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談判
洛堂耀是在收到安深深的資訊之後沒多久,就去找了鍾帆墨。
對於安深深被誣告抄襲的事情,洛堂耀早前已經看了新聞,也找鍾帆墨質問過,只是現在,洛堂耀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家族的壓力,已然使得洛堂耀快要喘不過氣來。
饒是如此,當看到安深深的資訊時,洛堂耀仍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氣憤,勢必要去鍾帆墨處問個究竟。
“鍾帆墨不在,被賀南山找去了!”
這是林落雪給出的回覆,話音一落,林落雪便欲撞上房門,繼續回去睡自己的覺。
“你說什麼?”
對天發誓,洛堂耀是真的沒有聽清林落雪說的什麼,細細的打量了林洛雪一番,卻見林洛雪蓬頭垢面,睡眼惺忪,顯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而林落雪卻是睜大了眼睛,滿是鄙夷的瞅了洛堂耀一眼。
也是奇怪了,這個人不是早前就聽鍾帆墨說出國了嗎?鍾帆墨還口口聲聲的說他再也不會回來的。
怎麼今天會在這裡見到?
鄙夷間,林落雪的神色中卻是多了幾分疑慮。
“你怎麼會在這裡?”
洛堂耀聞言,卻是一怔,很明顯不知道林落雪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問你,鍾帆墨去幹什麼了?”
“我都跟你說了,他去找賀南山了,至於去找賀南山是為了什麼事情,你不用腦袋想也能想到好吧!真的,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是聽說你出國了嗎,把安深深可是害的挺慘的,我一直以為你對安深深是真愛呢,可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嘖嘖,我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你了,簡直就是……”
林落雪的睡意似乎在看清了來人是洛堂耀之後醒了不少,尤其是諷刺洛堂耀的激.情更是十足。
洛堂耀卻是無謂的看了看林落雪,是因為聽鍾帆墨的助理說他今天沒去公司,洛堂耀才想起了近日裡鍾帆墨都和林落雪在一起,這才找到了林落雪這裡來。
“我是來找鍾帆墨的,既然他不在,那我就走了。”
語氣冰冷,面色深沉,林落雪似乎絲毫不意外洛堂耀對自己的這種態度。
“我告訴你,凱文已經死了,你別想調查到有關那首曲子的任何東西,就算是你拿出了你手中那一份合同,現在也不具備任何的法律效力。人家可以說你是自己偽造的!”
林落雪的話音未落,卻招來了洛堂耀的一個冷眼,滿是詫愕。
“你怎麼知道我是從凱文那裡買的曲子,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們簽了合同?”
林落雪聞言,猛地一驚。
糟糕,說漏嘴了。
這些是鍾帆墨告訴自己的,就連凱文的死也和自己脫不了干係。這下可怎麼辦?
“哼!”
洛堂耀不再說什麼,只是一聲冷哼,隨即轉身離去。
“哎,你鬥不過鍾帆墨的,你要是想幫安深深的話,就只能你自己站出來替安深深頂罪了。”
林落雪的聲音還響在耳後。
洛堂耀只當是什
麼都沒有聽見一般,頭也不回的走了。早該知道這件事情是鍾帆墨主使的,也該知道鍾帆墨並不是那麼好容易應付的角色。
卻說洛堂耀離開了之後,林落雪就迫不及待的給鍾帆墨撥去電話,無奈電話一直在無人接聽狀態。
想來是鍾帆墨刻意將手機調成了靜音,不方便接聽電話。
殊不知,鍾帆墨卻是在連著掐了洛堂耀的幾個電話之後,才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是因為不想讓自己與賀南山的這次談話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
恩,不是談話,是談判。
“你好像業務很忙的樣子?”
賀南山雙眼微眯,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鐘帆墨,言語間透著些調侃的味道。
“沒有吧?只是個煩人的女人罷了,這種事情,想必賀先生年輕的時候應該也碰上過吧!”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桃花運,要怪也只怪我沒您長的帥。”
賀南山極具調侃意味的將您這個字眼加重了語氣,對著比自己小了快兩輪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賀南山卻是絲毫沒有忌諱的。
他始終都記得,自己離開前記下的那一巴掌。
那是鍾帆墨欠安深深的,現在是時候還回去了。
“看您這話說的,這不是調侃我嗎?您的風采不減當年,單是看看您現在英姿颯爽的模樣,也該知道您當年是有多帥氣了。”
帥氣。
這是在鍾帆墨看來最為貼切的字眼。
賀南山輕淺一笑,甚是無謂的瞅了鍾帆墨一眼,隨即冷冷的回道:“今天既然叫你來,肯定就不是調侃你幾句這麼簡單的事情了,說罷,你處處針對深深,究竟是為了什麼?”
