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開!”殷小喬抬了手去擋。
“別掙扎。”紀凌寒的動作到是極快,一把扭過她雙手,緊緊從身後掣肘著她所有的動彈,“剛才是你非要跟著來,現在又玩什麼欲拒還迎的花樣,不覺得自己無聊得厲害?”
“我跟你來是因為之前我答應過你……”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先前在馬路上我也問過你的意願,我要的東西從來就沒這麼簡單。我要一個女人陪我上/床,而你剛才也答應了。”他聲如呢喃。
“我沒有!沒有……”殷小喬被紀凌寒大力的掣肘弄得有些怔然,也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先前一刻還好好著的男人,這一刻的眼眸與脣角的壞笑看上去竟是如此盛氣凌人。
“噓!”紀凌寒的長指一伸,那隻先前還緊緊抓握在她左胸的大手,徑自往她脣前一比,他脣畔溫熱的氣息便輕拂過她的耳垂。
“這裡的環境並不隔音,剛才離開的店員也有可能說回來就回來。除非你真的想讓外面的人進來看看我在對你做些什麼,不然你就給我安靜一點,要叫也只許叫給我一個人聽……”
“紀凌寒!”殷小喬雙頰紅潤,想要厲聲疾呼,可他單指點在她脣瓣上的力度與溫熱卻又剛好,灼熱滾燙的,從她柔嫩的雙脣一直燙進了她的心懷。
白天的那種感覺又再次襲來。
俯身在她身後的紀凌寒撇脣一笑,那輕擋在她脣瓣上的手指一個向下,摩挲的癢意頃刻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頸。
殷小喬幾乎倒抽了一口氣去望鏡子裡的自己,她身高雖然一般,但重在身形苗條又凹凸有致,那深黑的絲緞長裙更是將她曼妙的身材襯得惟妙惟肖。
鏡子裡的男人,稜角分明、眼神迷濛,只那脣角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直讓她看得整顆心都又癢又氣。
“有沒有這樣看過你自己?”
半帶誘哄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一點一點輕拂過她耳垂、脖頸。
殷小喬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自己的肩頭,卻被他更用力從身後箍住身體。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他的大手緩慢撫過她光滑細膩的脖頸,又以著極緩的速度向她正起伏不停的前胸而去。
殷小喬被他緩慢而灼燙的大手弄得全身不住的戰慄。
紀凌寒原本箍在她手腕上的大手卻是一鬆,繞到身前來拖起她的下巴正對鏡子裡的人影。
“現在你什麼都不準想,也什麼都不準看。只准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我的手,我到哪裡,你就只准看到哪裡。”
“你瘋了……”
“我是瘋了。”他側顏嗅了嗅她耳後髮間氣息,“但再過不久,你也會跟我一樣瘋的……”
沒有語言,也不敢掙扎,這莫名其妙的身體接觸,還是讓這初經人事的殷小喬全身戰慄不止。
鏡子中的兩個人影,她的兩隻小手緊緊抓在他大手的手腕,明明是向前傾身想要躲避,可他卻忒的不願放過自己,直讓那大手隔著衣衫抓握不夠,竟還趁著那大v的衣領,直接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