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寒去按了電梯上的緊急按鈕,同對方交談了幾聲,問怎麼回事。
“線路故障,紀總,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在找人處理了,您稍等一下。”
“馬上去找人處理!我跟凌寒都困在電梯裡頭!叫你們負責人過來說話!”看著殷小喬那樣,紀梵已經惱怒到極點。
可電梯掛在空中晃盪了幾下,突然連最後的光源也徹底斷掉。
“怎麼回事?”小妮子最是怕黑,這一下烏漆麻黑的,當真是把她嚇得不輕了。
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被人從身後箍緊了小蠻腰,殷小喬怔然,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一把被人轉過腦袋,緊接著被人咬了脣瓣。
她嚇得大駭,根本來不及轉身去將這個人推開,他靈活的大舌已經在她脣齒裡肆意徘徊。伸了舌去抵這突然的襲擊,是誰?到底是誰?黑燈瞎火的環境裡她只覺得就快無法呼吸。
手心上一熱,似乎有誰輕輕拉住她的手同她說話:“小喬,別怕。”
這一句話駭得她更是無言以對。
如果這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話的男人是紀梵,那仍自在她脣瓣上霸道廝磨的男人,不就是紀凌寒!
大抵是門外有人開始砸門,拉著她手的紀梵張嘴同外面對話:“這裡面一共三個人!先想辦法把燈開啟!”
門外響起了拉拉雜雜的忙碌聲與人安撫的聲音,殷小喬耳邊嗡嗡嗡的,整個口腔酥麻到目眩神迷。
紀凌寒微眯了眸,在這黑暗無比的光線中,卻仍是能感覺這小妮子的手被另外一個男人牽著。
心中一團怒火在燒,縱然她剛才才同她說過,她對紀梵已經沒有什麼,對自己……也是想從此作罷。
箍在她腰間的大手牟然就緊了幾分,她在他脣間愈發無法呼吸便越是嬌柔。他箍著她的腰拖著她不得不向上仰起頭來承受他略帶了些懲罰性質的親吻。
她怎麼就是不明白呢?她怎麼還不明白呢?凡是他紀凌寒想要的東西,除非是他當真不想要了,不然誰都別想提前放手。
電梯裡突然“譁”的一聲,機器重新運轉的聲音,才終於為這窒悶的環境裡添了一點光。
殷小喬倏然睜大雙眼,紀凌寒恰在這時候狠狠一咬她的脣瓣向後退開,沒事人一樣。她痛得抬手捂脣,紀梵正好回頭,“怎麼了?”
“沒,沒怎麼。”不小的慌張,為了掩飾尷尬的現場,她趕忙打個哈欠拍拍嘴巴。
紀梵又迴轉過頭同外面的人說話,她恨恨抬眸去望著模樣淡定如常的紀凌寒,咬著脣。
他說不看她就不看她,卻趁紀梵轉身的空擋,抬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脣--先前的曖昧糾纏,他的脣上甚至還布有她留下的痕跡。
她羞得面紅耳赤,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想些什麼,突然大膽成了這個樣子。
不知道協調了多久,好不容易電梯重新運轉,才載著三個人下了樓。
穩穩當當地停在一樓。
紀梵回身望了一眼殷小喬,她就跟著往外走。
才往前邁了一步就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了手腕,“你不許走,停車場,我送你離開。”
紀梵原地回身,殷小喬驚得不行。
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紀凌寒俯低了頭在她耳邊:“殷小喬你給我聽好了,只有我能霸佔你的美!”
她耳眼裡一熱,側過的視線裡,是這個囂張跋扈的男人正挑了眉望著門邊的紀梵。
她捂著耳朵想要逃開,電梯門恰在這時候重新閉合。一隻大手倏然箍上她的腰身,“想離開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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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被他揪著上了車,這男人不知道怎麼了,似乎脾氣極為不好。
他丟了她上車便將車開到“施萊瓊”樓下的一間情調餐廳。
“你現在進去,照原計劃把所有的策劃案都跟他們過一遍,再加50%的預算。”紀凌寒模樣淡定。
“50%?”殷小喬吃了一驚,“這已經是很多錢了,當初制定這個價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多方面不滿意,如果現在再加50%他們就更不會答應了!”
“50%就50%,不管他們高不高興,也不管他們答不答應,你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決不讓步,把該說的東西說完,他們要不答應你轉身就走,別去管他們。”
殷小喬被紀凌寒推下了車,抱著企劃案的小女子站在車門前,莫名還是想到了他在電梯裡故意當著紀梵說的那些話。
“想跟我說什麼?”模樣淡淡的紀凌寒抬了頭。
“你剛才什麼意思?你那樣做我當你是喜歡我……”
“我失眠了!”紀凌寒緊緊望著她雙眸,“殷小喬,我失眠了!不只是我,還有白花花!你這該死的女人害我們兩個昨天晚上失眠了!”
殷小喬莫名其妙被他一通虎吼,垮了臉不高興,“你失眠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你……”
“我喜歡你!”他打斷她,“至少是現在,在我討厭你之前,不許離開!”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殷小喬皺了眉,雖然自己也沒談過幾次戀愛,但卻是第一回遇上這樣的情況--有個人說喜歡自己,她還覺得他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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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事前就對好的策劃案跟“施萊瓊”的陳主任做了闡述,殷小喬這才籲出一口氣來,平穩了一些心事。
“殷小喬是吧?”陳主任一邊切著手中的牛排,一邊眼也不抬。
殷小喬扯了扯嘴角,隱下厭惡的情緒,淡淡回了一聲:“嗯。”
陳主任挑了眉來看她,“怎麼,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現在是你們公司求我們公司把這業務交給你們做,就你這態度還想談什麼生意啊?”
殷小喬忍著氣,努力深呼吸繼續保持平靜。
那陳主任冷冷一哼,抓過身前的餐巾擦了擦手往桌上扔,“報價多少?”
殷小喬看了一眼策劃案上的數字,輕輕一扣就報了個數字。
“什麼?”陳主任一陣好笑,“人沒有誠意也就算了,這次的報價還比上次多了一半,這就是你們‘廣為’做事的態度?這就是你們道歉的誠意?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