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上來。”沒有見到佐習梵害怕的表情,太鳥幫的老大有些火大。
怎麼可能,他帶上來的人居然是郝永興,剛才不是才看到他嗎?怎麼一下子便被太鳥幫的人給抓住了,他們是神不知鬼不覺來抓的人嗎?
“永興,怎麼是你?”
“習梵哥,是我識不不清,嫂子來了之後,我女朋友打了個電話過來,讓我過去一趟。沒想到我到那裡只喝了一杯酒便昏迷不醒,再次醒來就成變這個樣子了。”郝永興一幅悔不當初的樣子,看他的樣子有想吃他女朋友肉,喝她的血的想法。
這也難怪,有誰能容忍別人陷害他?
聽到郝永興的話,傅伊琳感到後背發涼,握著手機的手也抖了好幾下。彷彿被抓的那個不是郝永興,而是佐習梵。如果她背叛佐習梵將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應該比郝永興的樣子更可怕吧。
傅伊琳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繼續拍攝,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其實不然,她的內心正陷入天人交戰。
“我知道了。”佐習梵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可以明白的看出他非常的生氣。
郝永興是他非常好的兄弟之一,別人動土動到了這份上,他怎麼還可以無動於衷?
“哈哈,沒想到東風閣也有這種不中用的人,要不要我幫你解決?”太鳥幫的老大哈哈大笑,說著便幾拳打在了郝永興的肚子上,他就不信佐習梵會不救他所抓的這個人。
幾個對郝永興很是佩服的人想上前將郝永興救下,被佐習梵攔了下來,他們不能成為率先鬧事的前一方。
“不用麻煩,這種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相對於太鳥幫老大的囂張,佐習梵有點冷靜過頭了,很容易挑起人的火氣。
“既然如此,那人我就帶走了,隨時歡迎你來處理!”
“慢著,你既然是送禮,禮當然得留下。”
“要留下也可以,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太鳥幫老大的話剛說完,便有幾個人走上前,將他保護在身後。
雙方就這麼僵持不下,誰也不讓誰。後來太鳥幫的人忍不住,先動起了手,雙方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就這麼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