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你這做法有違契約精神呢。”程笠邪惡地笑了笑,繞著她的床慢悠悠地走了一圈,轉而又低頭看她,“身為契約的甲方,有權利對違約的乙方要求賠償,沒錯吧。”
陳婭臉色霎時變得蒼白,賠償……不對,她什麼時候跟他簽訂契約了,口頭上應付應付而已。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空口無憑。”陳婭本想從**起來,可是迷藥後勁太大,身體癱軟,無力起身。
“你以為我程笠是你這種人能忽悠的?” 悅耳卻涼薄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當然,反過來說,按那些人諷刺本少的話來說,我程笠在京城一手遮天,無法無天,說一不二,我就暫時認下了。那本少當然也能遮得住一個妓女,沒說錯吧,陳小姐?”
最後尾音拖的很長,含糊著異樣的威壓和曖昧。
陳婭幹瞪著他,無言以對,她的確無權無勢,鬥不過他。
程笠此刻的眼神宛如一條毒舌,冰涼中滲出濃烈的毒意,瞥她一眼後,走到櫃檯旁,拉出抽屜,看見裡面的東西之後,只是揚起嘴角,不著眼地一笑,“都說京城的貴少們有種癖好,今日一看,果然不虛此言。”
陳婭腦子一涼,只覺全身更加冷颼颼的,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程笠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身旁,烏黑的瞳子光芒幽幽一閃,倒叫人有些心悸。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道破空聲。
“啪。”
“啪。”
痛,要人命的痛楚鋪天蓋地而來……
接連兩下的鞭打,似要將陳婭的皮肉都綻開,鮮血直流,那鞭子約有拇指般粗細,粗糙的很。
陳婭痛到叫都沒法叫出聲,只有拼
命瑟縮身子,以抵抗那痛意。
“好受嗎?”他停了動作,可惡的臉,忽然跳進她眼裡,輕輕壓了壓嘴角,笑得很滋悠地說,“我的那幾個顧客說了,相比於完好無缺的聖女,他們更喜歡被殘虐的美人兒,我只好滿足他們的要求了。”
陳婭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掉了出來,嗓子裡一股灼痛感,發出一個字都像有火在燒。
“你……”
又兩下的鞭打截斷了她的話,他好似卯足了勁,不將她往死裡打,誓不罷休。
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這般冰冷殘忍的表情,就算在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沒有。
身體上的疼痛凌駕了她的一切意識,她再也沒辦法思考,充斥著她所有感官的,只有痛,聽的是痛的聲音,看到的是流血的畫面,聞著的是鮮血的味道,他當真恨她到這種地步……
可他到底有什麼資格恨她?憑什麼這樣對她?
她再也忍不住了,扯破了嗓子喊:“程笠,你去死!”
他終於放下了鞭子,緩緩俯身,嘴脣貼近她的耳旁,“我去死?”
那聲音極好,令人魂魄都似浸到裡面去,可偏偏是這種聲音,幾乎成了她永生的噩夢。
陳婭喊的歇斯底里,“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是我令你不快了?是三年前我跟你提了分手讓你第一次覺得沒面子?還是……”
還是隻準你揹著我攬著幾個女人卻還要我默默忍受,只因為你是高高在上,而我卑微無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