鍾帆墨下意識的抬眸,鷹隼的眸中散出一道陰冷的寒光。
賀南山到底是問了出來,事實上,鍾帆墨等他這句話都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不為了什麼,我只是喜歡這麼做而已。喜歡看著別人不開心的樣子,這樣我就會覺得開心了。”
把自己的開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個人是有病嗎?
“你就喜歡看著別人不開心的樣子是嗎?那好,我問你,為什麼這個人偏偏就是深深。”
賀南山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心裡的情緒,今天是來找鍾帆墨談判的,如果能夠在先禮的階段就能把鍾帆墨給穩定下來,那是最好了。
畢竟,鍾帆墨身後強大的背.景,賀南山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我不知道賀先生和安深深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處處維護她,如果您是她的親生父親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看在你的面子上,將對她的傷害減少一些。”
越聽越不明白鍾帆墨的話,總之賀南山聽清楚了一點就是了,即鍾帆墨說到底是不願意放過深深的。
“這麼說的話,我說的話對你來說就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咯?”
“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用處,這不,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將目標轉移到霍司辰身上,要知道霍司辰可是塊大肥肉啊,更重要的是,現在還沒有別的人跟我瓜分這塊肥肉了。”
天知道,鍾帆墨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賀南山神色異樣的看著
鍾帆墨,卻見鍾帆墨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自以為是,目中無人,趾高氣揚?
大抵這一類的詞語都可以用在鍾帆墨的身上,用於形容鍾帆墨此時的神態怕是再合適不過了。
“說真的,我沒有太聽明白你說這些話的意思,但是有一點我倒是聽清楚了,你可以給我些面子是嗎?那我可不可以就藉著這點面子和你談一談?”
鍾帆墨聞言,卻是雙眉輕挑,滿臉無謂的睨了賀南山一眼。
“看您這話說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就是了,還說什麼談啊,那叫吩咐。”
賀南山微微一笑,滿是鄙夷的神色,暗如子夜的鷹眸裡散射出一道凜冽的寒光。
窗外陽光正好,原本再平常不過的茶餐廳,卻因為賀南山與鍾帆墨二人間詭異的氛圍而充滿了火藥味。
“好,讓凱文出來給深深證明,那首曲子確實是凱文之前賣給洛堂耀的,以消除深深抄襲的嫌疑。更重要的是,讓你手下的那些個冒牌記者出面向眾人宣佈,新曲釋出會上造謠的那個記者,他說的事情並非屬實,並且要當眾向深深道歉。否則的話……”
言而未盡,使得這一番話更顯深意,一字一句間都滿帶著威脅的意味。
“否則的話,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我會讓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變成泥土,這樣夠嗎?”
鍾帆墨聞言,神色一凜,一顆不安的心連同身子一起不禁微微一顫。倒不是真的害怕了賀南山所說的話,想來賀南山也不一定就有這個本事。
然而,即便只是賀南山從骨子裡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的氣場,就足以讓鍾帆墨覺得不寒而慄了。
“是嗎?”
良久,鍾帆墨才略顯質疑的回聲,很明顯的底氣不足。
賀南山卻是輕淺一笑,言語間亦是透著些微的不屑,淡淡的道:“你以為呢?”
“我以為不怎麼樣,我並不覺得你只是這麼威脅了我幾句,我就得要聽著你得來,還要看著你的臉色。”
鍾帆墨不以為然,而後緩緩的端起了跟前的茶杯,稍稍抿了一口茶水。
“那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讓那些謠言停止。”
“謠言?這應該不是謠言吧,我想安深深和洛堂耀是什麼關係,你應該很清楚。”
鍾帆墨鄭重其事的提起了洛堂耀的名字,偷偷瞥見賀南山的神情,深沉的很難看。
哼,你不是很得意嗎?你不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嗎?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擺平這一切,有本事,你就讓死了的凱文開口說話,讓洛堂耀出來給安深深作證?
鍾帆墨甚是得意的瞅了瞅賀南山,事實上,自始至終,鍾帆墨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賀南山。
反倒是賀南山似乎從來都沒有正視過鍾帆墨一眼。
“我現在就一句話,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罷休!”
“很簡單,把你現在旗下公司的股份都給我。”
鍾帆墨竟是獅子大開口,很多人只知道賀南山的身份神祕,很有錢,卻是從來都不知道賀南山的錢究竟從何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