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就這麼一回事。”藉口,藉口在哪裡?傅伊琳的眼睛時不時的亂瞟,誰能幫她解決目前的困境?
一個個在接觸到她的目光之後,快速的跑離現場,好似她是瘟疫一樣。不是吧,沒天理了,他們一個個為什麼都這麼怕他?
“那個……”靠著牆壁,傅伊琳一個勁的移動,佐習梵倒是有條不紊的跟著傅伊琳的身旁,不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遠。
“啊……”只注意逃避佐習梵的傅伊琳沒有注意到腳邊的盆栽,被絆倒在地,其中的一塊碎片深深的扎入到她的小腿中。
“琳……”佐習梵來不及拉住傅伊琳的身軀,眼睜睜的看著她摔倒在地,摔倒在碎片上,看著血不停的流。
“快叫救護車。”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傅家人不愧是經常面對緊急情況的人,臨危不亂,為發生的事情向客人道歉,並承諾下次再補請一次,才得以平息參加宴會人的不快。
傅家第一次舉行的宴會雖然沒有圓滿的完結,但是還有下一次,這也是令人高興的一件事情,參加宴會的人們也就高興的接受了。
“嘿嘿……嘿嘿……”正當宴會上的人都準備散去時,某個角落裡傳來突兀的笑聲,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朝那個角落看去。
“是你……”是她,孔湘妮,她是怎麼進來的,她不是瘋了嗎?
雖然疼痛難耐,傅伊琳還是尋著聲音望著,那笑聲的主人在她回頭的那一刻就看到,她似瘋子又不似瘋子的行為讓人摸不著頭腦。
如果,她不是瘋子,為何又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如果,她是瘋子,為何偏偏挑如此場合出現,距上次陸文峰被抓已有一段時間,只有正常人才會擁有如此嚴密的思維。
“哈哈。”孔湘妮只知道一個勁的笑,笑得瘋狂,笑著走離宴會現場。
“慢著,將她抓起來。”突然,佐習梵一聲令下,孔湘妮被抓了起來。
這時,救護車已經趕來,傅伊琳被抬上救護車離開,沒能看到孔湘妮被抓之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