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陪我去個地方?”
“不行,我要去上班。”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上班成了她最好的理由。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注意到佐習梵臉上詭異的笑容。
黑夜是酒吧的天下,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在門前格外顯眼,有不少人失望的離開轉而走進別家酒吧。少女奇怪的看著那塊牌子,最終還是走了進去,不祥的預感圍繞在她的心中。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來上班了,快回去,快回去。”那聲音別提有多急切。
他能不急切嗎?若大的酒吧暫停營業,多一分鐘就少多少錢入帳。時間等於金錢,在這裡得到完美體現。
“老闆?我沒有請假。”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小氣的老闆,以前別說請假,就算是遲到一分鐘,他都有本事把事情鬧大,還要扣一天的工資。今天這是怎麼了?轉性了,還是吃錯藥了。要不是現在天已經黑了,她一定出去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
“是啊,給你放假,從今天起工資加倍。”只要快些送走她,瞌頭的可能都有。
“老闆,你沒有發燒吧?”如果可以,她真想探探他的額頭,看他有沒有發燒,有沒有燒壞腦袋?
“你……如果不是佐……”
小氣老闆的嘴被人堵住,未完的話被迫咽回肚子裡。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口擇不言而犯下的錯,所有的囂張氣焰頓時化為烏有。恐懼在他的眼底浮現,暗自祈求上天沒有讓傅伊琳聽到他的話。
“佐……是他?”
她早就該想到老闆突然變臉是因為他,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有這個能力。
“伊琳,我平時對你怎麼樣?”為了彌補所犯下的過錯,他玩起了套近乎的把戲。
“要說實話嗎?”
怎麼樣?應該……大概……也許……還算可以。給了她一份工作,雖說只是為了更好的壓榨她,但也讓她遠離捱餓的困境。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對她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