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場中有人舉手,立時打斷了臺上的司儀說話。
所有在場嘉賓以及新聞記者的目光統統都朝這說話的人聲尋來--兀自僵坐在原地的殷小喬,不過走了一會神的功夫,竟然這場類似作秀的慈善捐贈竟已接近尾聲,她沒有聽到劉總拍下她那頓飯的價格,卻怔然聽到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嚴謹開口:
“劉總善長仁翁,致力於為k城慈善事業添磚加瓦,‘冠亞’同樣不想落於人後。今天既是aya同‘冠亞’合作開發新商品的釋出會,‘冠亞’願意以aya同樣的出價傾情支援本城的慈善事業!”說話的人是長時間保持沉默的紀凌寒。
殷小喬坐在對坐的位置靜靜朝他的方向望過去,這才發現四年來的分別與歷練,確實是讓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變得不再年輕。
紀凌寒的話音落下,臺上的司儀只怔楞了幾秒,突然便帶頭拍起手來,“今天最後一項拍賣所得,來自l&k的駱太太所捐贈的一頓慈善之飯,由aya中國區副總裁劉總以380萬的價格拍下,同樣,為了支援本城慈善事業的發展,‘冠亞國際’的紀總願意額外再捐贈380萬,不為拍買所得,只為慈善籌款!”
那司儀完全的自high,聽在殷小喬的耳裡,只覺得他激動的聲音整個都高了八度。
高八度的聲音在整間巨集景廳裡來回,未待他的聲音消停,本就有些耳鳴的殷小喬只覺得現場的氣氛一瞬熱爆到了極點。
閃光燈與快門聲在空氣裡交織,也不知道誰過來邀請她起身,要同今天最後兩位為本城慈善事業添磚加瓦的善長仁翁合影。她聽不清楚周圍的人說話的聲音,只是條件反射順著那手的指引站了起來--對桌的紀凌寒也恰在這時候起了身,簡單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前的西裝鈕釦,他甚至眼也沒抬一下,大步便邁到了臺上。
真想一走了之,可週圍的相機已經照好,四下裡又有這麼多人看著,她該如何是好。
“去吧!小喬,我在這裡看著你,沒事的。”駱擎蒼一派氣定神閒的模樣,坐在位置上衝她微笑。
簡單衝他點了點頭,某妮子只好提著自己的裙襬跨步邁上了臺去。
臺上的劉總與紀凌寒已經先行站好,禮貌接受著臺下記者的拍照,那殷勤的劉總到是一眼看到正拖著裙襬朝他們而來的殷小喬,一指紀凌寒左手邊的位置,“駱太太,來,站這裡就好。”
殷小喬的頭皮發麻,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到是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接受萬眾人的矚目,可是她習慣不了。
剛邁進一步,周圍“喀嚓”的一聲,有記者已經**而迅速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臺下的掌聲再次響起,這場釋出會的中間小插曲,似乎到這一刻才算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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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凌寒背靠在洗手間外的長廊牆上,一身精緻而筆挺的深黑色西裝,將他整張半帶明媚半帶憂鬱的臉映襯得更加晦澀難分。
利落從口袋裡翻出了自帶的香菸,叼一根到嘴上,這才低了頭掬起手去迎接打火機上跳躍著的火苗。
殷小喬提著裙襬出來透氣,剛走到大樓梯邊上的欄杆前站定,一眼就望見對面長廊裡,那模樣精緻優雅、脣上卻不搭調地叼著根香菸的男人。
她盯著他的方向望了幾秒,迅速背轉身的同時,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如臨火燒。
拿在手中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是藍嵐媽從醫院掛過來的電話,只說藍嵐已經推進產房,折騰了三四個小時,現在總算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那就好!那就好!只是阿姨,藍嵐現在的狀況好嗎?”
“剛出產房的時候清醒了一下,然後又暈過去了。小喬我給你說,藍嵐這傢伙就是最後關頭也忘不掉工作,這電話就是她讓我給你打的,說她沒事兒,你只管好好替她照顧著現場就好。”
“我這邊的工作很快就會結束,晚上的酒會我不一定參加,到時候我再過來看看她跟孩子吧!”
“小喬你媽他們銀行不正好在這醫院附近麼,她剛過來看過藍嵐了,還帶了好些補品和食物,我們這邊沒事兒,真沒,你先好好工作吧!”
