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嗎?”說著,傅伊琳便依畏進佐習梵的胸膛,也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除非他沒有能力保護好她,才會找諸多借口。
走累了,傅伊琳乾脆讓佐習梵坐在地上,而她就光明正大的坐在他的懷裡,許是佐習梵的懷抱太過於舒服,一不小心,傅伊琳就這麼睡著了。
當清晨的一縷陽光灑在萬物之上時,也照在了佐習梵與傅伊琳的身上,他們就像是關係十分好的情侶,女生睡在男生的懷抱,男生的頭依靠在女生的肩上,就像是一幅靜止的畫。
當人沉浸在這幅和諧的畫中時,懷抱中的女生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破壞了美感。男生也隨之醒來。持續同一個動作好幾個小時,一時間男生無法動彈,繼續維持同樣的動作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梵,你沒事了吧。”傅伊琳在一旁觀察著佐習梵,見他可以站起來,這才問道,有些著急。
“沒事。”就是脖子有些痠痛。這句話佐習梵並沒有告訴傅伊琳,好不容易她的病好了,他不想掃她的興。
“沒事就好,那我們去逛逛吧,我想買些東西耶!”明明傅伊琳昨夜也維持了同樣的動作好幾小時,怎麼她像個沒事人一樣?
“嗯……好。”佐習梵一幅豁出去的樣子,有捨命陪君子的感覺。
接下來,傅伊琳並沒有為難佐習梵,只是隨便買了些特產,就一起回酒店了。就要回去了,她必須神不知鬼不覺的去買機票以及將請柬放在佐習梵房間最醒目的地方。
如果想問她想幹什麼?無非就是她一個人偷偷的溜回去,然後讓佐習梵再追回去,順便幫她將那一場戲演完,如此而已。
“梵,喝杯水吧。”當佐習梵提著她買的東西送進她的房間之間,傅伊琳體貼的倒了杯水給佐習梵。
“謝謝。”不疑有他,佐習梵接過水就一飲而盡。
喝完水沒多久,佐習梵便感覺想睡覺,跟傅伊琳說了聲便走回自己的房間睡覺,邊走還邊覺得奇怪,他怎麼會突然想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