不如徹底結束。他有今天不容易,未來他還有很大的市場。你們在一起的話,對他的發展很不好,你也不希望他去承受這樣的壓力吧。”
“不用再說得那麼清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在一起。”這話是不是騙自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就好……”
……
陳敏的話一樣揮之不去,陸曉墨鼻子一酸,對著面前長槍短炮,媒體逼問,那糾結了許久的幾個字還是說了出口,堅定,決絕,“我們沒有可能。”
“為什麼要跟他們這麼說?為什麼?”他抵在喉嚨口的聲音,隱痛,失望,對她失望,也對自己失望。
陸曉墨拼了命地搖搖頭,可以肯定這不是她要的結果,但卻是她必須接受的結果,就因為他們不一樣。夏凱延別逼她了,她比你還要痛,這個局面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怪不了別人,就是她一手造成的。為什麼她愛上的是夏凱延,就好像明明不喜歡黑夜的燈火通明,卻偏偏戀上了漫天的繁星,真的不應該。
“你還要怎麼樣我,我夏凱延幾乎是求你能愛我了,結果你還是不愛我!”他的眼睛裡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果不是心灰意冷,話語間也不會有這樣的蒼涼。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夾雜在她抽泣聲中的字眼幾乎聽不清,不要再逼她了,誰來告訴她應該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