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先上車。”
待到扶了那老婦人上車,紀凌寒關上車門,這才幽幽迴轉過身。
“什麼事情?”
他不善的模樣太過明顯,似乎現下冷漠疏離的模樣,與之前吻她還是昨日吻著ivy時的模樣都大相徑庭。
殷小喬不自覺看了下他的雙脣,這才開口說道:“待會幾點見?”
他擰眉側頭,似有不解。
殷小喬抬起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的眼睛,“前幾天你不是跟我說過,今天要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
紀凌寒站在車前安靜了一會,“這事同你已經沒有關係。”
“我知道。”她應聲點了點頭,“因為你那天生我的氣了,氣我故意不配合,氣我讓你沒面子了是不是?”
紀凌寒懶得聽她廢話,直接轉身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便要坐進去。
誰知道殷小喬快步過來,一掌就推關上了他才打開的車門。
紀凌寒扭頭怒目而視,殷小喬便仰高了小下巴湊上前去。
“我跟你道歉,我為那天的事情跟你道歉還不行嗎?做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小氣。”
“讓開。”
“我也不是非要跟你去什麼生日宴,我只是覺得既是早就答應了朋友的事情,我就應該認真把它完成。”
紀凌寒愈拉麵前的車門,殷小喬的力氣敵不過他,竟然整個人往那車門前一靠,擋著他的動作。
“殷小喬!”紀凌寒的大手往車頂邊一掌,整個上半身突然向她親近,脣與脣之間的距離不過毫釐,“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在跟誰說話?不干你的事情就給我閃一邊去,不然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殷小喬被他的模樣嚇得結結實實向後瑟縮了一下,卻仍是一挺自己的小腰板道:“怎麼樣,難道你還當街打我不成?”
“打你?”紀凌寒冷笑,那說話的溫熱氣息便熱力輕拂著滑過她的脣畔。
大手一抬,有力的食指覆在她雙脣上輕柔向下撫過來。
小女人立時便驚起一片戰慄不止,脣上的麻癢意味頗濃,他曾留在她雙脣上、留在她腦海中的記憶即刻清晰起來。
她是記得他的吻的。
甚至,也是喜歡。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我才碰你一下,怎麼就讓你動情成了這副模樣?”
下巴被人勾著向上抬起,面前的男人模樣冰冷,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殷小喬戰慄了一下,輕輕抬了眸去看他,“就這樣?”
紀凌寒挑眉。
殷小喬卻是抿脣一笑,大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踮起腳尖便吻上了他的脣。
紀凌寒一怔,下意識向後退開,擰眉單手掩脣。
“是你跟我說的,你讓我做自己,做你的情人。可是情人是做麼做的,我真的做不來,但做自己我還可以,你剛才讓我想接吻了,所以我就吻你。”殷小喬一點也不膽顫,一點也不心驚。
紀凌寒的眉擰得更深,放下掩著脣的大手,下意識在她身前一嗅,即刻恨得牙癢。
“閃一邊去,我不跟酒瘋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