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延在他公司上班,現在沐延失蹤了這麼久,為什麼不見他們公司去報案和找人呢?”蘇沐延失蹤的時候,池景天過於著急,滿心記掛都是他的安危,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慕思齊說起安澤,池景天才猛然想到問題所在。
嗡了一聲,提高能懂啊池景天這麼說,慕思齊大腦就炸開了,是啊,為什麼安澤沒有報警呢?一個公司高管突然好幾天沒來上班,為什麼他們公司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呢?這一點不是很奇怪嗎?
不止慕思齊和律師的大腦懵了,躲在一旁偷聽了一會兒的秦光綺也懵了。
她完全不知道那天和蘇沐延住對面的居然是安澤。秦光綺吞了吞口水,不動聲色的走回同一樓層的房間。神情呆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們先進去看看,待會兒再聯絡他。”池景天斷定安澤應該是知道內情,但是知道多少,他們暫時還不確定,要等見到他本人後才知道。
池景天進去了房間檢視,果然如蘇沐延的律師猜測的那樣,裡面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是有也在一次次的打掃不見了,畢竟酒店不是自己家。很多東西沒辦法保持原封不動的樣子。
池景天眸光有些暗淡,看來只剩下安澤那條線索了。
“我打個電話。”池景天說了一句,轉身去了廁所,他要去給酒店的經理打電話,讓他把1028的房卡送上來。
“嗯。”慕思齊應了一聲,然後還是十分認真看著地板,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說不定有漏網之魚呢?
律師陪著慕思齊在房間裡進行地毯似的搜尋。
“我要想要1028的房卡,你讓人送上一下。”廁所裡,池景天撥通裡酒店經理的電話。
“額,不好意思,池總,1028有人住,我沒辦法把房卡給你。”經理一聽池景天要拿1028的房卡,不禁摸了摸汗水,有些緊張的,他生怕池景天來一個蠻不講理,那他到時候可不好跟對方交代,畢竟對方來頭也不小啊。
“讓他讓出來,我出雙倍的價錢。”池景天立刻皺起眉頭,說。
“池總,這不是錢的問題,而且他也不差錢。”酒店經理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
“嗯?”池景天一聽,發出以及鼻音,威脅性十足。
“池總您別急,這個人您也認識,要不是您自己和他商量看看。”酒店經理一聽池景天發出這歌聲音,連忙建議。
“我認識的?誰?池景天問。
“就是安氏的前任總經理,安澤。”
“什麼?他來這裡幹什麼?”池景天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完全沒有想到安澤居然在青海灣,他在青海灣幹什麼?沒聽過安家在青海灣有商業活動啊?
“安總因為上次記者報道的事情,被安董事長派遣來的,說是需要在這裡帶上一個禮拜。”
池景天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我知道,他現在有在房間裡嗎?”
“這倒沒有,他去工地了。”
池景天覺得事情實在是太巧了,他猜測蘇沐延失蹤地點是酒店房間後,沒想到安澤居然住在他的對面,而且安澤蘇沐延失蹤這麼久了,為什麼安氏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池景天用膝蓋想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怎麼了?沒要到鑰匙嗎?”慕思齊見池景天皺著眉頭走出了廁所,有些奇怪的問。
“不是,安澤住在裡面。”
“啊?”慕思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安澤是住在裡面啊,她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他現在就住在裡面。”池景天再一次強調。
“什麼?他沒回去嗎?不可能啊,前幾天明明有遇到他啊。”慕思齊總算聽明白了池景天的意思。
“他是被貶到這裡的,很巧。”池景天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眸中微光乍現,緊接著說:“這樣也好,剩的再回去市裡去找他。”
律師和慕思齊對望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都帶著深深的疑慮。
“走吧,我們回房間,等安澤回來,再來找他問清楚。”
“好。”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慕思齊點點頭,走過去牽著池景天的手,律師也跟他們後面鎖上了門。他們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至於走廊的另一頭,秦光綺的房間,則是另一番景象。
“阿倫,你知道當時蘇沐延對面住著誰嗎?就是安澤。你說他那天晚上會不會看到什麼?”秦光綺偷聽池景天和慕思齊的對話後,覺得他們分析的非常有理。
