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紀凌寒轉動鑰匙正準備把車開走,殷小喬卻突然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小熊維尼圖案的創可貼遞過去。
“給你。”
紀凌寒側了眸看那創可貼,又抬了頭去看她,像遇著神經病似的,趕緊開車走人。
純白色的瑪莎拉蒂一從這條街上消失,後面的路便跟著暢通起來。
“哇!”郝嘉怡大叫著朝殷小喬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小喬你好厲害!你又讓我看到上高中以前的那隻小辣椒了,你……”
“嗚嗚嗚……”
郝嘉怡還沒完全靠近,殷小喬已經哭喪著臉轉回頭看她。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角,先前還氣勢洶洶的小女人,這一刻便只剩下滿臉的悲慼和害怕。
“我要是把這次的實習工作給搞砸了,你說我媽會不會要我的命啊?嗚嗚嗚……”
郝嘉怡翻了個白眼,恨恨咬牙望了殷小喬一眼便轉身離開。
“你要真這麼害怕,就追上去求他啊!那什麼寒的,你去求他啊!就說你剛才只是一時頭腦發熱犯了錯誤,現在清醒了也意識到自己錯了,你求他他說不定就會原諒你了。”
“真、真的?他真的就會原諒我了?”殷小喬一邊抽泣一邊去拉好友的胳膊,好像就等著她給自己撐腰似的。
郝嘉怡回了頭,一副恨鐵不成鋼到極致的模樣,“你敢!”
硬拽著完全就是個紙老虎的殷小喬趕緊過去幫忙搬酒去。
當天晚上殷小喬便沒有回家,而是留宿在了郝嘉怡的家裡。
兩姐妹往**一趴,一邊敷著面膜,一邊便開始聊那些陳年的舊事情。
郝嘉怡塞了片黃瓜進嘴,一邊翻著面前的雜誌,一邊側了頭,“小喬我問你,要是今天白天你看見的那個人真是紀梵,你……”
“什麼叫真是啊?那就是!那一定是,我認得他的背影。”一說起紀梵,她便洩下氣來。
殷小喬的頭才一低下去,就被郝嘉怡捏著下巴往上一抬,“不許把精華液弄我**,頭抬高一點。”
“哎……”殷小喬嘆了一口氣,索性便翻過身,正面朝著屋頂,“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問我還喜歡他嗎,是不是?若說不喜歡那一定是騙你的,可是我也知道我與他根本就不可能。他媽媽不會允許我跟他在一起的,更何況……我那時候那麼討厭、那麼不可愛,說不定他現在早不記得我是誰了。”
面膜一抓一丟,再往枕頭上一靠,她這便想要睡覺了,誰也別提讓她難過傷心的事。
“起來,你還沒有拍水擦乳液!”郝嘉怡用力一拉,殷小喬就算再不情願,也只得直愣愣地從**坐起來,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恨恨收了被拉拽得生疼的胳膊,“郝嘉怡我給你說,你就是個猛女。”
“嗯嗯,我是個猛女,可也不看看我這是為了誰?”本人到是頗不以為意,“我給你說,你先拍這個水,再擦這個精華素,等精華素吸收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眼霜了,用完了眼霜再用乳液,如果你覺得乳液不夠滋潤的話,那就再塗點這個乳霜……”
“啊--”殷小喬一陣尖叫,望著堆滿了床鋪的瓶瓶罐罐,“郝嘉怡你比我媽還要念得凶!”
郝嘉怡怒起便打了她的頭,“趕緊擦!再廢話小心我插你雙眼,殷小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