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其實從來都很簡單,就像之前你問我說,是不是因為同情你才會跟你到這裡來,而我現在想告訴你的是,也許先前是有那麼一丁點,但從你在服裝店裡調戲我以後,這種感覺便蕩然無存。”
“調戲?”紀凌寒挑眉,“你明明喜歡我那樣碰你……”
害怕他突然又說什麼不著邊際的話打斷自己,殷小喬慌忙彎身上前,用自己的小手掩了他的脣,“你先等我把話說完。”
她的小手細膩而且微暖,輕輕覆蓋在他脣上的力度也是恰好,極清淡的一點身體接觸,卻還是不覺讓他癢了一下心懷。
再不說便怕自己以後再沒有勇氣去說,見面前的男人目光稍頓,她這才繼續說道:“我知道我跟他之間從來就沒有可能,不管這中間發生過多少事情,最後能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都不會是我,永遠不會是我。”
“我想要你保守這個祕密,就算我以後真的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也別讓他知道我跟你之間的事情好嗎?這是我最後的尊嚴了,求求你。”
殷小喬說完話了,便紅著眼睛,不遠不近地望著站在車前的男人。
紀凌寒靜默著,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這才兀自繞到她的一邊,用力將她從車裡拉拽出來,“下車。”
殷小喬皺眉掙扎了兩下,“紀凌寒,我還沒有把話說完……”
“你想說什麼?還想說什麼?”他單手扣關上車門,一把將她用力拉近自己,“跟我上床只是你人生成長的一個過程,即便不是我也無所謂,你想告訴我的不就是這件事情?”
殷小喬點頭,“還有,別告訴第二個人。”
他大手用力一扯,也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強行拽著她的手臂便往酒店的方向快步。
殷小喬被腳下的高跟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恨恨抬起頭準備罵人,卻教面前這男人用力一抓,一下將她的臉扣在他胸膛上面。
“紀凌寒你……”
“想之後都與我兩清,那現在就別說話別掙扎,別讓周圍的記者拍到你的臉。”
他的話霎時給了她警醒,睜大了眼睛偷偷去望,這紅地毯的兩邊,確是圍繞著一群一群的新聞記者,雖是有酒店的保安攔著,可人數畢竟眾多,狂閃著的照相機鏡頭,也差點亂了她的眼睛。
好不容易在他的掩護下面進得了酒店。不過才擺脫那些記者沒有多久,他大手一個抖擻,一下將她朝一側甩開了一些距離。
幾次被人推搡,她早便有些火了去,三兩步追上來,卻被他冷眼側身的模樣一嚇,怔在原地。
只這一眼,她一下便看到他正冷眼直視的地方正站著幾個人。
二太太紀惠是第一個發現他們的人,一身上好的蘇繡織錦鍛面旗袍搭配同色貂皮披肩,一個輕轉回首,望著他們的方向便勾了脣。
“紀梵,凌寒來了,還不過去招呼一下你弟弟?”
站在紀惠身側的男人回了頭,一身黑色條紋的高階定製西裝,側頭望著紀凌寒時本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在觸上他身側的殷小喬時,輕皺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