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的等待,佐習梵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口,他臉上的憤怒是不能騙人的,傅伊琳害怕的往凌俊宇的身邊縮了縮,藉此壯膽,這個時候她必須堅持下去,計劃才有可能成功。
“嗨,你來了。”不去看佐習梵的臉,傅伊琳倚裝漫不經心的打招呼。
“是啊,我來了!”咬牙切齒的回覆。
有眼尖的記者,發現了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已經做好攝影的準備,時刻監視著他們的舉動,一有瞄頭就可以拍到最有價值的新聞。
“呃,你盡興哇,我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不是她膽小,而是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慢走。”說罷,佐習梵真的端起盤子,搜尋食物。
“你……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他剛進來的時候不是很生氣,好像要將她吞入腹中一樣,現在怎麼像個無事人似的。
“我應該有什麼話要跟你說嗎?”佐習梵不解的反問,彷彿沒有什麼事值得提起的。
“沒,沒……”有。
此時音樂響起,解決了傅伊琳的尷尬。她躲避佐習梵的眼睛,拉著她的擋剪牌——護花使者凌俊宇準備走進舞池。
“慢著,她的舞伴應該是我。”佐習梵突然出聲制止了他們前進的步伐。
已經有不少人進入舞池了,他們三人僵持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傅伊琳的一雙手緊緊的抓住凌俊宇的手臂,不讓他退開。
“他們這是怎麼了?”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給他解答,他也識趣的沒有問出來。
凌俊宇不解的看著才從巴厘島回來的兩人,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夾在他們中間很為難。
“你不是我的舞伴。”像是鬥氣,傅伊琳拉著凌俊宇就要往舞池裡走。
就在此時,音樂嘎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三人的身上,這讓傅伊琳極其不自然,成為眾人的焦點是她所希望的,但如果佐習梵不按她的劇本走,這樣的注目讓她無所適從。
“我不會讓你跟他訂婚的。”終於,佐習梵還是說出了傅伊琳所期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