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陷 27 複雜心境(2)
足陷27複雜心境(2)
路易蒼堯仍舊不語,如鉅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臉上,似乎想從她平靜的神情中讀出她的心中所想,
可是,她始終是那麼平靜,就算是經歷了這些難以置信和看似打擊的事情,她的神情始終是{殳有太大的
波動。
一時間,他很想打破她固有的神情,想都沒想,直接將想要轉身離開的洛箏一把拉住,然後,猛地
一用力。
洛箏哪會料到他會有此舉動,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跌在了沙發上,緊接著,路易蒼堯便直接壓
了下來,頎長的身軀覆在了她的嬌軀上。
兩人的姿勢變得很暖昧,這,只有情人間才會有的姿勢。
男人壓下來的瞬間,洛箏只覺得胸腔中的氣息全都被他壓榨了出去,她一驚,雙手抵住他不斷下壓
的健碩胸膛一一
“路易蒼堯你瘋了,你幹什麼?”
怎麼總是這樣?
上次記得為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也是這個德行,不過,那天的他是邪魅的,今天,他多少有點不
對勁,有著會令她陌生的驚顫。
路易蒼堯這次倒是不理會洛箏的掙扎,伸出一隻大手,將她抵住他胸膛的兩隻手一扯,完全固定在
她的頭頂,然後,俯下頭,粗魯地親吻她的櫻脣。
“唔……不……”她只覺得脣部好疼,連同他x!na感下巴上新生的胡茬,都扎得她好疼,大片的
肌膚被他蹭紅了,他的力道相比以前很大,幾乎算得上足**,又像是在她身上發洩著某種不滿的情緒
似的。
“好疼……放開我……”洛箏也急了,她覺得今天的路易蒼堯有點失控,尤其是她在他身下因為掙
扎而蹭著他的身體,很輕易感覺到他昂藏的巨龍迅速在甦醒,龐大堅硬……
“疼?”路易蒼堯陰沉著臉,猛地停下**她的動作,薄脣貼在她的櫻脣之上,然後微微一勾一一
“放心,你覺得沒有我的心疼。“說完,他一張口,將她的脣瓣吞噬,啃咬。
洛箏疼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她無力掙扎,雙腳雙手都被身上的男人壓的死死的,男人的力氣原本
就比女人大,再加上路易蒼堯這個運動神經十分發達的男人,想要將他推開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只覺得男人的另一隻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而火熱的脣終於饜足地從她脣邊離開,卻又席捲在
她雪白的柔頸之上,然後,向上探的大手狠狠一扯,露出凝華瑩白的雙胸溝壑,那迷人的輪廓令男人的
眼眸變得更加深邃著迷,他將頭伏下來,徹底埋在她的溝壑之中,然後,毫不憐惜地吮吸著……
“啊……”洛箏仰頭痛苦地叫出聲,他的力道可以稱之為“懲罰”,與以往溫柔那魅的挑逗不同,
此時此刻,他更像是在肆意折磨她的身體,以她的痛苦為樂似的。
“知道我為什麼放開你的小嘴嗎?“路易蒼堯抬頭冷笑著看著她,粗噶的氣息中帶著一絲紊亂和刻
意壓抑一一
“放開你的小嘴,我才能聽到你在身子下面**申吟的嬌喘聲!”
洛箏聽出他言語之中的譏諷之意,心又滲著扯裂開的疼痛,她就是愛著這樣的一個男人啊,可是他
呢,眼裡卻只是將她當成是發洩的工具,是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情願不要再愛了。
這樣,她的心會不會就不那麼痛了。
“路易蒼堯,你……千萬別逼著我來恨你。“她咬著牙,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恨吧,我喜歡別人未恨我。”路易蒼堯眼底劃過一抹傷痛,內心的不悅讓他的話也變得毫不遮攔
,他盯著她,死死的一一
“你以為,我將你留在身邊做什麼?為我打江山?我說過,我討厭女人介入我的事業之中,正如你
自己所說的,你,只不過是我高價買回來的商品,商品!”
“路易蒼堯,你混蛋!”
“你註定就是混蛋的玩物!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分姿色上,我早就殺了你給羽陪葬了!”路易蒼堯越
說越過分,緊箍著洛箏雙手的大手狠狠一用力,滿意地看著她因疼痛而蹙眉的樣子,另一隻大手則更加
不安分地向下探,甚至,從她內褲的邊沿鑽了進去……
洛箏只覺得全身一個激靈,他瘋了嗎?竟然想在這裡?兩隻手腕處像是快要斷掉似的疼痛,而
雙腿之間卻熨燙著屬於他的指尖溫度,這個溫度一直燙進她的心裡深處。
“我時常在想,將這麼一個聰明的女人留在身邊是不是瘋了,不過,你的確有令我瘋狂的資本,洛
箏,光憑著這個身子,你就會暫時保住性命。”路易蒼堯越說越過分,修長的手指猛地朝著柔軟的花蕊
處一探,肆意地享受著她身體的瞬間緊繃帶來的緊緻和包裹……
洛箏仰面承受著,美麗的黑髮傾瀉在沙發上,滑落下來,將她整張臉都映得慘白,她難以招架地被
迫接受著這種粗糲毫無警告地佔有,她只覺得全身都好疼,好疼。
路易蒼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微微眯起鷹眸,眸底的顏色有著駭人的深邃,又低下頭,一張口
,含住她胸前早已經挺立的櫻紅,肆意吮吸著,而在她體內的手指也毫不憐惜地進出著,由原來的第一
根繼而探入了第二根、第三根……
“啊……”洛箏痛苦地申吟著,扭動著身體試圖避開他手指粗魯的折磨,奈何,他早已經將她壓得
死死的,一點逃避的空間都{殳有。
耳畔男人的呼吸變得更加渾濁,那種夾雜著淡淡廣藿香的氣息也開始染上了濃烈的情慾之氣,他的
眼睛,是那種勢在必得的佔有!
洛箏心底一涼……
就在絕望之際,管家急匆匆闖了進來一一
“先生、先生一一“卻在見到凌亂不堪的兩人後倏然停住了腳步,止住了聲音,一臉的尷尬和不好
意思。
殘忍的**被瞬間打斷,路易蒼堯不滿地抬頭,那雙眼睛像狼似的迸發出不悅的光芒,而洛箏則大
口大口地喘著氣,天知道,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感激過一個人,雖說,這個畫面看上去有點尷尬……
“什麼事-”路易蒼堯冷淡地問了一句,卻也如償所願地放開了洛箏,卻只是起身,並{殳有徹底放
洛箏走的意思。
“烈少爺他看上去很不安穩呢。”管家小心翼翼回答道,做了這麼多年管家,還沒見先生主動領著
哪個女人來過這裡。
路易蒼堯聞言後,一蹙眉,二話沒說站起身來,略微整理了一下跟著管家離開了。
管家出門之前看了一眼一臉蒼白的洛箏,滿眼疑惑……
洛箏,則像是打劫過後餘生似的,這才緩過來氣。