“那阿姨您多照顧著點,累了給我電話,我過來接您的班。”
“好!”藍嵐媽自是高興得不行,連聲說著好,快來看看那跟猴子一樣的小布丁。
殷小喬將貼在耳朵上的手機輕一拿開,整個右手臂突然被人猛拽了一把,尚未理清發生了什麼,卻突然被人拉拽到一側背光陰影的角落裡,凶悍地抵在牆上。
“你……你幹什麼?”鼻息與鼻息、臉與臉之間近在咫尺,這種感覺讓她害怕極了。12298787
“想繼續裝不認識我嗎?還是你想大聲叫,讓外面的新聞記者還有與會嘉賓都過來看看這位所謂的駱太太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紀……紀先生,請你鬆手,這樣的行為到底有多不妥當你自己不知道嗎?請現在就保持應有的距離好嗎?”
邪肆的脣角微勾,他俯身上前貼著她的耳畔,“這樣的距離算夠嗎?還是,你想我像從前一眼,埋在你的裡頭……”
只這一句悄聲隱在她耳畔的話語,一瞬將讓她驚喘著用力抵推他壓在自己身前的胸膛。
不動如山的男人,再近前一步,兩隻手臂抵於牆面,撐在她頭頂兩側,冷眼旁觀著面前焦躁難安的小女人掙脫不得。
殷小喬的心口狂跳不止,耳邊細細碎碎的說話聲以及腳步聲都令她慌亂到了極點,“紀凌寒!”她憤憤吼著,更用力去推他打他,可身前這男人的力道,卻偏生紋絲不動。
以看裡殷。“我結婚了!我已經結婚了!就跟你剛才看到的一樣,我現在已經是駱擎蒼的妻子了,不管我們以前怎麼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能不能忘記以前的一切權當真的不認識好了!”
“你休想!”紀凌寒的胸口猛烈起伏,突然一聲輕吼,一把扳過她的下巴,近乎狂暴地咬住了她嫣紅的脣瓣。
殷小喬著實被嚇得不輕,待她反應上來時,已被他牢牢嵌在懷裡,那吻如同疾風驟雨般容不得她閃躲。
“聽說剛才那位駱太太以前是k高的學生,上學的時候交過一個感情很好的男友,就是他們紀家的男人。”
殷小喬驚得睜大了眼睛,慌亂中的大腦格外警醒於身邊的一切聲音,只覺得有兩個釋出會現場的賓客亦是到外頭透氣,正好經過她與他站立的背光陰影。
她用力推搡,這樣的情況若是被外人看見,她該如何是好?
她越是用力掙扎,他吻著她的目子便愈發沉靜,不斷收緊著手上的力道,咬著她脣的動作也有些發了狠的味道--反正這幾年關於他私生活的新聞就沒有斷過,也不差再勾引個有夫之婦什麼的。pbtx。
“可不就是紀家的男人麼,而且我還聽說,她離開k城去泰國以前,曾在‘亞盛’旗下的‘廣為廣告公司’裡待過,那時候‘廣為’的負責人就是現在的紀七少,你說,她平白怎麼會跑到‘廣為’去工作,她與七少會不會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啊?”
見殷小喬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紀凌寒的大舌這才毫不客氣地抵開她緊咬著的牙關,在她口中放肆撩撥一番,再纏著她滑嫩餓舌尖用力一吮……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的輕顫和喉間嬌媚的嚶嚀,他才更收緊自己的懷抱,將兩個本就貼得不能再近的身體重合得密不可分……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那時候他們倆在公司裡好像鬧得還挺凶的,在那上過班的人都知道,只是後來兩個人的關係不了了之了,也沒有下文,所以大家也拿不準是怎麼回事,你說,他們倆要真有什麼,坐在一個餐桌上的駱先生知不知道?”
“知道,他應該是知道,這上流社會里本來就沒什麼祕密,像他們這些那麼有錢的男人,想知道一個女人的底細還不容易,只要出錢去查就是了!”
“那這駱太太還真是不一般的簡單,一邊是‘冠亞國際’的紀凌寒紀總,一邊是‘l&k’的駱擎蒼駱總,兩個男人都那麼優秀,她都挑過了才嫁出去,真是我崇拜的偶像……”
哪裡都是八卦的天下,那幾個一邊閒聊一邊往前走的年輕女孩,一邊閒聊著他們的八卦,一邊越走越遠。
“唔……紀凌寒……放手!你放……放手……”被人強吻了半天,她這才拼命掙扎,推打著他的肩膀,可卻不料是否剛才那幾名女孩聊天的內容刺激到他哪根神經,他本來淡定自若的雙眸猛然變得有些狂熱,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只是用力扶住她的後腦勺,讓她不得不張開雙脣迎接他的進入。
“紀凌寒……你夠了……”殷小喬支吾出聲,盡著自己最大的力氣掙扎。
“你叫我什麼?”他含著她綿軟嬌嫩的舌尖或咬或吮,望著她的雙眸已然寒光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