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閉著眼睛向後靠去,只覺脹得不行。這樣的姿勢她受不了,下意識反手摟住他脖頸,想要得到更多的支撐。
這一下前頂,紀凌寒亦是舒服的一聲悶哼。
天啦天啦天啦,昨天一整天的心情鬱郁,看到她跟哪個男人說話都躁動難安的心,原來只是因為前天晚上那一役,他沒來得及這般近距離地感受她的身/體。
紀凌寒用力往前往上頂,殷小喬便屏住呼吸,直到把他完全接納為止。
相合處的戰慄險些讓她嬌軟得不能自已,紀凌寒亦是再受不了地悶哼一聲,緊緊箍住她的小蠻腰便開始前後聳/動。
“啊……唔唔唔……嗯……”
一陣一陣的驚顫中,她臉紅得早不敢去看白花花同學。
“沒關係,花花是我兒子……”紀凌寒狂亂著所有的呼吸,緊緊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著前面的景。
“你、你把花花教壞了……啊唔……哪、哪有你這樣的老爸啊,嗯……”
“我這樣是怎樣?你不喜歡嗎?”他脣畔的壞笑頗濃,架著她一隻腿的大手微微向下一放,他在她裡面的感觸便變得更加清晰。
殷小喬狂亂地呼吸著,一隻小手緊緊從側面勾住他的脖頸,如瀑的長髮斜斜搭在一側的枕頭邊上。
紀凌寒幾下用力,索性將她半敞半罩在身前的棉質睡衣扯開,衣襟大開的小女人,於是就這般無所顧忌地暴露在空氣裡。
不知道這樣堅持了多久,她在無數的歡愉中漸漸有些麻痺。
床頭櫃上的手機鈴聲又開始大作,分不清是什麼日頭裡的陽光從落地的深金色窗簾背後對映進來,這才有個小女人赤luo著肩頭從被子底下爬出來,伸手去拽那大作的手機。
“喂?”
“殷小喬!你怎麼回事?現在都幾點了,怎麼還沒到公司上班?”
“我、我……張姐,我、我人有點不太舒服……今天跟你請個假行嗎?假條……假條我明天再補給你好不好?”
“殷小喬,不是張姐我想說你。你不是第一天當新人的人了,公司裡的規矩你也該是曉得,遲到罰50,曠工罰200,請病假得有國有大醫院的病假條,你這不來也不說一聲,讓我如何跟boss交代?”
“那我……那我請嗯……請事假行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一陣狂顫。
“殷小喬?”張姐在那邊不解地皺了眉,聽著那小妮子在電話裡哼哼的聲音就大概猜到她可能真是身體不適。
“怎麼這麼多廢話?”亦是從被子裡鑽出來的男人,覆在她另外一側的耳邊,一邊輕咬著她的耳垂,一邊不耐的說話。
她也不想這麼多廢話好麼。
殷小喬輕翻了一個白眼,一隻小手抓著電話,另外一隻小手便用力抵著床頭,謹防還趴在她身上前後動作著的紀凌寒將她推撞到牆上。
一隻大手繞到她的身前,他往上一提一拉,她便微微撅起身子,讓他更靠近她。
紀凌寒每往前推進一次便吻一下她的脖頸肌膚。她心下一片慌亂,作勢又要顫抖起來--
“殷小喬?”張姐在那邊喚她的聲音。
“嗯?張、張姐我在……”
“你要請事假不是不可以,但boss有規定,任何事假都得他批准,視事假情節來扣錢,少則50多則100,你現在還在試用期,工資本來就不高,哪經得住你這樣折騰。”
一聽張姐的口氣就知道她不高興了。殷小喬慌忙哄著:“張姐,對不起……我是真有點不太、不太舒服,以為躺一下就會好起來,所以沒到醫院去。”
“行吧!我也知道現在國有大醫院的病假條不好開。總之你自己以後多注意一點,不來你得提前說一聲,不然交代給你的工作你讓誰替你做?”
殷小喬慌忙在這邊點頭不止,連連稱是。
“你請假的事我幫你跟總監說了,但回來以後,你得自己去找boss,跟他交代清楚,你到底幹什麼去了。他如果不批,你就還算曠工,若是批了,你自己跟他說去吧!”
你以為我不想到公司裡去啊?殷小喬捂著話筒側過身去,“我、我請假!張姐讓我跟你請假……你、你批不批?”
她一側過頭來他就想要吻她,可是電話還拿在她手上,她掙扎無法,只得用手肘去頂了頂他,“我在問你,我請事假,你不會不批吧?”
“公司的事回公司再說……”他張嘴就去咬她的脣。
“好了,殷小喬,能幫你的張姐都幫你了,也幫你跟總監解釋過了。總監到是沒有多說什麼,但是boss那裡還得看你自己。他一般不會隨便批准員工的事假,所以你記得,回來就趕緊去找他。”
電話這頭的殷小喬,早被紀凌寒吻得不能呼吸。
******
大**又糾纏了半天,待到後來,他的頭又開始暈。
殷小喬有些幸災樂禍地望著他仰躺在**閉眸的樣子,“你不會真扣我錢吧?”小嘴上輕聲嘟噥,騎坐在他腰間起伏的動作卻並沒有要停。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微脹的腦袋,一隻大手突然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起伏的間隙輕柔按撫著她腰側的肌膚。
她的小蠻腰最是**的地方,只被這樣一觸便情動得不行,整個人如水輕蕩,嬌媚異常。
“別在這時候提公司的事,我說了,有什麼回公司再說。”
“不、不能回公司再說,唔……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害我,我也不會沒一聲交代,現在還在這個地方了……”
紀凌寒似乎是真暈,與著她糾纏了一個上午,各種姿勢他們都試過了,卻到這一刻才想起之前房愷璇的提議,確是需要好好躺在**休息。
“你閉嘴,好好動。”頭暈就不想再聽她說話,他現在只想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悸動。
殷小喬氣鼓了小臉,明明是他害她,現在還覺得她吵了。
114087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