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會接吻嗎?我只想接吻,別的什麼事都不做行不行?”整個腦袋一團漿糊,一天之內被傷了幾回心,現在誰都別想來教育她,她就想任性大膽一回,不愛也沒有關係。
陌生男人笑了起來,“你喜歡接吻?壞東西,除了這個,我還可以教你別的東西,保準你試過一次,便想玩接下來的……唉唉唉,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沒看見是我先來的嗎?”
陌生男人還在叫囂,那正與他交頭接耳的殷小喬卻突然別人從位置上整個提了起來。
“餵你這個人……”
“閉嘴!”來人確是紀凌寒,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往那陌生男人的面前一站,雙指直指那人的面龐,多少都有些壓迫的意味。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滾!”
說不上心中到底什麼情緒作祟,明明這男人看似面目清秀,可咬牙說話的模樣,還是嚇了那陌生男人一跳,趕緊從高腳椅上下來,落荒而逃。
“餵你要帶小喬去哪裡?”好不容易忙回神的酒保這一扭頭,就看見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的紀凌寒,蹙了眉。
紀凌寒還沒來得及說話,剛剛張了嘴,只覺面前一黑,脣便又被另外兩片薄而暖的脣給覆了上去。
那酒保一驚,還來不及喚她的名字,殷小喬卻是咧了嘴笑,“我親你的感覺好不好?”
紀凌寒瞪大了眼睛,擰了眉去看,這小女人雙頰酡紅、面如桃花,情動的跡象越來越明顯,縱是再不想管她,她也不能再待在這樣的地方了。
“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唔……”
紀凌寒的話還沒有說完,那柔軟似水蜜桃的小女人的脣又再度貼了上來。
好不容易將她推開,“你若是認識她,就找個人送她回唔……”
那酒保翻了個白眼,就見面前的男人女人,說話不到半句,便親親我我半天,又估量著這裡四周圍都是他們的人,殷小喬的人身安全應該不存在任何問題,這才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沒空再搭理這莫名其妙的場景。
紀凌寒惱,本就不想去管這檔子破事,可偏生這小女人脣的觸感極好。
粉嫩交纏中,她的星目早就微眯成了一條細縫。
他看不清她眼底的自己,卻偏生能真實地感覺自己心間一緊。
這個前一刻才大聲喚過別的男人的名字的女人,現下她以為她正吻著的人是誰?
不想再去搭理她,一個用力拉扯,就與她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我對紀梵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所以,你滾。”
殷小喬的眉眼輕顫,縱然身體上的燥熱已經無法控制,卻偏生還是因著“紀梵的女人”幾個字而傷透了心懷。
越傷便越要妖嬈美麗。
這與紀梵模樣相似的男人為什麼總要出口傷人?
用力拉扯開自己的領口,妖嬈蹲身起立,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正好順著他胸前曲線向下,整個一撫到底又站了起身。
紀凌寒本是打算要走,卻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渾身戰慄了一下。
該死。
他從來就沒少被這樣的女人勾引。
可這面前的小女人,明明模樣純真清秀,可做著這樣的動作,還是瞬間便撩人火熱。
一抹冷笑不自覺浮上了面頰。
不過須臾,他的大手便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些什麼?”
她睜著雙眼,目色清透且迷離,另外一隻手的小手一伸,輕輕勾上了他的下巴。
“會發生些什麼?可我現在就是想玩,接下來,會發生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