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喬,你動作又慢又粗心,做設計師的時候已經腦子不夠用了,當助理的時候連份小小的統計工作都出問題,我已經幾次饒你不死你還不知道感激……”
“我謝謝你繞我不死!你還是趕緊去找你的女人!”這男人一說起工作就認真得不行,某妮子實在憋屈,也不知道他平日裡的**不羈到底是怎麼裝出來的,好像誰都覺著他不愛工作,但他竟然在外面還有自己的公司。
殷小喬一句話,堵得紀凌寒一時半會都接不上氣。
她屋子開啟車門跳下來,打算尋著小公園的一邊找過去,卻被紀凌寒給拉住了身子。
“你和我一塊找,天都黑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頭又下手。“如果不分開找那跟一個人照有什麼區別?列隊--分散!”殷小喬一聲令下,自顧自轉身,想著房愷璇冷漠加冷笑的嘴臉,再想到上次在他家門前遇到的秦非晚。秦非晚絕對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想用力去保護的女人,尤其是男人。
現下外頭這麼冷,她尚且還有紀凌寒的外套可以披,可是秦非晚……如果連紀凌寒都不是她的,她便當真什麼都沒有了。
想著,殷小喬自己都替她心疼得不行,又覺著這夜色危險,必須快些找了她回。12096005
誰知道仍不放心的紀凌寒還是不知道從哪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喬喬你別亂跑,你就在車上等,這樣我才能放心。”
他的關心與急迫,讓她覺得他多少是有些在乎自己的,又聽到他喚自己“喬喬”,從小喬變成喬,再到喬喬,莫名,就紅了臉。
上車在車裡等著,擔心著他和秦非晚,某殷還是決定試著開下車,在本就不大的下公園裡到處轉轉,說不定秦非晚看到紀凌寒的車就曉得是他來找她了。
殷小喬開著車前進,遠遠看見之前白花花也曾逃竄藏匿過的地方,正有幾個人在那爭執。
她心思一動,趕忙開著車過去,靠近了,才發現有那幾個人其中一個是紀凌寒,另外一個則是紀亭亭和秦瑋倫。
秦非晚似乎也在那裡,漂亮的長髮輕飛,一邊聽著紀亭亭在邊上數落紀凌寒,一邊窩在紀凌寒的懷裡哭泣。
殷小喬一下就有些心疼,趕忙將車停在一邊,開啟車門蹦躂下來。
秦瑋倫第一個回頭,發現了她的蹤影,又去拉了拉紀亭亭的手臂。
紀亭亭也跟著回頭,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抬腿就踹了紀凌寒一腳。
紀凌寒被人突然這麼一踹,懷裡的秦非晚一歪,殷小喬這才看到,這女人喝了酒了,且情緒一直低落得不行。
紀凌寒想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拉開,秦非晚卻不放手,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卻根本沒有人聽得清楚。
紀凌寒好像也沒什麼心思要聽,只是一個勁地掙扎,他也難受。體幻豪豪……
紀亭亭和秦瑋倫兩個人明顯的袖手旁觀,殷小喬迫於無奈,只好快步上前,幫著他掙扎。
好不容易將喝得醉醺醺又意識崩潰的秦非晚拉了開來,殷小喬側頭看到的,赫然就是紀凌寒手臂上長長的幾道血痕,秦非晚到底是有多傷心,才會這樣去抓他的手臂?
殷小喬站在原地一驚,紀亭亭就開口說話:“小喬你別管他,讓他們去死!”
紀亭亭一句話驚了在場所有的人,某妮子剛紅著眼睛喚一聲“亭姐”,紀亭亭一揚自己漂亮的短髮,滿臉的不屑一顧,“左右搖擺的男人不值得同情,要麼傷一個要麼兩個都傷,現在他弄得自己也不痛快,活該!”
秦瑋倫皺了眉側頭看她,“亭亭,非晚是我妹妹……”
“那就請你現在帶她回家!”紀亭亭一臉正色。
“……你跟非晚也是認識多年,難道這一刻你幫小喬也不幫亭亭?”
“我不存在幫不幫誰的問題,我也曾拿非晚當過自己妹妹,我也在醫院裡對小喬說過,從此以後我要罩她!秦瑋倫你是男人你永遠不懂,男人在那搖擺不定的時候,受傷的只能是我們女人!你跟凌寒都是男人,所以你們滾!”紀亭亭說完了又去看殷小喬的方向,“還有你,你也滾,滾回你自己家,不要搭理他們誰,臭男人!”
“紀亭亭麻煩你不要再火上澆油!”
“秦瑋倫你老實承認吧!你們男人都是個偽娘,因為內心住著一個大媽,所以總在優柔寡斷地傷害我們女人!”
“請不要把你的個人問題上升到整個男人與女人的問題,這不是一場對決!”
“對決你媽!老孃現在就是不高興了,不高興就不要同我說話,男人都滾!”
“紀亭亭你蠻不講理!凌寒他是你弟弟!”
“我一向都這蠻不講理,不喜歡別待見!再是我弟弟也不能隨便傷害別人,姐姐我從小打著他的屁股教育他,做人就不能不負責任!非晚你接走!小喬你今晚上我那去!”
殷小喬一怔,怎的就見這兩個人吵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勸勸,就聽嬌軟在紀凌寒懷裡哭泣的秦非晚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卻大抵是聽到有誰喚了殷小喬的名字,側過頭去望她站立的方向。
殷小喬被她一望,那雲淡風輕又似乎佈滿閒愁的眼,當真無辜到極點。okir。
那一眼,一下讓殷小喬的心抽痛到不行。
秦非晚的眼神那麼無辜,又似乎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可殷小喬看著,還是覺得自己幹了很壞很壞的事情,她是狐狸精,是小三,這就傷害了別人。
不想再看那樣的眼神,殷小喬趕忙幫著紀凌寒扶了秦非晚到車前,讓她趴靠在後車座上上休息。
。也不知道是突然清醒了還是怎樣,紀凌寒放開她手的一瞬,秦非晚竟然抬起頭來,對他說了一串鳥語。
站在車門邊的紀亭亭和秦瑋倫都聽得真切,卻只得殷小喬一個人聽不懂她說了些什麼。
紀凌寒微有遲疑,亦是看著秦非晚的方向說了句話。
車子裡的秦非晚突然便笑了,笑著流下眼淚,然後趴回車後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