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楚冰躺在**看著她揚了揚手裡的鞭子,也知道她可能是想抽自己的。
在國內的時候她在自己面前可真是太會裝乖了,原來忍了這麼久就是等這一天
。
現在逮著機會了,怎麼能不夠不好好修理他。
紀歌這時走了過來,嘩啦一聲就解了他一條腿和一條手臂上的鏈子,這樣令他的四肢就可以動彈了,便坐了起來盯著她攴。
紀歌說:“既然你沒有本事逃出去,那就怪不得別人了,我給過你機會的。”
“媳婦,你是不是很想抽我。”楚冰看著她問。
“少給我套近乎,誰還是你媳婦。”紀歌聲音忽然一厲,鞭子啪的就甩了出去,抽在楚冰身上,不疼才怪,他直抽氣艴。
“媳婦,你還真抽,要不要脫光了衣服給你抽才解氣。”楚冰問她,伸手就要解自己的衣服。
“你再敢給我耍流氓,我要你的**。”紀歌一手指向他那處,惱聲道。
楚冰便也就住手了,這個時候他其實是真不敢亂來的,他也摸不準紀歌到底是什麼個意思,是想殺他,還是隻是想拿他出氣。
楚冰乖乖的站在那裡,攤著手說:“媳婦,我不流氓就是了,只是,我這裡很疼,剛被你哥打的內出血了,怕是傷著肺了,你要是不趕緊為我叫醫生來看看,我怕會死人的……”
“你少給我裝,你挨的打還少,這點傷要不了你的命,現在你給我爬過去,乖乖的讓我抽你十鞭子,解了我的氣,或許我會考慮放了你。”其實,如果不是爸忽然去逝,害她連見爸最後一面都不能,她也不會這樣恨他。
是他,讓她不能見爸最後一面。
聽媽說,爸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因為她竟然在爸最後的日子都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都是他,害得自己見不了爸最後一面。
等回來的時候爸已經去逝十多天了,她的心情,楚冰怎麼會理解。
她是狠不能殺了他來洩憤,自己也一死了之算了
。
只是剛剛,看見大哥真的想要把他綁了扔到海里,她還是不忍。
縱然他傷害她無數,她還是不想讓他死。
可是,他害得自己連爸爸最後一面也見不著,這口氣她就是咽不下去。
楚冰顯然根本不知道怎麼激怒了他,他只好乖乖的轉了身,爬上了床,趴在那裡。
既然紀歌要出氣,他就由她出氣好了。
或許紀歌出過氣,心情好了,就不恨他了。
楚冰是這樣想,所以也咬著脣不言聲,準備接受紀歌的鞭打。
紀歌看著他,簡直是新仇舊恨的加在了一起,想不抽他都忍不住。
刷的就甩了鞭子,抽了過去。
剛抽幾下的時候楚冰還忍得住不也聲,但四鞭子下去的時候楚冰就悶哼一聲,直抽氣。
丫頭的手勁倒真是狠,當然,其實這麼叫多半也是想看看紀歌會不會心軟一下,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心軟,不會在乎他疼不疼。
紀歌在聽到他的抽氣聲後果然手上微微一僵,想再抽,但怎麼也下不了手。
楚冰這時就忍著痛說:“媳婦,才四下,還有六下,你繼續抽吧,我受得了。”
“你……”紀歌氣得發抖,他受得了,她卻是有些受不了。
很想再抽下去,不過終是心軟了,怒語:“這幾鞭子等明個我再來抽你,你給我乖乖的躺在這裡不要耍花樣或者想逃走,不然等我哥再抓到你,就不是抽你這麼簡單了。”威脅一番,紀歌唬著臉就走了。
砰的甩上門,之後落了鎖,是搖控的自動鎖,沒有搖控楚冰是不太可能跪出來的。
而且,他的身上還上了鐵鏈。
紀歌走了,楚冰會了起來,一顆顆解了釦子,把上面的衣服脫了
。
對著旁邊的鏡子一照,背上紅辣辣的幾個鞭痕,但沒有流血,說明她還是沒有下狠手。
楚冰坐在那裡想了一會,他是不明白紀歌為什麼回來後會忽然這樣恨他。
在國內的時候,他幾乎就快以為她會一直這樣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邊,不會再反抗。
楚冰微微垂眸,看到自己的胸口上那一塊紫印。
那個紀雲,出手可真是狠,難怪紀歌會這樣有恃無恐了,有這麼哥給她撐腰,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楚冰在**坐了一會,望了望手中的鏈子,誰會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被人拴在這裡扣押起來了。
