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情21情有多深?(2)
墜情21情有多深?(2)
路易蒼堯當然記得,那還是烈和羽在十四歲生日的晚上,一場奢華宴會之後,他就送給了他們兩個女人
,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烈和羽在宴會上多看了幾眼這兩個女人,他就二話沒說,將這兩個女人送給他們享
用。
當時,這兩個女人是屬於他的,這點,羽和烈也知道。不過在他心裡,女人一直就像件衣服,雖說這兩
個女人也是名媛,對於他來說卻是一文不值,女人只不過是附屬品,只要烈和羽喜歡,多少他都給。
那一晚,也是烈和羽第一次與女人發生關係,路易蒼堯一切都是從弟弟們地需求出發,在他認為,烈和
羽只有十四歲,他可不想讓兩個弟弟在**還要費勁去哄什麼處子,有經驗的女人正好可以讓他們知道
xina愛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這是他的想法,同時也是烈和羽的想法。這種想法在路易蒼堯的腦子裡一直根深蒂固,他從來都不會去
碰處子,沒想到,這麼多年後,他卻奪走了洛箏的處子之身。
這一陣子,每當他看到洛箏和烈相談甚歡的時候,心裡就會不停地冒著酸水,甚至恨不得上前將洛箏拉
走,關起來,不讓她再去見任何的男人!
他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解釋,那就是——男人的處子情結在作祟!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有
這個情結在裡面的,無論是怎樣開放的國籍都是一樣。他也不例外,在他決定要了洛箏那晚,壓根就沒想到
洛箏會是第一次,她與溫旭騫戀愛了四年,他以為她早就不是什麼純情的女人,沒想到……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他也要做她的最後一個男人,依照他一貫霸道的個性,這個女人他是絕對
不會允許其他男人沾染的。
烈見他若有所思,笑了笑,“哥,今天,我無非是想跟你再要一個女人,這有什麼難的?”
“她是我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能碰她一下!”路易蒼堯冰冷著一張臉,“烈,趁早收回你這個念頭,
洛箏在我心裡的位置是特殊的,如果你再打她的主意,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絕不饒你!”
“你的女人?在你心裡有特殊位置?”烈輕輕笑著,絲毫不畏懼他的言語警告——
“哥,據我所知,被你承認的女人只有一個,就是德娜芙公主,你承認了洛箏,那公主呢?”
路易蒼堯脣邊更加寒冷、像是凝結霜凍似的……
“你一向疼愛我和羽,也知道女人和兄弟相比起來,女人一文不值,這不就是你一貫的作風嗎?”烈伸
手攏了一下頭髮,“你的這個理由不成立,就算洛箏真的很特殊好了,她能特殊過公主嗎?很多年前,摩納
哥王室就與我們路易家族有了聯姻的想法,那時候你也默認了,不過,在知道德娜芙與羽發生了關係後,你
不是也沒拿羽怎麼樣嗎?“
“公主是公主,洛箏是洛箏,當時,羽和公主都太小,喜歡貪玩是無所謂的事情——”
“恐怕只是藉口吧。”烈邪魅一笑,“哥,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嗎?雖說那晚是德娜芙喝醉
,將羽當成了你,兩人才發生了關係,不過,你不想想看,羽為什麼那麼大膽,明知道她喜歡的人是你,還
偏偏與德娜芙發生了關係?“
路易蒼堯盯著他,沒有開口,只是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原因很簡單。”烈倒也配合,繼續說道:“羽之所以那麼大膽,就是知道你根本就不愛德娜芙,一直
沒有拒絕兩家的聯姻想法也只不過是抱著無所謂態度。正是因為羽知道你並不愛公主,公主跟你身邊其他女
人無異,才會與她發生了關係,而你事後也知道這件事,不但沒有責怪羽,還對他說,如果他喜歡公主的話
,可以大大方方的玩,甚至,他可以出面讓公主嫁給他。哥,你是知道的,我和羽最聽你的話,你不喜歡的
事情,我們絕對不敢去做,之所以敢去做,就是因為你並不會怪罪。”
“你想說什麼?“路易蒼堯眼眸中的冰霜緩緩褪去,語氣也緩和了很多。
羽和德娜芙發生關係那年,正好是他十八歲,也就是四年前。有一天清晨,他開車去了烈和羽居住的城
堡,沒成想,推門看到德娜芙一身**地躺在羽的懷裡,兩人都在沉沉睡去,從房內凌亂程度不難看出兩人
昨晚確實發生過關係。
兩人被動靜驚醒,德娜芙對於眼前這一幕倍感驚慌,尤其是看到路易蒼堯就站在門口時,當場就哭了,
羽則一臉無所謂的從**下來,穿好衣服。
那個時候,摩納哥王室正有與路易家族聯姻的打算,長輩們都知道公主心儀的男人是路易蒼堯,就朝著
方向使勁,希望兩人能夠聯姻,而路易蒼堯則是半答應不答應的,一直是拖著和應付了事的態度。
看到眼前這一幕,不同於公主的反應,路易蒼堯倒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坐在客廳一直等著他們兩人下了
樓,公主哭哭啼啼地說將羽當成了蒼堯,覺得對不起蒼堯。
終於將公主打發走後,路易蒼堯就問了羽的意思,如果喜歡公主,那就直接娶了她,如果不喜歡只是一
時貪玩,那就大大方方的玩。
羽的態度也略顯誠懇,他對路易蒼堯說,沒想到公主是處子,既然碰了人家,對方又是公主,他一定是
要負責到底的。
當時的路易蒼堯,的確有想將公主讓給羽的意思。
烈輕輕一嘆氣,看向路易蒼堯說道:“哥,我想說的很簡單,當年,羽的行為你都沒有生氣,那麼四年
後,我只是跟羽一樣,跟你要洛箏,你的反應完全不同。你知道,我一向是聽你的話,我跟羽不同,這個洛
箏我看不出她在你心裡究竟是輕是重,所以也不敢不經過你同意就碰了她,今天我只想聽你說句落地的話,
如果你在乎她,那我就法於情止於禮,如果她跟公主是一樣的地位,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