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喚小孟都喚了這麼多年,哥你也是最近才開始叫她蕊蕊,我怎麼改得過來?”
“改不過來也要改,不然一個家裡兩個蕊蕊,這聽著像怎麼回事情?”
紀凌寒看紀晨睿這下真是生了氣了,趕忙聳了聳肩,“我老婆給我女兒取名字的時候也沒徵求過我的意見,那時會又有誰知道,原來她在泰國的這麼多年還跟你老婆有聯絡,我老婆懷孕生字的時候問你老婆的意見,哪曉得你老婆說我老婆的孩子一定會很可愛,一定要她叫蕊蕊……”
孟就她下
。紀凌寒東繞西繞地說了突一偏頭,“擦?這樣說話可真累?”
紀晨睿挑了眉,“既然覺得累就快點改口,你在你們家怎麼樣叫你女兒那是你的事情,可是在我跟前那就不行,我聽著心裡彆扭得很……我想打人。”
紀凌寒聽了就哈哈笑了半天,說:“那行,我改就是了,以後在哥你跟前我叫你老婆嫂子,叫我女兒籽蕊行不行?”
紀晨睿聽著,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才終於減輕了些份量,嫉妒難受的心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繼續低頭幫他老婆準備最豐盛最營養的早餐,抬頭的時候見紀凌寒還是一副閒閒散散的模樣靠在門邊。
“怎麼還不走?”
“我沒事,你忙你的。”
“我發現只要小喬不在,你就變成一個特別無聊的男人。”
紀凌寒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我承認我是挺無聊的,要不待會我們倆出去喝酒去?”
紀晨睿一聽就擺了手,“免了,你老婆不在,我老婆可還在樓上的,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少盯著她看一秒鐘都不行,她永遠不會照顧自己。”
紀凌寒百無聊賴地轉了身,“還是算了,跟你喝酒肯定很無趣。哥你現在張口閉口全是你老婆,我不想聽。”
見他要走,紀晨睿繃不住還是又叫了一聲。
“怎麼?”紀凌寒回頭,以為他老哥這會終於後悔了。
哪曉得紀晨睿的臉一繃,“你能給你女兒改個名字嗎?”提的還是老一樣的話題
。
紀凌寒聽著嗤笑了一聲,笑完立馬轉身,“不改,這名兒是她媽取的,改不了,何況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不在你面前叫了還不行?”
“不行?”紀晨睿的眉頭皺得死緊,“我一想到你揹著我也在叫‘蕊蕊’……算了,凌寒,哥就求你這一次,把你女兒的名字改了?當著我揹著我都別叫‘蕊蕊’行不行?”
紀凌寒這下終於受不住地翻了白眼,一把抓過玄關處的車鑰匙,也不等身後的家兄再喚自己的名字,趕忙奪門出去--趕緊去找老婆和女兒,當個女同胞之間的電燈泡,也好過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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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晨睿端著做好的早餐上樓時,偌大的臥室裡已經不見了孟伊蕊。
他把餐盤放下,正著急去尋,卻見那小女子從臥室附帶的洗手間裡邊打電話邊往外走。
“呀?這是真的假的?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倆關係不是特不好,成天的鬥嘴和打架嗎?”
孟伊蕊將電話夾在臉與肩膀之間,兩隻手慌忙為自己拉好衣衫,看也不看正示意她吃早餐的紀晨睿,就打算這樣出門去。
他在門邊拉了她一把,“是誰?”
她跟那頭又聊了半天結束通話電話,“是我同學。”
“你什麼同學?男的女的?今年多大了?找你什麼事情?”
孟伊蕊一聽頭就脹成兩個大,“都說了是我同學,肯定跟我年紀一樣大?”
“大學同學?”
“嗯。羅糖糖,她說以前我們班有兩個同學要結婚,因為是旅行結婚所以不想鋪張,就打算下個禮拜請我們一群好朋友吃飯去。”
紀晨睿皺了眉,“那你現在要幹什麼?不是說下個禮拜嗎?”
孟伊蕊笑紅了一張嬌顏,“糖糖約我逛街,我們想一起選份結婚禮物下禮拜好送別人。”
“那你先把早餐吃了,我正好準備準備
。”
孟伊蕊不解,“你準備什麼?”
他看她粉撲撲的小臉,就忍不住湊上前在她頰邊嗅了嗅,“我這不還穿著睡衣?你等我,我換好衣服就跟你一起去……”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她整個人莫名其妙的還沒反應過來,這男人已經強行按了她到臥室的小沙發上坐好,非要她當著他的面開始吃早餐。
她拗不過他,卻也是真的餓了,喝了一口手裡的牛奶,又去咬了一口他做的愛心三明治,這才眼睜睜看著他脫掉睡袍,光腳走進浴室去梳洗了。
等到他開車將自己送抵市中心的步行街,她正要解開系在身前的安全帶,卻叫他大手一抓,“等等,你陪我到地下停車庫去。”
她莫名,“你也要跟著我去?”
