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從他的眼皮底下進行的,傅伊琳的反擊能力讓他讚賞,她冷靜的反應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直到刀身刺入她身體那瞬間,他好像感同深受。傅伊琳無法反抗之後,他的心已經比理智更早一步對身體下達命令,衝上前去救下了她。
傅伊琳看似堅強,卻又柔弱的讓人心疼,讓他心疼。強忍著被她挑起的怒氣,不顧傅伊琳的反對,攔腰將她抱起,朝醫院的方向走去。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他要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至於她對他視而不見的這筆帳,以後有的是機會跟她算。
“喂,放我下來!”傅伊琳沒料到他會這麼做,原本感謝他的話語嚥了回去。
他霸道的舉動,讓傅伊琳脹紅了臉。從未遇到如此狀況的她,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佐習梵對她的話視若無睹,但在進醫院的前一刻還是把她放了下來。她已打破他很多禁忌,並不在乎多這一項。注意到她在看到醫院名的時候身體明顯的緊繃,佐習梵不顧內心的的詫異,牽起她的手。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說完這一句話,傅伊琳提步離開,走出沒幾步,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回去,踉蹌的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這時她才注意到,手被他牽著。
“不行,受傷就必須去醫院。”佐習梵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傅伊琳的說法。
傅伊琳皺了皺眉,在佐習梵的逼迫之走進醫院。她對現在身處的醫院十分感冒,並不是因為她懼怕消毒水的氣味、醫院冰冷的氣息而討厭。真正的原因則是這家醫院是傅家名下的資產。
傅家,自從被拋棄之後,她便不再稱之為自己的家,這輩子她都不想再跟傅家扯上關係。此刻的她不得不面對現實,走入她最不願來的地方。或許她可以跟他打個商量,去別家醫院,但她不想將自己的事告訴任何人。
為了不引起圍觀,她十分安靜的走在佐習梵旁邊,任由他帶著她去包紮傷口。全程都有他的監督,幸虧傷的只是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