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終於有勇氣拉開更衣間的門簾出來，殷小喬整個嬌嫩的小臉早便紅得不行。
“你還在？”紀凌寒站在門邊挑眉望著大沙發上的秦瑋倫。
秦瑋倫到是一副頗為好笑的樣子，抬起頭來看他，“不然呢？今天是我邀小喬到這裡來，我不在這裡那應該在哪？還是說，你以為我會怕你的現場直播？”
殷小喬的小臉刷一下就紅了，趕忙抓著紀凌寒的手臂往他身後躲。
“東西我們已經幫你挑過了，就這個包還有這套洋裝，你要就要，不要我就把它扔這了。”紀凌寒的脾氣不好，大手一個抖擻，將剛才本來還好好穿在殷小喬身上的衣服往秦瑋倫面前一丟，作勢就要走人了。
“凌寒。”秦瑋倫還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晚上我約了小喬吃飯，一起吧！”
紀凌寒拽著殷小喬的手臂往外走，訕笑著回頭，“我沒聽錯吧？你要約我們吃飯？”
秦瑋倫放下雜誌，優雅起身，回頭，“正確來說，是我媽想約我，還有小喬吃飯。”
這一上升到長輩高度，紀凌寒便虎了臉不再說話。
“我媽想要見見小喬。”秦瑋倫說得理所當然。
殷小喬不解，望了望秦瑋倫又去望紀凌寒。
“我說過，別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紀凌寒不高興，模樣也跟著冷冽得不行。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頓飯，我媽在‘廣為’寫字樓的下面無意中撞見過小喬，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否就一餐，與我們吃一頓晚飯？”
秦瑋倫的模樣像是請求，卻又更都的是強硬的味道。
紀凌寒不說話，殷小喬卻輕張了一下嘴巴，“今天是伯母的生日？那剛才倫少你讓我選的東西……”
“她會喜歡你幫她選的禮物，謝謝。”
“啊！東西是要送給伯母的啊？那我挑的那件洋裝……”
“洋裝是給你的，包才是送給我母親的，謝謝你，小喬。”
“今天的飯局我們不會去。”紀凌寒沉默了一會，現在才出聲打斷，“我說過，這件事點到為止就行了，別再把你母親扯進來！”
“我媽只是想見見小喬。”
“然後呢？又能有什麼改變嗎？”
“凌寒，我搞不懂你。”秦瑋倫皺著眉，“你是不想讓小喬見到我媽，還是不想讓我媽見到小喬？你在怕什麼？難道……她不知道嗎？”這最後一句話，秦瑋倫確是看著殷小喬說的。
殷小喬聽完了便去看紀凌寒，他抓在她手臂上的力道太緊，緊得她甚至都有些疼痛的感覺。
他似乎並不想多說些什麼，拽著她的手臂便想從這裡離開。
“凌寒！”秦瑋倫又在身後大叫，“這幾年我媽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如果不是因為那天在寫字樓裡遇見了小喬，低調了這麼多年，她也不會想在今晚特地邀你們去吃頓飯啊！”
“伯母為什麼想要跟我吃頓飯啊？”殷小喬莫名又回了腦袋。
“這不干你的事情！”紀凌寒大手一扯，直接拽著她從專賣店裡吃飯，準備搭電梯下樓。
“怎麼不干我的事情？”她在電梯門口冷著臉看他，“倫少他媽媽才見過我一次就要邀我吃飯，而且今天是她過生日的大日子，為什麼是要和我吃飯？”
“殷小喬！”他出聲喝止住她所有的疑問，“該問的你問，不該問的不要問，你知道嗎？”
“……是因為非晚嗎？”
她的話讓他莫名一怔。
殷小喬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又眨，“非晚是倫少的妹妹對嗎？伯母才見過一面就想邀我吃飯，是因為我長得像她女兒，看到我就像看到她的女兒，對嗎？”
紀凌寒瞪大了眼睛去看她臉上的表情，只覺得這一刻都少憤怒都是枉然。她……似乎比他料想的要聰明得多，也安靜得多。
“誰跟你說的這些事情？瑋倫？還是愷璇？”
“誰也沒有跟我說。”殷小喬點了下腦袋，“我是那天聽見你跟房醫生說的話，她說，你留我在你家裡，無非不就是因為我長得像非晚麼。非晚……秦小姐叫桑榆，《滕王閣序》裡不是有作‘東隅已逝，桑榆非晚’嗎？秦小姐姓秦，又是倫少的妹妹，那麼這個非晚，可不也是倫少的妹妹，秦非晚嗎？”
紀凌寒這下沒再說話了，抓在她手臂上的大手也是莫名一頓，一時反到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觀光電梯的門在兩個人面前開啟，誰都沒有要往前走一步的意思。
到是殷小喬，沉默了一會才抬起頭來笑看著他，“我聽公司裡的人說，你以前定過婚，對方也是秦家的女兒，可不就是這位秦非晚嗎？”
“不干你的事情！”他雙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彷彿已經氣怒到極點。
殷小喬點頭，“是不干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倫少他媽媽，為什麼一定要見我還要跟我吃晚飯。但是我知道喬媽，喬媽每次生病的時候最想見到的人一定是我，喬媽很愛我，所以我想倫少他媽媽也一定很愛她女兒。你既然定過婚，未婚妻又不在身邊，他媽媽又想見我，所以我猜……”
紀凌寒沒有接話。
“我就想說，我第一天到‘廣為’去實習面試的時候，你看著我的樣子就有點怪。再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就算你想借我來打擊紀梵，可他的工作性質常年都在外出差，你要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也沒見你想怎麼對他，所以我就猜，其實我跟你之前除了他以外，一定還有別的什麼。”
“所以呢？”紀凌寒目色凝重，側轉過頭望著殷小喬。
殷小喬搖了搖頭，皺著柳眉，“沒有所以。你想什麼我從來不會知道，我也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的話，我要學會把愛和……愛和那個分開……”
她說著話，卻感覺他拽著自己手臂的力道莫名緊了一下。
她笑笑抬起頭來，“那至少我們還是情人吧？即便沒有愛，也是情人。你的事情我不會問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