“那是自然。你現在大著肚子,這裡人多,走哪都不安全。”
“可約我的人是糖糖,還有小咪和曾倩,你一個男人跟著會很尷尬的。”
“怕誰尷尬?”
“當然是你?”
“那你聽我的,我不尷尬。你情況跟她們不一樣,我得陪著你。”
“可是我不要你陪?”
她才叫完就被他側身狠狠捏住了下巴,“你要我陪,孟伊蕊,別不自覺,嗯?”
“我哪裡不夠自覺?你說就我懷孕的這幾個月,到底過沒過過一天有人權的日子?”
“都這麼大個肚子了你還想跟我談人權?”
她氣得眼淚都快要蹦躂出來,“你說這幾個月我都幹了些什麼?你說怕我辛苦,要麼請假要麼辭職,總之就是不能在公司裡待,那裡全是輻射;你說我不待公司也就算了,沒想到你連醫院跟學校都不去了,你這天天守著我,我什麼都幹不成,我心裡難受得很?”
他知道她懷孕了以後情緒大,動不動一點無關痛癢的小事就能讓她感傷半天
。
見她著急生氣得又要掉下眼淚,他趕忙湊上前去吻了吻她的眼睛,“老婆乖,待會請你吃冰激凌。”
“我不要?現在這麼冷的天,鬼才要吃冰激凌?”
“那你想吃什麼?你給我說,就算你想吃我的肉我也給,行不行?”
她狠一咬牙,斜了眼睛看他,“我要啃你的骨頭喝你的血?”
他一拍大腿,“來?”
哪曉得話音剛落,這小女人真的傾身過來,衝著他的大腿就是一記狠咬。
紀晨睿雙手緊抓著方向盤,疼得皺了眉也不將她推開。
孟伊蕊狠咬了一口,仰起頭來就去吻了他的脣,“怎麼樣,疼不疼?”
他被她這一下弄得輕勾了脣,“親我幹什麼?剛才不是還恨我得很?”
“我是很恨你,這次我們重新再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了,好像突然變成了兩外一個人,跟從前的你一點都不同。”
“那你是愛現在的我,還是從前?”
“從前是愛而不能,現在是……”
“現在是如何?”他模樣確是緊張得不行,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對他說過“我愛你”三個字。uc7x。
記憶依稀還停留在那一年,他執意要同她離婚,而她笑著抬手在他左胸口輕點了一下又放開時,曾說過“謝謝你”。
那時那地,他未必就真的懂了她的意思。
可卻似乎也是從那時候起,她再沒有對他說過一句“我愛你”。
“現在是……”孟伊蕊漂亮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我不告訴你?”
她的一句話好像讓什麼東西一下梗在他的喉頭,上不去也下不來,心底有些悶悶的,想要開口詢問,可到底沒那個勇氣再問些什麼
。
他怕答案也許是……否定的。
如果真是,那她現在還留在自己身邊的唯一原因,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因為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不管愛還是不愛,她都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如果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想著,他的心神都要恍惚好長一陣,她難道……真的已經不再愛他了嗎?
孟伊蕊放在包包裡的電話正好“嘀鈴鈴”的響了起來。
她低頭去翻包包,掏出來就對著那頭:“我到了我到了,正在車庫停車,馬上就上來?”
側頭的時候,她對他還是一張精緻迷人又微微笑的容顏,“算了,反正你人都到這裡了,要是不覺得尷尬那就一起來?正好多一個人拿東西?”
他側頭衝她寵溺地勾了勾脣,“行。”
“還有那個……老公,我真的不是嫌你煩才跟你講什麼人權。只是我現在真的一切都挺好的,在國外這麼久我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現在也是一樣,我雖然偶爾任姓了一點,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跟肚子裡的孩子,不用你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守著我,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
他的態度稍顯緩和,面色也是繃了一會才道:“沒關係,我就喜歡這麼守著你照顧你,這樣我安心。”
她咬脣在位置上沉默了半天,“你一定覺得我是你特別大的負累。”
他一聽,心都要難受到死了,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不讓他跟,天知道他只要一天見不著她整個人都不對。
*
兩個人從商場一樓的大門裡面出來,俊男跟美女的搭配,雖然是個大著肚子的美女,還是霎時吸引了步行街上的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