在床邊上坐著靠在那裡,他是睡不著的。
看紀歌對他這樣狠戾,雖然她似乎還是心軟了,但他心裡還是有些受傷的。
他這個媳婦啊,在她讓他這樣叫的時候他就認定了。
沒想到現在是風水輪流轉,他也有今天。
次日。
紀歌又若無其事的下了樓,一家人坐在一塊吃早飯。
紀母忽然就問她:“紀歌,昨天那個人……”
“媽,那個人我會處置的,您放心吧。”紀歌飛快的說。
紀老看了看她,說:“紀歌,你是警察……”
“爺爺,我已經不是警察了。”紀歌說。
“如果你還想去,我找人說說,你再去。”紀雲說。
“哦……”紀歌看著他。
“相信我,這點小事還是難不倒哥的。”紀雲又說。
“那,就多謝哥了
。”紀歌笑了一下。
“一家人,應該的。”紀雲依然說。
他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但對待家人,他向來非常護短的。
誰欺負了紀家的人,那就是與他為敵。
之後紀雲站起來去打了個電話,在電話中他用英文在說:“傑克,我妹還想回來工作,沒問題吧。”
對方傳來一連串的英文,紀雲點點頭,之後收了線,和紀歌說:“你隨時可以去報到。”
“謝謝大哥,我吃過飯就去。”紀歌微笑。
其實,她多半覺得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發生那樣的事情流傳於國內,這事雖然沒有被報道出來,也許是讓局子裡給壓下了,但終究不是光彩的事情,就算最後上級聽她的解釋願意讓她去工作,實際上她也是沒有臉待在那裡的。
但在這邊不同,不會有人知道她在國內那段不光彩的事情的。
紀歌興沖沖的站了起來,高興的上了樓,去收拾了一番。
不過,很快就想到那個被關在樓上的傢伙,她便又開門進來了。
楚冰人還坐在**,由於一夜沒怎麼睡好,所以瞧起來不大精神。
再則他一個男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東西,昨天又被狠打一頓,他也是人呀。
忽然瞧見紀歌滿臉春風的進來,楚冰本來無神的眸子忽然放過,眼神一亮,盯著紀歌問:“媳婦,你這是準備去哪?”
“我要去警局工作了。”紀歌說,其實蠻有炫耀的意思。
“哦,那,恭喜你啊。”楚冰忽然覺得心裡似鬆了口氣。
上班就上班吧,這是她最喜歡的,他曾經毀了她。
“恭喜我?不知道有幾分真心假意
。”紀歌冷嘲。
“媳婦,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楚冰只好道謙。
他向來是個能屈能伸的男人,要是眼下他還非要當硬骨頭,對他沒半點好處。
紀歌大概也沒料到他會道謙,愣了一下,隨之冷冷的說:“晚了。”
“哦。”楚冰面色有些愧意,之後說:“媳婦,你上班前能不能給我些吃的,我挺餓的。”想以前在國內他氫她當祖宗一樣供著,一頓沒捨得餓著她,怎麼到了這裡他又被綁又不給飯吃。
這分明是故意虐待他。
紀歌哼了一聲,說:“飯,今天沒有。你要思想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現在是你報應的時刻到了。”
他當初,最多也就是對她性掻擾,每天在**她與他重溫一次又一次的歡愛,但並沒有精神虐待**虐待吧。
這話楚冰這個時候不敢說,不然紀歌更惱他了。
楚冰只能說:“我這裡一直還很疼,你看,到現在還沒有消下去。”楚冰伸和掀了自己的胸口,想博取她的同情。那塊紫印到現在還沒有下去,裡面也疼,是受了內傷不假的。
但像他們這等人受傷不就是家常便飯,所以紀歌是不心疼他的。
“一點小傷,死不了,等著吧,我要是能早點回來,心情好了或許今天會給你吃的,要是心情不好,三天不給你吃。”之後轉身走了,啪的一聲關了門。
三天不給吃……
楚冰忍不住暗罵一句:操……
這個臭丫頭,真想玩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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