“他。他住在對面?”阿倫一聽,立刻從沙發上站立起來,冰冷剛毅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震驚。
“是啊,你說他有沒有看到。”酒店裡是有貓眼的,如果那天安澤躲在酒店房間裡偷看到這一切,那麼她就完了,真的完了。
“彆著急,小姐,我現在馬上趕到你那邊去,有什麼事情我們到時候再商量。”
“嗯。”秦光綺點點頭,握著電話在躲在床邊瑟瑟發抖,她突然好怕好怕,好怕這件事情暴露之後,她該怎麼辦?她完全沒有勇氣去面對即將發生的這一切。
秦光綺痛苦的閉上眼睛,腦中不斷閃現幾張臉;秦老爺子的,池景天的,慕思齊的,還有她媽媽,秦家眾人,每一張臉都像走馬觀花一般,在她的眼前閃過,每個人的嘴巴都在動,都在指責她。
黑暗中,她獨自一個人面對這麼多張指責她的臉,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就像一張網,牢牢網住她這隻企圖展翅高飛的蝴蝶。
“不要,不要的。”想著,想著,秦光綺竟然睡著了,夢裡她不斷被噩夢折磨著,一刻也不能安歇。
阿倫掛掉秦光綺的電話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青海灣,終於和巡視完工地的安澤一同踏進了酒店。
夜幕中的海濱,飛倦的海鳥,層層疊疊的海浪,遠處的漁船,翻著微光的海水,映襯著天上的圓月,如詩如畫的般的畫卷,能讓看醉,當然這一切都特指有心情欣賞這一片美景的人。
像慕思齊,像池景天,像秦光綺,他們就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一切的美景,哪怕這片美景是鑲嵌在窗邊也同在天邊一樣,遙遠。因為心離美好的事物很遠,眼睛看到的自然也很遠。
秦光綺和慕思齊他們都在等人,自然都沒有心情去看風景。
慕思齊和池景天還有蘇沐延的律師在酒店裡分析一邊又一邊,池景天趁這段時間,還讓人查裡安氏最近的人事調動,打聽蘇沐延在在安氏的情況,可是對方都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因為那段時間大家都被安家的醜聞吸引了,也沒有人去注意這件事情。
“打聽到了嗎?”慕思齊看著池景天打完電話,兩眼希翼的看著池景天。
“沒有,那個經理還沒有打電話過來了嗎?”池景天也問,慕思齊剛想搖搖頭,慕思齊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來了。”看到來電顯示,慕思齊兩眼一亮。慕思齊連忙接起電話,嗯嗯啊啊的迴應著,然後就結束通話了。
“那個安澤回來了,正在搭電梯。”慕思齊對著池景天說道,“我和阿東過去,你留在這裡就好了。”池景天覺得還是不要全部一起去比較好。
慕思齊想了想,也覺得不妥,然後點點頭說:“好,那你們小心點。”
池景天點點頭,然後帶著蘇沐延的律師阿東出門了。
還在電梯裡的安澤,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沒入酒店就被盯上了。
“哇!”電梯們一開,池景天和阿東就站在電梯口,讓安澤不由得嚇了一跳,身子微微後仰,眼神閃過一絲驚慌。“池景天?你怎麼在這裡?”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池景天,安澤的驚訝不亞於池景天知道安澤在這裡後的心情。
“嗯。”池景天若有似無的應了一聲,然後微微側開身子,讓安澤從電梯裡出來。“有一個合作想和你談談,有興趣嗎?”
池景天突然丟擲裡橄欖枝,安澤眼裡閃過意思驚訝,不著痕跡打量著池景天,暗暗猜測池景天話中的可能性。
“你說的是真的?”安澤抿著嘴,狐疑的問。
“哼,你說呢?”池景天瞭解安澤的性格,給了安澤一個慕凌兩可的答案。
“那行吧,到我的房間裡去。”安澤不知道池景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寧殺錯,不放過,安澤還是決定賭一賭,反正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慘了。
池景天勾起嘴角,二人隨著安澤去了他酒店的房間。
“蘇沐延去哪兒?”當安澤關上房門後,池景天開門見山的問。
“啊??你不知道嗎?他……”安澤剛想些什麼,門又響了。
“什麼?你知道些什麼?”池景天一聽,連忙問,不想被安澤一擺手。
“等一下,我去開個門。”安澤制止了池景天的話,開啟房門,發現秦光綺就站在門外。“詠薇,是你啊。”
來的人竟然是秦光綺,她被噩夢嚇醒了,實在忍不住,就過來想要試探,試探安澤到底知道了多少。不想安澤的房間裡竟然還有其他人。
“快進來,反正都認識,沒什麼好避諱的。”安澤招呼秦光綺進房,池景天默著一張臉,也不發表意見,他現在就是想知道安澤知道些什麼事情。
“沐延找過你嗎?”
“對啊。”你澤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著,拿著高腳杯的手也不抖動,反倒是秦光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如果不是安澤擋住了池景天的實現,她震驚的表情一定會暴露在池景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